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封建男主文第13章
作品:《这年上也太年上了》 给伙计带到了三楼,一路相安无事。萧居和还想着不会有人再跟着她了。
等一回头,就发现了百里修还在跟着她。
他寻见了她的目光,还有心思同她笑着,长得人模狗样,白瞎了一张年少恣意的脸,偏用来做坏事。
人不正经,全家都教不好他。
他舅舅到底是哪个人?不认识,通通归属为烂人一个。
她骂人,就骂他舅舅去,教不好人还给他出来晃悠。
一天到晚的,就会跟人说知道他舅舅是谁么,一看便知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你还想要如何。”萧居和不走了选择正面刚,问他道:“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说我骗人,我所说的话信不信皆由你,你追着我是要做什么。”
她看到就烦,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百里修径直走向萧居和,“我不是要做什么,你都说了卫家四郎是你叔父了,那正好,那卫四郎我可是认识的,熟得不能再熟了,我们太有缘分了,我也和你认识认识?”
他想到了她会从身旁过去,懒得再跟了,就抓着了她的手臂,好让她待着别动。
他就要个说法。
婢女见百里修来势汹汹,都在提防着,谁都没想到他会抓着手。
“你什么人,快放开我们六娘的手!”去梅二人一合计,要拉开他们。
他为所欲为,没人能治得了,男女有别在他眼前无差别,说抓就抓。
萧居和被这突发状况,弄得脑子发蒙,好半会才知道有人敢对她上手。
这京城盛有什么,她不知。
但盛有登徒浪子,她是亲身体验到了。
百里修说到了是和卫汲认识的,熟得不能再熟,定然不是点头之交。萧居和在想他们是什么样的关系,一时没想到那点子上。
百里修直哼道:“都走开,这是我和她的事,你们要先动起手了,给我一激动了,我一不小心起来,我要伤到了小娘子的手,都在所难免的,那就不能怪到我了。”
他这话起了作用,赤裸裸地威胁她们,无人敢动手,惟怕他真弄伤到人。
伙计见着,来说好话:“这位客官,今儿是上元节,咱们有什么事大事化小了,您就别拉着姑娘的手,这多不好。”
百里修横一眼伙计,“瞎掺和什么,忙你的事去,我不想看到你,没见到我们在要认识?”
“听到没有?”
伙计大惊失色,左看这位右看那位的,衣着布料都不简单,发现帮谁都是惹不起的,他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哪能多说,说再多还要给记恨上的,给他们自行处理得了。
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百里修态度强横,招起了在场人的顾虑,都有在想他是何样的身份,天不怕地不怕的,这种事太过轻车熟路。
萧居和交给婢女放心的眼神,她回话道:“你说是会说,有种你就不小心,这大庭广众之下,像你这般的人真是少见。”
“你快放手,我当没有发生过,不会报官。给人看到了,我的脸往哪里放。”
萧居和嫌弃到他,鄙弃着:“你平时要都是这种人,就当了去,我跟你可没有深仇大恨的。”
“你来拉着我的手,谁瞧见了都要误会我们了。”
百里修道:“我这样的人少见,你还不是见到了?再说了你这不是没露脸么,我长得又不丑,何至于给你脸放不了?不是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么,我意在生情于窈窕淑女,指不定是我亏了,你不能见人,要你露了脸会是我脸往哪里放。”
“且说这是隔着衣物抓的,我只能感受你这衣袖的质量还行,旁的没有道理说我的。”
“真有人误会了,我亏点,我跟他们承认是我在追求你?”
他说是轻佻的,前头的话是正常的音量,到了后头是同她窃窃私语,特别压在“窈窕淑女”,要她知道他不是好色之徒。
不是什么人都觊觎着。
百里修说是说到了萧居和戴着面纱,暗讽她没有模样才以面纱见人。可他看着她的一双眼睛,发觉到这不是一般人生有的眉目,有从她眼中看到她腾起的怒意,是觉得被他侮辱到了长相。
他看少女的眼眸灵动,是极为吸引人的,她眼中的怒,他一个外人看着倒是不觉得这是怒。
很奇怪,也很新奇。
百里修想到了欧阳初那个浑小子,想他观察力就放在姑娘身上,要放在科举的事上,都一举成名带着家人更上一层楼了。
哪能跟着他们瞎混,比他们做人还好些,被父母联合起来打一顿了,还能说他们儿子还有个优点,不能打死。
百里修比萧居和长得高,又看她穿的衣裳和罩衣都能透露出身子纤瘦。
这人长得不结实,他不担心没说完能跑得了。
这一下的想法,在听到欧阳初与纳兰越莲讲话彻底破裂,前者说他不是个人样,还有没有道德底线了,后者还维护他算是个人。
是不是兄弟,都见分晓了。
百里修不欲理会,哪预料到欧阳初越说越不好听。
“这还能算是人?你别给他脸上贴金了,他是什么人,你我都一清二楚,我敢说城中就属他最当不得人,他好意思拉着人娘子的手,要还是个人回去就砍手。”
“没到这种程度吧?”
“就到这种程度,是我要认识的,他做甚么拉她的手。”
百里修黑着脸,看向他们:“那个谁,姓欧阳的,我当我耳聋是吗?说我坏话离得远点,是不会吗?”
“我全都听到了。”
他一转头跟他们搭话,抓住的手臂就给挣脱开了。
萧居和什么话都不说了,一挣脱开就跑,这不跑就要和他说到天昏地暗去。
她以后少出门,免得再遇到他。
跟有毛病的人没话要说。
百里修想要再抓上,只想要捉弄她,视线一去,视见了何人,面上挂不住了,反而是去到了他两兄弟那旁。
要他们替他挡挡。
最近的一间上房,门扉被推开了,从里走出了八九个人,全着长衣,最为明显的还是最先出来的男人,与他们而言,有着天差地别,他们在说着话。
他则少言回复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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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为在听他们说事。
萧居和看到救星了,身至卫汲,不看他见着她是何神情,情难自控抓到了他的宽衣袖,不想和他面对面对话,就躲到了他的身后。
然后道:“四叔,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就跟他说了些话,他乱抓我的手,他还纠缠着我,我害怕他对我图谋不轨。”
她还少说了,就出门戴个面纱,还能被人嘲弄到长相差。
太气人了,她不知道自己长得如何,但戴面纱,就是不想被人看到,她又不在长安城久住,还是要回去的。
怎么什么人都有,就戴个面纱,还能嘲笑她。
这会运气不太差,都碰到了卫汲。萧居和有底气了,再去看那个人,发现了他在他兄弟那儿,要他们遮挡。
他的兄弟还配合着,虽然说是在掩耳盗铃,可他不想见到谁,不要太明显。
萧居和:“……?”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敢确定。
她的婢女见及,都走过来了,也跟着说道:“四爷,就他拉着我们六娘,我们要拉开,要他放开手,他还恐吓我们!”
“四爷,你可要为我们六娘做主,郎君都没让六娘受过冤屈!”
卫汲目光在他身后的人儿,视线盯在抓住他衣袖尾摆的手,一两息后,抬目望向被指控的人。
一目了然。
欧阳初同纳兰越莲,面对着卫汲的目光,回以讪笑,不知要说什么,心里骂着身后的人,要被他给害死了。
卫汲站着,不说一句话。
他的那些府署同僚,都出声询问发生了何事,要不要紧。
卫汲道:“是家事,他们误会了,都先请回吧。”
“我能解决好。”
府署同僚不太明白哪来的现成家事,但看到了百里修那三人,明白了过来,就说:“那卫相公,今夜就到此为止,我们下次有机会再相聚了。”
相公一词是对位高权重的朝臣的称呼,他们是府署的同僚,而官位的上级是卫汲。
在府署里多数是称呼为卫相公,少数说事要高兴了,会喊卫四郎或是四郎君。
卫汲回应着下次再相聚,待他们都走了,无之外的人要上楼,话对着那三人之中的人说道:“你还有什么话,是要对我说的吗?”
百里修不再躲躲藏藏的,他挥开欧阳初二人,低声让他们先走,再提起笑容跟卫汲道:“舅舅,你原来在这啊?”
“误会,都是误会。”
还想再说话的去梅、云春都停了声。
萧居和被一句舅舅,惊得说不出话。
这还真是他舅舅?
萧居和闭着眼睛,想了一秒钟再睁开,只能叹气。
大水冲了龙王庙了。
她就说提到了谁是叔父,还跟她急眼,是能理解到了。
要她听到谁拿父亲的名讳来说事,她也不乐意。
可是,还是不能原谅他。
跟她说是他的舅舅,有这么难吗?别是存心来愚弄她的。
“我说是误会,你就真当是误会了?”卫汲沉下脸,“丢人现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