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想活命吗,和她分开

作品:《重生后被失忆的竹马太子缠上了

    “他是谁?”


    裴堰快步走到林晓的面前,看着她一身的男装,心中是又气又疑惑。


    就算是看上了哪个,为什么要穿一身男装来呢?


    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晓看到一个身影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向她跑来。


    终于,她看清了此人的正脸。


    是裴堰。


    他来这里做什么?


    清风明月的太子殿下居然也会来此等风俗之地吗?


    她的眼睛不禁睁大了一些,里面透露着戏谑与好奇。


    “仁兄,真是好久未见啊,你可还好吗?你今日这是来……”


    她上前伸出一只手,开始了虚假的问候。


    面前的裴堰,脸绷得紧紧的,倒是有几分失忆前高冷、生人勿近的模样,难不成这么快就已经恢复记忆了?


    果然还得是京城的医师啊。


    “你来此做什么?”


    裴堰凌厉的眼睛望着她,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挤出来,似乎还能听着咬着牙齿的发出的刺耳牙齿摩擦声。


    他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怪怪的?


    “我来吃饭的,出门逛街的时候刚好逛到了这里,索性就进来吃顿饭。”


    她用了刚刚对吴晨说的那一套说辞。


    眼睛眨巴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珠子里还反射出点点水光。


    她企图用这种方式让裴堰相信自己的话。


    “那你呢?”


    裴堰顿在原地,两人就站在房间门口,干巴巴地聊着天。


    今天的裴堰怎么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来这里吃顿饭。”


    身后的侍卫听到这句话,眼睛闭了起来。


    简直没眼看。


    两个人来这种风俗之地,都是来吃饭的?


    到底谁会相信啊啊啊!


    “太子,皇上已经发现您偷偷逃出来了,他老人家让我转告你,趁他还有点耐心的时候,赶紧回去,不然后果自负。”


    身后一个侍从上前来,在裴堰的耳边小声汇报道。


    “公子,我们赶紧回去吧?”


    裴堰黑着脸转头看向这侍卫,慢慢走进,沉声说道:


    “我的事情轮得到你来管教吗?”


    好像确实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那个……”


    “啊!”


    房间里面传来一声巨响,连带着还听到凳子间碰撞的声音。


    是吴晨摔了。


    身上还洒满了水,头发丝黏在脸上,整张脸湿漉漉的,看上去很是狼狈。


    好可怜。


    “啧……真可怜。”


    裴堰倚靠在门边,戏谑地看向还躺在地上没有爬起来的吴晨。


    身上穿的那么单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公子,哪像自己,自己可是名门贵族出身的。


    “别说风凉话,快和我一起扶一下他。”


    裴堰脸上的不耐更加明显地显露出来,双手交叠,背朝着他们。


    “我才不扶呢,他自己没手没脚吗,倒是没有想到吴公子竟落魄到如此境地。”


    “竟已经到了要出卖美色来维持生计的地步了吗?”


    他慢悠悠地走上前去,看着仍躺在地上装柔弱的吴晨,右手上前掐住他的脖子,“不愧是人如娇花一般的吴公子,瞧瞧这姿态,愣是谁都是不能相比的。”


    语气慢悠悠的,好似在闲庭散步,手中的动作却不然,一点点加大手上的力气。


    眼睁睁看着吴晨的脸变得越来越红。


    “吴晨哪敢与太子相比呢,世人皆说,太子不仅是做事端正清白,人也是,清秀端正,无论是谁只要见过太子一眼,都会迷恋上太子的。”


    (你们俩,怎么在这里编起故事来了,怎么听着都不太靠谱。)


    (听着不像是真的。)


    林晓走上前去,扯开他们两个。


    “你们先隔离一段时间,对了,裴堰你今天到底来这里是来干什么的,我来这里可是来干正事的。”


    林晓起身将两个人拉开,一人一座,自己则是坐在桌子旁边的床上,软乎乎的,叉着腰。


    “干什么正事?”


    裴堰的眼睛亮了一下,凑近了她一些,意味深长地倾身到她的耳侧:


    “难不成是来拯救纯情少男的?”


    一语成谶,这还真就说对了,我还真是来拯救纯情少男的。


    但是她却有一种预感,说出这句话感觉吴晨会被打得更狠的。


    她咧开嘴巴,朝着他傻笑。


    “没有没有,我不是说了吗,我今天就是来吃顿饭的,刚好逛街逛到这里,还挺饿的呢。”


    裴堰的眉尾听到这句话猛烈地跳动了一下。


    下一瞬,他拉起林晓的手就往外面走。


    “诶诶诶,你干嘛呀。”


    林晓用自己的脚后跟刹住车,拼命地用自己身体的自重阻止着他前进的步伐。


    “你吃完饭了吗?”


    “我吃完了啊。”


    “那你就跟我走。”


    两人拉拉扯扯到门口,都没去在意身后的吴晨。


    吴晨想出去,但是不能出去,妈妈是不会让他出去的。


    毕竟自己现在是他的摇钱树。


    妈妈见两人早已走远,扭着腰慢悠悠地走到吴晨的旁边。


    见他端坐在座位上,但是心早就不在这里了,跟着前面的那位公子飞走了。


    “哟,还瞧着呢,你也算是命好,这才开业第一天就遇到了这顶好的客人。”


    “他刚才还特意嘱咐我了呢,要我别再让你接待别的客人了,不管多少钱他都照付不误。”


    “啧啧啧,命真好。”


    说罢,又从上到下仔细看了几眼吴晨,这才走远。


    临走前,还给这伺候吴晨的侍卫立了立规矩,“人家命好着呢,以后是过好日子的人,可给我尽心伺候着点,要是到时候惹恼了贵人,拿你们是问。”


    -


    “太子,跟我们走一趟吧。”


    刚被裴堰拽到门口,皇上身边当红的吴大太监,右手拿着一个拂尘,走到两人面前。


    “皇上找您有事,麻烦您劳驾跟我们走一趟。”


    听到这句话,两人的脸瞬间变白。


    林晓看着裴堰跟着吴雨上了马车,随着“嗒嗒嗒”的马车行进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裴堰也渐渐消失在了视野中。


    “等我回来。”


    裴堰进入马车之前的这句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着。


    只是一会儿不见了就要被抓回去了吗,怪不得他失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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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么冷冰冰的,那么无趣的一个人。


    要是下次见到他,他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自己就原谅他之前不和自己打招呼的事情。


    “跪下!”


    金碧辉煌的殿内,地上是阴冷的地砖,跪得他生疼。


    “身为太子,只身前往此等下流场所,你可知错?”


    皇上低头看着奏折,威严的声音在整个殿内回响着,让人不禁生怖。


    “何错之有,我也是人,别人可以去,我为什么就不能去,而且他们都不知道我的身份。”


    裴堰倔强地扬起了头颅,满脸的不服与傲气。


    “出去了一场,竟是把性子都给养野了。谁教你可以这样同我说话的,林家那个撒泼的丫头吗?”


    皇上的脸上露出点点跃跃欲试,眉眼微微勾起,如果是失忆前的裴堰,应该知道,


    这是体罚的前奏。


    可惜,这是失去了记忆的裴堰,他并不明白,也没有丝毫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下一瞬,皇上对着一旁候着的吴雨说:


    “赐三十棍!”


    吴雨上前本想劝解,看着皇上脸上那不容拒绝的神色,便也将自己口中即将吐出的劝解给全然咽了下去。


    心中深深地叹息道:


    可怜孩子。


    “太子,您忍着些,对不住了。”


    一旁上来一个健壮的侍卫,扬起手中的如手臂一般粗的木棍就往下面砸。


    随着手起棍落,裴堰甚至能感觉到风声。


    不用说一个健壮的成年男性能熬下几棍,况且裴堰的病尚未痊愈,身体更是没有恢复完全。


    还是一个大病未愈的病人。


    他如何能承受得住这一切呢?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接受着这残酷的惩罚。


    一棍又一棍,裴堰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脊背上透着刺骨的痛感。


    连续的接连不断的棍棒,砸下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脊背要被打断了一般得疼。


    好疼,真的好疼。


    在他将要失去意识,晕过去的那一刻,他听到前方传来一声:


    “停!”


    前方的皇上正在棍棒再次要落下的那一刻,叫停了。


    声音很远,像是从天上传来。声音又感觉很近,就在自己的耳边响起。


    “如果你以后答应我,不再和林家那女儿再有任何接触,你今天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如何?”


    林家只有一个女儿,林岩是个痴情的男人,在自己的夫人因为难产去世之后,就未曾再娶过,也未曾纳妾。


    家中除了林晓,再无其他子嗣。


    林晓?


    裴堰仅存的一点点意识,艰难地理解着这句话。


    和林晓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我远离林晓?


    “我不答应!我做错了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和林晓再见面?”


    气喘吁吁着,艰难地吐出一个个字,用近乎气声抬起头说道。


    “裴堰,你未来是要做君王的人。君王,要斩断所有的感情,才能更加理性地处理一切事情。我知道你现在不能理解,但是没关系,你之后会理解我的良苦用心的。”


    “我……都是为了你好。”


    听完这句话,裴堰彻底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