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炸洋芋 炸豆腐

作品:《穿到女尊捡夫郎

    长胖是不可能长胖的,只能说是张开了,身体吸收到营养开始正常的发育了,毕竟十六七岁说到底还是个孩子,正在长身体呢。


    医馆的老大夫摸着脉,满意的点头。


    “不错,他身子底子弱,不宜过急,就这么食补着慢慢养,再抓一副药吃着。”


    江弈听大夫的去抓药,林铛的视线忍不住跟着她走。


    “怎么样?这女子不错吧?”突兀的一声吓了林铛一跳,忙低下头不敢再看了,发丝中露出的半个通红的耳朵。


    听那老大夫自顾自的又感叹道,“遇个好女子可不容易啊。”说着竟又慢悠悠的哼起小曲来。


    徒留林铛在原地愣愣地想着老大夫的话。


    等江弈抓完药回来就看林铛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侧耳朵红的惊人,一抬头脸也红彤彤一片。


    “大夫,你看他,怎么脸突然这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那老大夫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嫌弃的撇了她一眼,个呆子!摆摆手示意赶紧把人领走。


    还没等江弈再问什么,林铛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转身向着门口,屋里氛围略有几分古怪,看出林铛不想再提,脸上红晕渐渐消退,江弈按下嘴里的话不在多问,扭身向外走去,袖子上轻轻一沉,低头看去,一只小手抓住了她的袖口,顺着手一路向上看去,人却只给她留了一个圆溜溜的头顶,并一对越发泛红的耳朵。


    在医馆耽误了些时间,到猪肉铺时已过午时,铺子里的肉已经卖的所剩无几,荣大姐照旧躺在摇椅上昏昏欲睡。


    “荣姐,新年大吉啊!我来拿下水。”


    江弈走在前头,大声问好,没注意到身后林铛的脚步越来越慢,整个人恨不得缩进地里,此时正用手掩着脸躲在他身后。


    荣大姐见江弈来了腾地从椅子上坐着,咧着嘴道过年好,突的想起什么脸上笑容收了几分转而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妹子啊,你没带话说哪天来,今天也是怪,平时没人买的下水,被两个小年轻一股脑的包圆了,我多要了五文钱,他们二话不说就买了,这我就没给你留,这样,明天,明天我一准给你留着。”


    江弈心中一顿,不确定是确有其事,还是荣姐有心想提价,或者二者皆有。面上仍不露声色,带着笑客气道:“看你这说的什么话姐,怪我没提前约好时间,明天起我就隔一日来一次,价格上也提五文,去年您看我小照顾我给我实惠,今年咱们就按章程来,要是没问题,咱们也学人家拟个契约。”


    荣姐没拒绝,假意推辞两回就一口应下,江弈确定了,看她去年按时来拿猪下水,又尝过她卤出来的味道,虽是在镇上销路不好,但是看她一直要,想也知道在其他地方卖的不错,想提价了。


    荣姐也不想失去这个固定销路,二人商量好细节章程,去街上请了专给人写文书的秀才娘子来,写好的契书一式两份,约定了供货的量和质量,价格,以及如有失约,即要按章赔偿。又拿去市丞那里盖了章,就算是定了下来。


    说定了正事儿,才有心思闲话家常,荣姐好像才注意到江弈身后有个男子,躲躲藏藏的让人看不清脸。


    忍不住打趣道,“哟,这是刚娶的夫郎?怎么没叫我去喝杯喜酒啊?”


    江弈看看恨不得整个都躲在她身后的身影,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解释,“胆子有点小,姐姐莫怪啊。”


    跟荣姐寒暄了两句,约好了明日来拿下水,江弈带着林铛往外走去。


    荣姐心情颇好的又倒回她的躺椅上,看着二人相携而去的背影,感叹小年轻就是腻歪,想当年她刚成亲的时候,也是半步离不得她夫郎,恨不得去哪都带着。


    看着看着目光一定,那男人的背影怎么有几分熟悉,和记忆中的一道身影渐渐重回,想到这又忍不住摇摇头,哪可能呢,那李家也不知犯了哪路神仙的忌讳,一家子人都死了个干净,只剩下个买来的童养夫不知去向,听说是跟人私奔了,也有人说是死了。


    驾着骡车一路行至城门口,被人群堵的前进不得,江弈跳下车拉住背着一筐菜,身穿布衣的阿奶打听,“老乡,前头这是怎么了?”


    “你不知道吗?这都是来看灯会的。”


    “灯会?什么时候啊?在哪举办啊?”江弈仰着笑脸打听。


    “就在那山脚下,明天开始,办三天呢,瞧,那马车上坐的都是贵人,可冲撞不得。”阿奶好心的指给她看。


    “灯会?我们能去卖东西吗?”看看阿奶筐里的菜想也知道是来镇上买菜的,镇上除了坊市里可以摆摊,有些人也会去街巷口,码头等,这些地方人流量大,还无须交摊位费,但会有衙役时不时来驱赶,被抓到了不只要被抢了东西,还要罚钱。


    “能,不过你可得早点去,晚了就没位置了。”阿奶好心叮嘱。


    谢过那阿奶后,江弈又爬上骡车,心里计划着灯市卖点什么好。


    到家时已是傍晚,在心中想了一路适合灯会卖的小吃,最后定了三样,炸洋芋,煎豆腐,和卤肉,灯会上下水难卖出去,江弈打算卖卤鸡脚和卤鸭掌,把整只的鸡鸭撕开分着卖。


    家中有洋芋,但是没有豆腐,要准备的事情太多,江弈环顾四周,看看林铛,把人叫到身前来,递过去一个钱袋,“林铛,你去村头葛大娘家跑一趟,让她家兰姐儿给我送两板豆腐来。”


    见林铛乖乖应下,点头跑出去,江奕转身去仓房把洋芋搬出来,洋芋要一个个削皮切成块,估算着量先倒了小半盆,浸泡在水里。


    料汁是最难调的部分,江弈调了两种口味,香辣的和五香的,整个院子里顿时弥漫着又辣又香的气息。


    江母一进院子就被香的打了个喷嚏,年节里是难得的闲暇时光,没人叫她上门杀猪,也不用侍弄庄稼,她拎着江弈给她沽的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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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壶酒去找老伙计唠嗑了。


    一看江母回来,江弈好像看到了救星,亲热的喊了一声“娘~。”


    喊得江母起一身鸡皮疙瘩,嘴角却不住的上扬,“做啥?”


    “快帮我杀三只鸡,再去孙家帮我问问陈姐夫,他养的鸭子卖不卖,卖的话给我买两只回来。”江弈手上忙着,额头冒汗,嘴上一连串的叮嘱。


    见人出去给她买了,又在心里想着还差什么,想起明天答应了去荣姐那拿下水,一时焦头烂额。


    葛大娘家的兰姐儿抬着一板豆腐走进院子,林铛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奕姐儿,你要的豆腐,给你放这了。”江弈看兰姐儿把豆腐放在院子里的木桌上,连忙点点头应了一声,又嘱咐林铛把人送出院子。


    等江母也处理好了鸡鸭,江弈先把鸡鸭卤上,又把明日要卖的洋芋和豆腐纷纷炸到半熟,才算是松了口气。


    去镇上摆摊最好是要定制一辆木车,往日她在村中卖卤肉架口锅足以,但想在镇上做小吃摊的生意,有一辆木车当摊位会更方便,江弈盘算着手中的银钱,为难的叹了口气。


    林铛静静地坐在江弈身边,看她斗志昂扬,又面带愁绪。


    “我,我也想帮忙。”林铛鼓起勇气看向江弈。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想跟她一起,给她帮忙。


    江弈噗嗤一笑,不由想起她大学毕业刚摆摊的时候,只有自己一个人,看她生意好附近的摊贩一起排挤她,赶上下大雨,她的东西没卖完,又在混乱中被人踢倒洒了一地,她狼狈地收拾完,一个人躲在楼梯间里哭,接到奶奶的电话不敢被她听出,一边咬着馒头流眼泪一边笑着和奶奶调侃。


    心里升起一股斗志和柔情,忍不住摸摸林铛的头顶,“铃铛,我教你卤下水吧,学会了就给我帮忙。”


    “好!”


    烛光里二人相对而坐,昏黄的光线晕在彼此的发丝上。


    与此同时,江家老宅,二人正对着一盘发黑腥臭的食物,下不去嘴。


    “二妹,这就是你说的卤味儿?”江木捂着鼻子,上半身后退,不愿意靠近桌前。


    江林也纳闷呢?她洗了很多遍,又跟娘打听了做菜的步骤,调料都放了,炖出来的怎么如此腥臭?


    难不成江弈做的也是如此味道,想了想又摇头,不可能,卖的那么好肯定是有秘方,可惜那个小丫头自私得很,不愿意把方子告诉家里一起用。


    又想到这桶下水花了他整整二十五文呢,都能买肉了,心里呕得要命,狠狠的想,这门生意他非做不可。


    从镇上拿回下水,江弈从洗下水一步步教给林铛,林铛认真细致的跟着学,教起来才发现林铛学东西很快,说一遍的事情,他就能理解还原个七八成,江弈心中欣喜,可算让她捡到宝了,留林铛继续琢磨,在家中卤下水。


    江弈从家里拿上两块糕点,往隔壁孙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