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傅云笙不会娶田攸宁

作品:《沈小姐,傅先生等你三年了

    闫石立马上前,拉着秦姨出门。


    坐在车里,秦姨憋在胸腔的一口气才喘上来。


    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胸口,眼泪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闫石道:“秦姨,我先送您去医院。”


    秦姨道:“送我回老宅,我要去见夫人,让夫人看看我满嘴的血和脸上的伤。”


    闫石非常客气地赔笑,“秦姨,沈小姐是傅律的客人,您之前那些话若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傅家?夫人那边您也不好交代呀!”


    秦姨道:“你少压力我,我就要这样去见夫人,二爷都要和田小姐结婚了,沈轻那个戏子还要来纠缠,这样不知廉耻的人,进了傅家的门,那还得了。”


    闫石拿着高薪,自然要给老板解决不必要的麻烦。


    继续劝说:“秦姨,您刚刚也说了,我们都是打工的,老板家里的事情哪儿融得我们插手?”


    秦姨道:“别人我管不着,三个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我就能管。”


    闫石的笑容变了,眼神也冷了下来,“您脸疼吗?”


    秦姨就愣住了。


    双华园。


    傅云笙把秦姨做地那些东西全都倒了,打包丢出去。


    然后捞起袖子,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沈轻洗菜切菜打下手。


    “笙哥,我很健康,也很干净。”


    傅云笙没说话。


    沈轻继续说:“你要和田小姐结婚了,婚姻要忠诚,我们早点结束,断绝来往。”


    傅云笙炒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就继续炒菜了。


    晚上九点半。


    傅云笙坐在客厅看新闻。


    他喜欢看财经和CCTV1那几个新闻频道。


    喜欢文艺电影。


    沈轻喜欢看娱乐新闻,恐怖重口味电影。


    两人没有共同爱好。


    没有共同话题。


    在一起基本都是在床上度过。


    傅云笙重欲。


    沈轻好色之徒。


    两人一拍即合,什么花样都玩。


    沈轻听着新闻打瞌睡。


    电视声音停了。


    沈轻睁开眼睛看见傅云笙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


    沈轻站起来,“笙哥,要睡觉了吗?”


    傅云笙道:“你睡客房。”


    沈轻在楼下站了好一会儿,选择距离傅云笙主卧最远的楼下客房。


    两千多平方的建筑面积,只要沈轻不出门,就碰不上面。


    沈轻躺在床上失眠了。


    傅云笙不信任她是健康的,不愿碰她,只能等检查结果了。


    半夜。


    沈轻觉得身体有千斤重,喘不过气。


    想要醒来,又醒不过来。


    挣扎了许久,才清醒过来。


    身体被一个热烘烘的人压着,血液不流通,浑身发麻。


    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暗香,那是傅云笙独有的味道。


    “笙哥。”


    沈轻被压得动不了,声音从胸腔里发出来,带着轻轻的颤抖和喘息。


    像是欲求不满的勾引。


    傅云笙没睡一样,很清醒地回应了一声,“嗯。”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


    傅云笙从她身上下来。


    两人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分开。


    男人的冲动在这个时候特别明显。


    他说:“你的王老师碰过你吗?”


    “没有。”沈轻不想给王学翌惹麻烦。


    傅云笙笑了笑,下床去了洗手间。


    沈轻把脸埋在枕头里,拒绝听浴室传来的声音。


    片刻,傅云笙回来。


    她说:“笙哥,你要是忍不了,在我检查出来之前,可以去找田攸宁的。”


    “我不会和田攸宁结婚。你身体太娇弱了,禁不起我折腾,养好再说。”


    关门的声音让沈轻松了一口气。


    她不喜欢和傅云笙单独相处。


    翌日。


    沈轻四点起床。


    去厨房给煲粥,做了一个毛豆炒咸菜,酸辣土豆丝。


    留下一张纸条。


    {笙哥,我给你做早晚饭,抵房费。}


    走出门就撞见闫石。


    “沈小姐,这是要去上班?”


    “是的,你们律师晚上都不睡觉吗?”


    “我刚好给傅律送点东西来,我马上还要离开,你等一下我,我回去顺道带你一程。”


    闫石把一个文件袋送进屋,出来送沈轻去上班。


    上午十点半,沈轻忙完打扫卫生准备下班。


    沈建国打来了电话。


    “沈轻,你下班了回来吃饭。”


    沈轻道:“路远,就不回来了。”


    沈建国气得骂道:“你是要和家里断绝关系吗?我生养了你,你就是这样对待父母的?晚上回来,否则,我就去你上班的地方闹。”


    沈轻听着电话的忙音,好几秒后才把手机揣口袋里,继续拖地。


    坐公交回到家里,刚好赶上午饭。


    家里很冷清,午饭没人做。


    沈母坐在院子凳子上抹眼泪。


    沈建国黑着脸,站在院子里抽烟。


    看见沈轻回来,满脸烦躁和对她的不满。


    “你哥聚众赌博被抓,现在还不知道警察局那边是什么情况。”


    沈轻道:“哥不是要娶田小姐吗?怎么不去找他们帮忙?”


    沈建国说起这事就生气。


    “我去找了,那个田少居然说不认识你哥,那帮来家里打牌的不就是他介绍的吗?现在翻脸不认账!你去找傅云笙,让他去把你哥保释出来。”


    沈轻说:“我联系不上傅律师,我和他早就断了。”


    “你上次还和傅云笙一起上热搜,你以为你爹是瞎子?”


    “傅云笙抱着田攸宁,你们没看见吗?”


    “沈轻,你就这么冷血见死不救吗?”


    沈轻笑了一声,停顿了一下,又笑了一声。


    “爸,当初我被人诬陷上法庭的时候,你们上法庭说我从小不学无术、品德不端、偷鸡摸狗,我在精神病医院三年,你们可有一次想过把我接出来?”


    沈建国心虚的别开脸。


    沈轻道:“前几天我被绑架,你们的确没有参与,但是你们也没用阻止。我有困难,你们见死不救,你们有困难,我就不能见死不救?这是什么道理?”


    沈母受不了这样的对话,站起来大声喊。


    “不是我们卖女儿,不是我们对不起你,是傅云笙,都是他让我们做的。”


    沈建国抓到机会,不假思索加入老婆。


    “当年的事情是傅云笙亲自来找我们,他给了我们五万块,要我们出庭说那些话的。”


    沈轻回头看着沈建国,不发一言。


    沈建国看她不相信,说:“我有证据,我有录音。”


    他跑回房间,翻箱倒柜后,拿出一个录音笔。


    “这是你哥哥当初怕我们出庭后傅云笙赖账录音的,你用这个去威胁傅云笙,他不救你哥,就把录音公开,让他身败名裂。”


    沈轻拿着录音,回到房间锁门。


    她坐在床边,按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听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