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傻人有傻福16
作品:《快穿:渣男睡醒了》 谢府左边五米处,围墙小巷里。
过来准备砸鸡蛋的几个人…白跑一趟。
不是,这个圣旨说的啥?
要给谢家免赋税?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谢府的体量太大了。
下面的庄子少说都有二三十个,庄子里面的农田更是数不胜数。
整个扬州城,大半的人都是靠谢府的月俸活着。
而这个体量,同样也是每年的征税大户。
哪个皇帝可以放弃这些钱?
早听说国库亏空,上面的想拿富商填补,这回肯定是个计谋。
“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啥?为什么狗皇帝给这么一个头筹。”
嗐,天赋异禀,大家还真不知道。
领头的男子指了后面最小的一个小男孩,让他去谢府门口蹿蹿,打听打听。
不到一会,小男孩大喘着气跑回来:“大哥…这个天赋异禀是个比试…听说是要脱裤子的,后面我就没听到了。”
“比试?脱裤子?”
好嘛,脱裤子能比什么,比谁尿的远。
进一步说明了,狗皇帝就是随便找个由头给谢府一点赏赐。
等到后面…杀!
作为吃谢家饭的他们绝不允许,必须要让谢老爷还有那个…谢家管事的都注意。
———
于是,傍晚时分。
阮纾刚出纸行还没上马车,就听一阵锣响。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黄鼠狼泛滥,注意粮食——”
“铛铛铛!”
敲锣人特意在阮纾面前猛敲三下,扬长而去。
青黛在后面直嘀咕:“小姐,打更的不都夜里出来?这大白天的……”
“还有,黄鼠狼不是庄稼地里才有?城里哪来的?可别窜进府里,那寓意可不吉利!”
真要在府里出现,那不就完蛋了。
被谢宴这个傻姑爷看见,更完蛋,别给当成什么好玩的,非要养着。
“明天奴婢就让府里下人给全部清扫一下,再让金刚守好后院,保证不让一个黄鼠狼进来!”
昨晚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弄的阮纾白天光想谢宴了。
这下听到金刚的名字,才想到那个喇叭花,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给这个人打发到门口看着,姑爷身边伺候的人我再重新安排…”
“还有,金刚擅自损毁府中物品,罚月俸三月。”
话一说完,一阵敲锣声又传过来了。
“黄鼠狼泛滥~”
“……”
望着敲锣人的背影,阮纾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心里咯噔一下。
如青黛吐槽的一样,打更人白天出现本就不合规矩,何况这个打更人她从前都没见过。
黄鼠狼……莫不是府里那傻子真逮了一只当宠物?
————
谢府。
“阿嚏!阿嚏!”
谢宴坐在竹苑中间的石桌上,打上两个喷嚏。
然后麻溜从石凳上起来,对着对面拿着帕子捂嘴的萧筝道:
“表妹,是不是你的风寒传染我了?我也打喷嚏了。”
“不行了不行了,娘子要回来了,娘子知道肯定会生气。”
“我要离你远一点,等你风寒好了我再过来。”
咱是傻子要什么礼仪,总之说完就跑呗。
“欸…阿宴——”
萧筝给手帕放下,都没来得及喊,人就跑的没影了。
屋子里,萧母一直在窗户边上看外面呢。
谢宣走了,她才出来到萧筝面前,问聊的怎么样。
“我跟一个傻子有什么好说的?”萧筝回想今天主动去找谢宴,给人带过来,人还嫌弃自己“得风寒”就一肚子气。
傻子就是傻子,永远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小声些!”萧母瞪了她一眼,让她长点心。
说过多少回了,再不满都不能说出来。
这是谢府,要是被哪个多嘴的下人听见,传到谢富年耳朵里事情不就大了。
谢富年多宝贝这个傻儿子,大家有目共睹。
这也是为什么明知谢宴是个傻子,都要让自己女儿跟人处上的原因。
被凶了一遭的萧筝更生气了,火气压都压不住:
“明明就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让我说什么嘛?!”
“你们还说他要娶我,让我当谢家的主母呢,可是他刚才张口闭口都是娘子娘子的。”
“我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嫁给他这个傻子就算了,他还是个…”
二婚怎么说,萧筝说不好,反正怎样都是便宜谢宴了。
“若他跟谢宣一样脑子正常,我也不说什么了,做妾都行…”
“呸呸呸呸呸呸!”这话才说完,萧母吓的连呸好几声,还警惕的看看周围。
确定没有人后,再指着萧筝让她自己掌嘴。
说的越来越离谱了。
“你好端端说什么谢宣,你该不会是喜欢谢宣这孩子吧?”
选谢宣还不如谢宴这个傻子呢!
在这个府里,萧母第一个看不惯的人便是何氏。
别以为她不知道何氏一家子的那点小心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谢宣大谢宴两岁,早已是成家的年龄。
在谢府这么久,家底虽然不是大富大贵,可也够在外面置办一个小宅子吧。
就跟自己儿子一样,到年龄就一直住在外面庄子里读书,从来不用她操心。
而何氏一家不让谢宣搬出去,不就是想让谢富年过他为继子,以后好继承家产吗?
重点是,谢氏一系的孩子里。
能让谢富年有好感的,真要过继子,首选就是他。
所以这也让何氏这个小表子天天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
“娘,我只是说谢宣聪明而已。”萧筝听她误会了意思,不耐烦的解释一下,“我不是傻子,谢宣还不如阿兄,我嫁他,能有什么好的?”
“呼—”
听女儿还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差,萧母松了一口气。
不过还得提醒一下,选谁都不能选谢宣。
“谢宣聪明,哪里聪明了?这次他闯祸了不敢回来。”
“何氏这个贱人,不是还指望她儿子继承家产吗?就出这个事情,你就看他还有没有机会!”
嘶,萧母得要去何氏面前碍碍眼了。
————
谢府前院。
从竹苑出来,似是心有灵犀,谢宴直奔前院。
站到院子中间,盯着缓缓走过来的阮纾…
“滴——”
一滴汗落在地上。
口水是不可能的,这样忒没出息了。
“你在这里跑什么?金刚呢?”
心里还急着黄鼠狼的事情呢,一下马车就看见这个人满头大汗的。
周围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气又上来了。
旁边两个路过的打杂下人非常有眼力见的往地上一跪。
“扑通!”
谢宴:……
这就行大礼了?
自己来的时候怎么不行,还是自己太好说话了?
算了,没时间管他们。
露出笑脸,伸手拉着阮纾去看自己的圣旨,让她夸夸自己。
“娘子,我是第一名!第一名!”
“你…”
阮纾被拽的差点摔倒,要甩手给甩开,可看见谢宴这么高兴,还是忍了下来。
跟着到了前厅里,顺着谢宴手指的方向往中间墙上看。
被裱起来的圣旨,木头还很新,估计都不超过一个时辰,仔细看一下圣旨内容。
无言以对。
这个“天赋异禀”京兆尹和太监不是说给第二名吗。
怎么还成第一名了?
不要说是陛下允许的,陛下和谢家也不熟,没必要。
有必要,也是不会白给。
“娘子,我厉不厉害?”
耳边传来的得意声,给人拉回神。
侧头看着谢宴跟个被等待表扬的孩子一样,阮纾决定不撤下这个圣旨了。
只是她没空跟谢宴玩了,得找管家搞明白圣旨以及黄鼠狼的事情。
“是,阿宴最棒了,让下人带你去沐浴好不好?”
“你看看你头上身上都是汗,都…馊了…”
这人怕是早上起来也没有沐浴,是真有馊味。
而且靠近了还能闻到那股…说不好的味道。
“馊了?”谢宴不闻自己,反而往她身上闻。
先嗅胸口,再嗅脖子,之后再道:
“没馊啊。”
阮纾:……
站在门口的青黛:……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嗬…”
胸口起伏过大,阮纾努力压下怒火,重新换个话术跟谢宴道:
“让下人带你去沐浴,等会好了我带你去放风筝可好?”
“好啊好啊!”
话才说完,阮纾还没缓一下呢,就被谢宴咋呼的同意声吓的心都要跳出来。
府里的大小事还挺多,谢宴也不缠着她了,沐浴为先!
身上这股味道不说的时候还好,被说了一下自己还有点怪怪的。
转身无视门口的青黛,高举双手以示“高兴”
“沐浴沐浴,放风筝~”
青黛:……
怎么觉得姑爷不傻了,而是越来越神了?
————
两刻钟时间,老管家急急忙忙到前厅跟阮纾说一下今天府里发生的事情。
一些不好的事略过,比如谢宴去竹苑和萧筝“玩”的事情。
这个老管家咬死都不会说。
说了小小主人恐怕没戏了!
先上圣旨,无缘无故,陛下安的什么心,暂时不知。
可必须要提前提防,未雨绸缪。
黄鼠狼的话,老管家拍了胸口保证府里没有。
谢宴怎么可能玩?
那玩意能逮着吗。
要是真玩,那肯定是爱不释手的,刚才就应该能看见。
好吧,没有黄鼠狼,那有可能是她多想了。
那个打更人大概就是普通提醒罢了,让青黛去处理去。
其他下人原本还乐滋滋给自己的活干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老爷回来发赏钱呢。
没想到这少夫人突然让人过来说什么注意黄鼠狼,不准让黄鼠狼进府里,还不准让公子碰。
明天整个府上,里里外外还得全部打扫一遍。
这就让他们想骂人了,睁眼说瞎话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府里哪里有黄鼠狼,有黄鼠狼他们就给吃了。
唉,说来说去,就心里骂两下算了。
金刚叼着根草,倔傲不训,我行我素的样子靠在大门口,看着对面看门的下人。
下人被他看一个时辰了,鸡皮疙瘩都掉一门口了。
看大门就看大门,看他干什么啊?
下人很不舒服,非常不舒服,双手捂了一下肚子,眼神飘忽:“金护卫,我去如厕,你一个人看会。”
管他拒绝还是同意,下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往院子里跑。
金刚鼻子出了一声气,低声骂了一句“废物”,憋都憋不住吗?
————
“老管家,你救救我吧,我怀疑这个金护卫他有怪癖。”
“他这一个时辰自从站门口后,就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和屁股。”
“扬州新开了一家潇湘阁,生意火爆到不行,去的人不止有女的,还有男的。”
“这个金护卫,十有八九…呜呜呜…”
自己给自己吓哭了,下人双手抱胸,就跟被金刚糟蹋一样。
老管家面对这个事情没有经验…金刚还是少夫人带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权利处置啊!
“这个…小达啊,这件事我一定汇报给少夫人,你安心回去吧,对了,晚上睡觉记得关门。”
————
转眼到了晚上。
以前阮纾的恨不得快一点处理好事情回屋子休息,今天晚上硬是在书房坐了半个时辰,甚至晚饭都是在书房吃的。
一是躲避“放风筝”
二是躲避…不能说躲避,就是回去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
最终在第四个下人过来汇报说谢宴一直闹着要放风筝后,阮纾这才起身往新房小院去。
路上想了一堆理由哄人,晚上放风筝不好什么的…
结果到了屋子里一切都白想,人都已经扯呼了。
不过还得有警惕心,这次先点蜡烛。
烛光照在谢宴流哈喇子的脸上,阮纾松了一口气。
伸手给被子掖了几下,再一手扶着枕头,一手扶着谢宴的头,慢慢给睡姿调正,这样就不会流口水了。
弄好后,收手扶一下床要起来,结果扶到了她自己的枕头上。
这个厚度…
阮纾反手给枕头拿开,只看见一本封面没有字的书。
有点熟悉,千万不要是她想的那样。
“哗啦——”
翻开一页。
“……”
跟想到一模一样,甚至第一张就很…
脖子以上全部红了,阮纾看自己的那三本都没有连脖子一起红过。
尺度太大了!
这画工太逼真了。
“所以…这个出来…真是这样?”
盯着画上面小人痛苦兼快乐的脸,阮纾很想问问谢宴核实一下。
昨晚,他是这样的?
回想一下表情…
好像也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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