第350章 偏心眼儿!我认!

作品:《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哗啦啦。


    整条胡同都动了。


    听说阎家闺女回来了,街坊们拎着马扎、端着搪瓷缸子,呼啦围到阎家门口。


    易中海干脆把院里那盏旧马灯提出来,高高举着,前院霎时亮堂堂的,跟白天似的。


    “解娣,这些年你上哪儿去了?”


    “别人家知青都回城了,你咋一直没动静?”


    “唉哟,可算盼回来了!”


    “瞧瞧这模样,变化太大咯……”


    “北京如今日子宽裕了,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啊!”


    七嘴八舌,热热闹闹,全是暖乎话。


    “闺女回来啦,比啥都强!”


    “我高兴……真高兴啊!”


    阎埠贵抹了把脸,声音发颤:“他娘,快给孩子铺床!


    我去弄点吃的,今天烙饼,炒鸡蛋,多搁葱花!”


    “咱今儿好好乐呵乐呵!”


    这年头,家家户户灶台上都不见愁了,米面油盐都敞着买。


    阎埠贵蹬着辆旧自行车直奔菜市场,拎回半只油亮喷香的烤鸭,顺手又捎了把鸡蛋、几块豆腐、一捆青菜,笑呵呵塞进家里门。


    真别说。


    吃饭那会儿,阎解娣心头猛地一热,眼眶有点发酸。


    就那一小会儿,她真觉得……家还是那个家。


    “解娣啊……”阎埠贵放下筷子,嗓子有点哑,“爸跟你掏句实心话:当年拦着你不让你去当兵,是我没出息,偏心眼儿!我认!


    可闺女,你反过来想,躲过那一劫啦!”


    “要是你真去了珍岛,第二年就闹起来了。


    你哥他……呜……呜……”


    “他啊……你瞧那儿。”


    他抬手朝堂屋后墙努了努嘴:正对着大门的地方,挂着一张黑白照片,烈士阎解旷。


    “爸,别揪心了!”阎解娣伸手按了按他手背,“早不怪您了。”


    “哎哟!不怪就好!不怪就好!”阎埠贵连连点头,“一家人嘛,图个和气,图个团圆!”


    “对!”三大妈也举起了搪瓷杯,“解娣,跟你爸碰一个!往后啊,翻篇儿,全当没那些糟心事!”


    “好嘞,妈!”


    俩人“当”一声碰了杯。


    阎埠贵夹了块鸭肉送进嘴里,边嚼边问:“闺女,这些年咋过的?成家没?娃有几岁啦?”


    阎解娣眼皮跳了跳,没吭声,低头扒了两口饭,才轻声说:“结了……孩子也有啦。”


    “哈!好事儿!”阎埠贵乐得眼睛眯成缝,“那你男人干啥的?”


    她嘴唇动了动,没敢说实话,顺口编了个:“在西城棉麻公司,管着几个车间,算个中层干部。”


    谁不想让爹妈脸上有光?


    谁不想听句“你找得好”?


    阎埠贵一听,脸都亮了:“那工资不老少吧?”


    “还行。”她点点头,“一个月差不多一百八,忙点的时候两千出头,淡季也稳稳一百五往上。”


    “哗,”阎埠贵一拍大腿,“


    乖乖!现在厂里老师傅才四五十块!临时工一天挣两块都喊累!


    你家那位……真是能耐人呐!”


    他激动得差点把酒洒出来。


    他十年前就退休了,那时候工资才三十来块,退休金跟着定格在每月三十元。


    后来物价翻了三四倍,他那点钱,连买两斤五花肉都打怵。


    上个月家里揭不开锅,硬是把柜子和写字台拖到废品站卖了,换回半袋玉米面。


    “解娣啊……”他话锋一转,声音软了下来,“等我和你妈走了,你哥还得靠你拉一把。”


    “亲哥哥,断了条腿,没法上班。


    你总不能看着他饿着吧?”


    阎解娣脸色“唰”地沉下去,像天突然压低了一寸。


    十七年没见,一进门,温情还没捂热,算盘珠子就又噼里啪啦响起来了。


    老爷子……您连装,都懒得换套新词儿了?


    “咋?”阎埠贵皱眉,“你不愿意?”


    “我是你亲爹!把你拉扯到十八岁,容易吗?恩情说抹就抹?做人,得讲良心!”


    他深吸一口气,又补一句:“你们两口子一个月挣那么多,多一口饭的事儿,难在哪?”


    “行行行……”阎解娣端起杯子,笑了一下,很淡,“爸,您放心,我给您养老送终,一个手指头都不会少。”


    “你哥呢?”他马上接上。


    “放心。”她声音平平的,“这个世上,我就你们这几个亲人。


    血浓于水,我不护着,谁护着?”


    阎埠贵笑了,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成啊!闺女没白养!心里还有这个家!


    等搬过去住下,日子立马松快。


    往后日子长着呢,再慢慢磨她,让她把老大儿子过继过来,改姓阎,记在解放名下。


    不是亲孙子,也是亲外孙,流着老阎家的血!


    可阎解娣坐在那儿,指甲早掐进了掌心。


    刚才那一丁点暖意,早被风吹散了。


    她本来都想好了:悄悄来看看,摸摸老屋的墙,闻闻厨房的味儿,转身就走。


    算是跟童年、跟爸妈,体体面面地道个别。


    谁能料到,热汤还没喝完,那层薄纸就又被撕开了。


    爸……


    我也流着您的血啊。


    我在您心里,从来就不是“女儿”,是“替补”,是“备胎”,是“能用就用、不用就扔”的一块砖。


    十七年了。


    我没盼您后悔,可也没想到。


    您连装,都不愿多装十分钟。


    下午她已经跑完街道办了。


    没错,房子确权手续正在走。


    红章盖下去,房子就能过户、能变现。


    哼……


    你们不当我是一家人,


    那就别怪我,把账算清楚。


    三四万块。


    一分,也不会留给你们。这房子要是真能卖四万,咱家就彻底翻身了!


    孩子以后上学、看病、成家,全不用发愁,我琢磨着,得赶紧托人把娃塞进重点小学去!


    阎解娣心里咯噔一下,拳头在裤兜里悄悄攥紧了。


    另一边。


    刘东抬手一划,眼前空气像水波似的荡开,露出一道光门。


    他牵着秦京茹的手,一步跨进第九块大陆,小世界里最小的那片地儿。


    上回过来,还是几天前的事儿;


    可小世界里,时间早溜走了十几年。


    宫殿?早盖好了。


    金顶红墙,飞檐斗拱,亮得晃眼!气派得让人腿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