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不相信风会吹动时间线让恨飘到河……
作品:《扉泉:宿命之外》 预警:扉间将以魔法少女的姿态出击,很神奇吧,最开始的最开始就说的,扉间的定位是魔法少女,所以我真的写出来了,
(?^?)
总之扉间背负了很多,可被观测记录的失败多达四千次,未被观测和记录的数不胜数,时间线和尝试的记录次数不一致
——虽然数字是随便写的eeeeeee
泉奈日记一则:净土,很神奇吧,也许我该转职观影吐槽up而不是......
为什么我现在在净土,我不是被扉间那小子封在实验室吗?
因为所以科学道理总之时间线变动,又因为我是时空锚点特殊变量,反正扉间都成了忍战boss,我宇智波泉奈在净土观影全知全能怎么了......
我不相信我刚才看到的,所以我揉了三遍眼睛。
秽土体的眼球没有泪液润滑,干搓,搓得我眼眶疼,但该看到的东西一样没少。
净土的观影室里,我面前悬浮着一块查克拉凝成的巨大屏幕,正播放着一条我已经盯了整整四十分钟的时间线。
画面的主角是千手扉间。
画面里的千手扉间,穿着一件我此生从未见过——哪怕是战国时期他穿的那套难看得要死的千手族服都没有这么离谱的——衣服。
“佐助,”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暴风雨前南贺川的水面,“你过来看一眼。”
佐助从角落冒出来,看了一眼屏幕,转身就走。
“宇智波佐助你给我回来!!”
“我不,那是千手扉间,穿裙子。”
“那根本不是裙子!那是魔法少女的——”
“你说的,泉奈。你说出来了。”
我闭嘴了。
鸣人从佐助背后探出脑袋,盯着屏幕看了三秒,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扉间大叔穿的是什么东西啊我说!!那是粉色还是白的还是——”
“粉白渐变,腰间有蝴蝶结,裙摆带查克拉光效,法杖是一根改装过的飞雷神苦无。”我机械地报出来。
佐助和鸣人同时沉默了。
然后佐助用他那种“宇智波祖传冷静分析一切”的语气开口:
“所以千手扉间,忍界大战的最终BOSS,秽土革命军的总指挥,五大国财政的头号通缉犯。他现在在干什么?”
我盯着屏幕里那个正在用魔法少女变身pose甩出“千手扉间专属奥义·飞雷神净化术”的白毛。
“……他在试图让另一条时间线的自己别杀我。”
事情要从四十分钟前说起。
扉间启动“忍界重构系统V3.0”的倒计时还剩三小时零十二分钟。
我在联军据点的山洞里,思考怎么把那白毛从系统核心里薅出来,然后净土的通道忽然开了一条缝。
不是大蛇丸那种粗暴的通灵术,也不是兜那种拼凑版的秽土操控。是一条正儿八经的、由净土因果司亲自授权、带着“观察者权限认证”的时间线回溯通道。
一个声音在脑子里响起来。
“宇智波泉奈,由于你是当前因果变动的核心锚点,净土因果司特批你查看跨时间线因果记录。”
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因果变动”,眼前就炸开了无数条时间线。
像一团被猫抓乱的毛线球,每一条线都代表一个忍界的走向。每一条线的核心节点都钉着同一个名字——
宇智波泉奈的死亡。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被扉间用飞雷神斩捅死在南贺川西岸。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在宇智波族地被扉间的影分身围杀。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死于扉间的水遁——那次他甚至没来得及用飞雷神。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替宇智波斑挡了扉间一刀。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没死,扉间没叛逃。但我们俩在南贺川西岸打了一辈子,直到两个人都老得拿不动苦无。那条时间线的结局是柱间来给我们收尸,他一边埋一边哭,说“你们俩为什么不能早点退休”。
在这条时间线里,我们结婚了。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屏幕暂停在那条时间线的缩略图上,自称助言的净土因果司接待员彬彬有礼地回复:“编号JS-0521时间线,千手扉间与宇智波泉奈于木叶建村第三年结为——”
“下一条!!!!”
我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理清这些时间线的规律。
每一条时间线里,宇智波泉奈都会死。区别只在于怎么死、什么时候死、死在谁手里。
每一条时间线里,千手扉间都会在宇智波泉奈死后的某个节点开始偏离“正史”轨道。有时候是叛逃,有时候是提前殉职,有时候是变成科研疯子把木叶改造成了忍界第一大实验室。
但没有任何一条时间线里的扉间做过这种事。
没有任何一条时间线里的他,穿着这身粉白渐变魔法少女套装,站在时间与因果的夹缝里,对着另一个自己举法杖。
助言的解说适时响起:“编号JS-9999时间线,千手扉间通过跨因果干涉系统,强行介入编号JS-0001时间线,试图阻止该时间线的千手扉间击杀宇智波泉奈。介入方式为——”
“魔法少女变身。”
“介入方式为跨因果意识投射。呈现形态受介入者当前精神状态影响。”
我盯着屏幕。
屏幕里,编号JS-0001时间线的千手扉间正把飞雷神苦无架在我的脖子上,画面定格在落刀前的一瞬。
编号JS-9999的扉间——我们这条时间线那个叛忍BOSS版扉间——穿着粉色小裙子从天而降,法杖一指,大喝一声:
“住手!!那是你未来一千三百一十四战的对手——兼唯一能跟上你飞雷神改良思路的人兼——兼很重要的人!!杀了他你会后悔一辈子!!!”
JS-0001的扉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场面震住了,苦无停在半空。
“……你是谁?”
“我是另一条时间线的你。”
“为什么穿成这样?”
“……跨因果投射的形态受精神状态影响,别问,问就是我精神状态极不稳定。”
“你手里那根是什么?”
“飞雷神法杖。”
“那明明是我的飞雷神苦无套了一层光效。”
“你管我!!”
屏幕外,鸣人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佐助面无表情地拿出忍者卡片开始记录,嘴里念叨着“千手扉间·魔法少女形态·弱点待分析”。
我没有笑。
我看懂了一件事。
净土放映厅的屏幕继续滚动。
JS-9999的扉间没能改变JS-0001的结局。
那个时间线的千手扉间在犹豫了半柱香之后,还是把苦无挥了下去——不是因为他不相信未来那个魔法少女版自己的警告,而是因为那是战场,战场上犹豫就是死亡,宇智波泉奈的火遁已经烧到了他面前。
跨因果干涉失败。
JS-0001时间线的泉奈仍然死了。
屏幕的角落弹出一行数据:跨因果干涉失败次数:4723。
助言:“千手扉间已尝试4723次跨因果干涉。成功次数:零。”
佐助停下了记录,鸣人停止了打滚。
山洞里安静得能听到外面风声穿过岩石缝隙的尖啸。
“他试了四千七百多次。”鸣人的声音小小的,“每一次都失败。”
“每一次都穿那套衣服吗?”佐助问。
助言:
“呈现形态受精神状态影响。介入者的精神状态在最近三百次干涉中趋于稳定,因此外观不再变化。”
“也就是说他穿这套衣服穿了三百次。”佐助点点头,在备忘录上新增一行,“三百次。”
我听着他们说话,眼睛没有离开屏幕。
屏幕自动跳到了另一条时间线。这条时间线的扉间没有直接干涉死亡节点,而是选择了提前布局——他在宇智波泉奈八岁那年就叛逃千手家,带着整个秽土革命军的雏形在南贺川对岸建了一座据点。
然后他给自己八岁的对手写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直接投影在了屏幕上:
“宇智波泉奈:你今年八岁,万花筒还没开,火遁准头稀烂,手里剑的持法是错的。这些缺点你将在未来十五年里一一修正,最终成为唯一能跟我打出一千三百一十四战,五百二十一胜五百二十负二百七十三平的对手。作为对手,请务必活到那一天。附:修炼指南第一卷。千手扉间。”
八岁的我收到信之后,拿着它去找宇智波斑告状,说千手家那个白毛在羞辱我。宇智波斑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他不是在羞辱你。”
“那他在干什么?”
“他在给自己预定一个未来。”
预定一个未来。
我从来没想过这个词可以用在千手扉间身上。
但净土不会说谎,时间线不会说谎。
四千七百二十三次跨因果干涉的记录像四千七百二十三根千本插在我心口——秽土体没有心口,但我就是觉得疼。
“他为什么不放弃?”鸣人问出了我也想问的问题。
助言的回答来得很快:“原因记录在JS-9999时间线千手扉间的私人日志中。是否查看?”
“看。”
日志被投在屏幕上,字迹是扉间本人的笔迹,跟他写飞雷神改良公式时一模一样,工整、冷静、每一个字迹回路都画得标准:
“第四千七百二十三次干涉——失败。
失败原因分析:目标时间线的我拒绝接受外来信息干扰。理由是‘我不会相信一个穿裙子的我’。跨因果投射形态对说服力的负面增益已超过阈值。需优化外观呈现方案。
但我不会改。
因为这是第四次干涉失败后泉奈建议我穿的颜色。他说千手家的族服太难看,飞雷神苦无的造型太死板,如果有一天要拯救世界,至少该穿得像个人。
他现在不记得这句话。因为这句话只存在于JS-9999时间线。在其他时间线里,泉奈甚至没见过成年的我。
目标:让所有时间线的泉奈活到能嘲笑我衣服的那一天。”
屏幕外的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放映厅继续播放其他尝试。
第五百二十次,他在一个泉奈死于十二岁的时间线里植入了一种特殊的查克拉封印术,让那个时间线的千手扉间没法在任何战斗中对宇智波族人用飞雷神斩。
结果:泉奈确实没死于飞雷神斩,他死于千手柱间的木遁误伤。扉间在那条时间线疯了,给木叶写了三万字的《友军伤害规避机制建议书》,然后叛逃去研究结界术。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次,他在一条泉奈根本没上过战场的和平时间线里当了火影。那条时间线的泉奈活到了成年,甚至在木叶开了家团子店。
扉间每天去买团子,连续买了三年,终于鼓起勇气搭话。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团子太甜。建议减糖。”
泉奈把他赶出了店。三个月后团子店推出了一款“少糖版千手特供团子”。
扉间吃了之后在日志里写:
“味道刚好。建议将这款团子纳入火影每日工作餐。”
大蛇丸在旁边批注:“老师,您可以直接说‘我很高兴’。”
“第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干涉,结果判定为‘成功’。”助言的声音忽然变了调,
“该时间线宇智波泉奈存活至自然衰老死亡。但千手扉间并未停止干涉。”
“为什么?”我终于出声了,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不是已经有一条成功的时间线了吗?他为什么还在继续?”
助言沉默了很久,然后调出了扉间最新一篇日志。
时间戳是今天。
“JS-6789时间线判定成功。但那条时间线的泉奈不认识一千三百一十四战的对手。他只知道火影千手扉间是每天来买团子的白毛,性格古怪,不爱说话,减糖团子吃了十年也没说过‘好吃’。
那不是我要的泉奈。
我要的是:认识我的泉奈。跟我打过一千三百一十四场的泉奈。在战场上能预判我飞雷神落点的泉奈。被我捅过一刀仍然会给我写战术建议信的泉奈。
是这条时间线的这个泉奈。
所以继续。”
放映厅暗下来了。
屏幕上的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当前时间线的实时画面。
倒计时:两小时零七分钟。
扉间站在系统核心前,一边核对最后几组查克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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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数据,一边用苦无的柄敲着某种不成调的节拍。
那节拍我认得。
是《火之意志之歌》。
还是跑调。
佐助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走吧。”
鸣人:“去哪儿?”
“去核心区,把那个魔法少女拽回来。”佐助回头看我一眼,
“泉奈,你负责骂他。我负责用千鸟轰系统外壳。鸣人负责嘴遁。”
“我还没想好说词!”鸣人急了。
“你不需要想好,你是漩涡鸣人。你不会说词的时候就用真心话。”
鸣人呆了一下,然后咧嘴一笑:“这个我擅长!”
他们俩转身往外走。我跟在后面,走到山洞口的瞬间停了一步。
回头看了一眼净土通道的方向。
那里隐隐约约还亮着微弱的光,屏幕的余像还在,扉间穿着粉白渐变魔法少女套装的画面定格在我脑海里。
四千七百二十三次失败。
每条时间线的他都失败了。
每条时间线的他都没有放弃。因为他在乎的从来不是成功。
他在乎的东西,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助言的最后一句话浮现在意识里:
“根据因果律计算,千手扉间在JS-9999时间线的所有行为——包括发动第四次忍界大战、劫夺五大国金库、摧毁黑绝、启动忍界重构系统——最终目标均为:在当前时间线移除宇智波泉奈的死亡因果,同时保留‘与千手扉间交战一千三百一十四场’的记忆存在。”
保留记忆。
不是复活,不是秽土转生,是完完整整地、在一千三百一十四场对战之后,让我活着,让我记得每一战。
让他写了七卷的《千手扉间VS宇智波泉奈·战国交锋全记录》有第二个人可以对账。
南贺川的风卷过山洞口,带着战场的硝烟味和远处某处荒原上被十尾炸出的焦土气息。
我看着风吹过去的方向。
风不会把恨吹到河对面。
扉间用了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场战斗当桥,用了四千多次失败的跨因果干涉当桥墩,用叛逃火影的骂名当桥面。
他自己站在时间线这一头。
等一个能嘲笑他衣服很丑的宇智波泉奈揍到他面前来。
“扉间。”
我迈出山洞。
脸上的秽土裂纹在查克拉控制下微微发光——那是写轮眼的查克拉,不属于万花筒,只是最普通的宇智波之火。
“你这个该死的白毛,减糖团子很好吃你倒是说啊!一千三百一十四次场打完了不总结一下你倒是跑啊!忍界大战打着打着突然给我看这种东西你怎么不去当编剧——ab的脑子都比你正常!!”
风声忽然停了一瞬。
然后通讯器里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音。是扉间的声音,他没有广播,只是单线接入了我手上的联军频道。
“你看过日志了。”
废话。
看完了,每一篇都看了。
包括你写团子那篇,包括你写衣服颜色那篇,包括你写“我要的是这条时间线的这个泉奈”那篇。
我深吸一口气,秽土体的肺部其实不需要空气,但我需要一个动作来把接下来的话压稳——
“千手扉间,一千三百一十四次战还没打完。最后一场我不同意你单方面宣布获胜。把系统停下。”
一阵沉默。
然后频道里传来一声轻笑。
“平局?”
“对。平局。”
“条件?”
“你回来。我们打一千三百一十五次战。”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佐助的千鸟闪烁频率都变快了,久到鸣人已经憋了满嘴的嘴遁台词找不到发射口。
然后扉间的声音重新响起,平静,带一点点不容易听出来的松了口气的味道:
“……一千三百一十五战,预定输赢怎么说。”
“我从净土回来了,你当忍战boss折腾了这一圈。算平局很给你面子了。”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要是停下系统,我可以考虑试用你那个减糖版团子。”
“……试用?”
“试吃。满意的话团子店就在木叶重新开张。”
“你出钱。”
“你劫的五大国金库还没还完,你让我出钱?”
“……也是。”
倒计时停在了一小时五十三分钟。
系统核心的查克拉光华减弱了一档。然后另一道光落在我面前——飞雷神的标记。
扉间跨出来,白毛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身上还穿着正常衣服。
他看了我一眼,又转向佐助和鸣人,表情已恢复成“全世界欠我八百万”的冷脸。
但嘴角弧度收不起来。
“魔法少女的事,”扉间说,“谁也不许再提。”
佐助:“我已经记在备忘录里了。”
鸣人:“我已经记在脑子里了!!”
“……封印术·记忆封锁。”
“扉间!!我已经忘了!!我真的忘了!!别打!!!”
我没理那俩二货的惨叫。
我站在南贺川的风里。看着时间线在视野边缘慢慢收敛成一条河。
河这边是我。
河对岸是以前的所有失败、所有死亡、所有错过的团子店和没说出口的“好吃”。
桥是扉间修的。
他站在桥上,背对着光。
还是那副死装的表情。
“一千三百一十五战,”他递过来一卷新的记录本,“现在开始。”
我接过来。
封面写着:
《千手扉间VS宇智波泉奈·第四次忍界大战终战特别追加篇·第一千三百一十五战》
下面已经写了一行字:
“本场预定:平局。原因:双方都不想打了。”
我抬头看扉间。
他故作玩世不恭
“签名。”
我签了。
风继续吹。
恨没有飘到河对面。
对岸只有团子店门口的灯笼亮着,南贺川的水声从战国末期一路响到博人传。
而那个白毛站在我的时间线里,一步都没走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