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作品:《四合院:婴儿报到

    老师是真被刘慧珍打动了,愿意多花点心思教她。


    沈援朝支棱着耳朵 ** 。


    嘿,新鲜!上辈子他只学过汉语拼音,哪见过这玩意儿?这些符号,搁他那个年代,早就没人用了。


    刘慧珍一个晚上硬生生记住了五个,笑得合不拢嘴:“谢谢老师!我回去接着练,不懂的明天再问您!”


    “行!”


    她小心翼翼把那张纸揣进兜里,推了推身边的三个孩子:“走了,回家!”


    沈幼楚和沈幼楚两个小丫头,眼巴巴看着,心里也痒痒。


    她们知道,等满了七岁,就能像院里雨水那样去上学了。


    一晚上没记几个,但俩丫头听得可认真了。


    刘慧珍领着孩子回四合院,一进前院,发现街坊们都聚在那儿。


    王主任一眼瞅见她:“慧珍,你来得正好,你们这九十五号大院人齐了。


    我跟你们说个事儿,马上要搞全国卫生运动,不光要人人抓老鼠,还得家家没老鼠洞。


    你们院里这些垃圾,门口那些坑,易中海,你带大伙儿拾掇干净了。


    到时候检查,不合格就通报批评!”


    “大伙动起来,讲卫生,少生病,身体棒,也算是支援国家。”


    易中海一拍胸脯:“王主任放心,我们肯定收拾利索,绝不拖后腿!”


    王主任点点头:“你们院我一直挺放心,看看秦淮茹家,那叫一个干净,大伙都学着点儿!”


    秦淮茹一听,腰杆子不自觉地挺得笔直。


    贾东旭的媳妇又利索又能干,这让他在人前倍儿有面子。


    唯独傻柱心里不是滋味,寻思着要是自己也能摊上这么个温柔贤惠的婆娘该多好。


    王主任放下手里的文件,说道:“公家的事儿说完了,咱再唠点私事。


    慧珍啊,你家援朝落户这块儿出了点岔子。


    按说他能直接上户口,可你公公老沈走得突然,他那页算销了。


    现在援朝要想把名儿落在这,就得把你和俩孩子的户籍从村里迁到四九城来。


    要不,这收养的户口根本办不下来。”


    院里邻居听了这话,一个个都憋着笑,等着看好戏。


    聋老太太眯了眯眼,插话道:“要是养不成,那就得给孩子找个好点的人家。”


    贾张氏跟着起哄:“可不是嘛!刘寡妇一家子连个正经饭碗都没有,要是再把农村户口弄没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啊?”


    这时候农村的日子其实比城里好过,城里户口对大家还真没什么吸引力。


    可躺在小车里的沈援朝眼睛亮了——他正愁户口的事呢,这简直就是困了就有人递枕头。


    想收养他,就得把户口迁成城里的。


    他信刘慧珍,她肯定会放弃农村户籍。


    果不其然,刘慧珍咬咬牙:“王主任,就依您说的办,把我和孩子的户口都迁过来吧。”


    易中海皱起眉头:“慧珍,这事你可想明白了。


    迁户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娘仨好歹每年能分点口粮,要是没了地里的东西,你一个女人拉扯三个娃,吃啥喝啥?院里大伙儿日子都不宽裕,到时候怕是帮不上你什么忙。


    我劝你,还是别收养这孩子了。”


    易中海这话里话外就是:你要敢扔了农村户口,就别指望院儿里人搭把手。


    真饿死了也跟大伙儿没关系。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慧珍,老易说得在理。


    你那农村户口可是一家的根基,没了它,你拿啥养活三个孩子?”


    阎埠贵没吭声,心里巴不得刘慧珍赶紧把农村户口扔了,最好连街道办那点零活也丢了。


    到时候她在城里混不下去,十有 ** 得贱卖房子,他正好捡个便宜。


    贾张氏脸上的笑都快藏不住了。


    这刘寡妇非要养个捡来的娃,把那么好的院子白送给个没爹没妈的野孩子,还不如给她家大孙子呢。


    秦淮茹和贾东旭也站在一边,看热闹不怕事大。


    说到底,刘慧珍没个正经工作,要跟贾东旭似的端个铁饭碗,农村户口扔了就扔了,根本不叫事儿。


    刘慧珍抬起头:“我想好了。


    王主任,把我们一家的户口都迁过来吧。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能把三个孩子拉扯大。”


    王主任点点头:“那行,如果你们一家的都迁,手续就快了。


    明天我办妥了,你来找我拿户口本就行。”


    全院的人都觉得刘慧珍没了地,以后非饿死不可。


    可王主任不这么看。


    自从收养了沈援朝,这女人跟变了个人似的,在救济站干得越来越好,还报名上了扫盲班。


    将来她再帮着找找关系,弄个正式工作准能成。


    所以她反倒支持刘慧珍把户口挪过来。


    当然,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希望刘慧珍能一直养着沈援朝,省得这孩子再送回街道办。


    小车里的沈援朝要是现在能说话,指定得哼上两句小曲。


    刘慧珍把沈援朝抱回屋的时候,心里头那股子高兴劲儿,简直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她原本还在发愁,这年头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奶娃,想办户口比登天还难。


    谁知道街道办的王主任,就跟掐着点似的,主动送上门来。


    只要办了领养手续,户口就能迁过来,不光自己,连两个闺女沈幼楚、沈幼甜,都能跟着成为四九城的人。


    往后刘慧珍再努把力,去扫盲班多认几个字,混个正经活干,那可就稳稳当当的了。


    这年头新国家刚建,能认字的人太少,想找个活儿确实不难。


    说起来,她心里也清楚,这城里的日子,要是早开窍,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一步。


    像那个秦淮茹,刚嫁进四合院那天,就白白浪费了翻身的机会。


    扫盲班不去,义务劳动推三阻四,但凡当时能上点心,找个活干,全家老小吃供应粮,哪还轮得到现在天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


    可秦淮茹偏偏脑子都用在弯弯绕绕上,正经路子一个不碰。


    现在四合院那些人有空就嚼舌头,说刘慧珍为了个捡来的孩子,连农村户口都不要了,简直蠢到家。


    沈援朝心里门儿清,这些人现在笑得多欢,等到明年冬天,一个个都得哭出来。


    特别是秦淮茹,她除了贾东旭,一家子全是农村户口,到时候哭都找不着调。


    刘慧珍把资料递给王主任,领了妹妹们就回了家。


    一进门,她先给沈援朝熬了碗米糊糊,一勺一勺喂进嘴里。


    等小家伙吃饱了,她才开始收拾屋子,拿抹布这儿擦擦那儿抹抹。


    沈幼楚和沈幼甜趴在床上,俩小丫头托着腮帮子,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援朝。


    “弟弟好白啊!”


    “眼睛好大,跟黑葡萄似的!”


    “快摸摸,弟弟尿了没?”


    沈援朝脑门上全是黑线,被两个小丫头翻来覆去地摆弄。


    他实在受不了,一翻身,直接滚到床铺另一边。


    这一滚,被子也给蹬开了。


    “吧唧!”


    沈援朝浑身一僵,屁股上黏糊糊的……


    “咯咯咯,弟弟浑身上下都香香的!”


    刘慧珍一边笑一边说:“把被子给弟弟盖好,天这么冷,可不能冻着。”


    沈援朝又开始满床打滚。


    一翻。


    二翻。


    三翻。


    【婴儿成长任务:翻身一千次,目前进度:三十次。


    】


    累趴了,睡觉……


    沈援朝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梦里头,两条大章鱼把他死死缠住,跑都跑不掉。


    现实里,沈幼楚和沈幼甜俩瘦胳膊瘦腿,全压在他身上。


    幸好两个丫头营养不良,才三岁,也没多少重量,不然非把他压出个好歹来。


    第二天,天还蒙蒙亮。


    王主任就已经到了街道办,盯着手里的文件翻来翻去。


    打从八月份新市长上任,四九城就陆续推了六件事:爱国增产节约、爱国卫生、扫除文盲、进度、关心工人和学生的健康,还有市政建设。


    哪一项都得靠基层干部跑断腿。


    王主任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王主任!”


    王主任抬头,看见穿着米黄色军装的白玲和郑朝阳走进来。


    “白警官,郑警官,那孩子查清楚了?”


    郑朝阳点点头:“有点眉目了,不过中间出了点小意外,得往上汇报,再仔细查查。”


    王主任心一紧,这意思,孩子的身份成分怕是有问题:“会惹麻烦吗?”


    白玲笑着说:“王主任,说不定是件好事,只是事情还没确定,我们不好多说。


    今天去了趟孤儿院,才知道那孩子被人领养了。”


    王主任点了点头:“对,被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的刘寡妇收养了。


    我还给他起了个名,叫沈援朝。”


    白玲眼睛一亮:“太好了,赶明儿我们巡逻的时候,顺道去看看他。”


    两人从街道办出来,郑朝阳叹了口气:“援朝这名,还真是巧了。


    他家里人,怕是都牺牲在援朝前线了……”


    白玲眼圈有些发红。


    那场仗的惨烈,根本不是几句话能说清的。


    这孩子,命太苦了。


    天刚蒙蒙亮,刘慧珍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爬起来,先摸了摸沈援朝的屁股,尿布湿透了。


    她麻利地换了块干爽的,又从兜里掏出扫盲班的拼音卡片,一个个挨着认。


    她认得慢,但眼睛盯着纸面,一动不动,认真得很。


    院子里,易中海看着孙秀菊一大早就往外跑,脸拉了下来:“你又要去哪儿?老太太那边你这些天都没怎么上心。


    不就是个孩子没让你收养,你就连老太太都不管了?”


    一大妈心里头凉透了。


    易中海不让她收留那孩子,她不怪他,只怪自己没本事赚钱。


    可她求聋老太太帮着说句话,老太太也不肯。


    这些年,易中海对聋老太太的孝顺,全挂在嘴上。


    真正端茶倒水、擦身洗脚的,都是一大妈。


    可这么多年的贴心伺候,连老太太一句公道话都没换来。


    就算老太太说了也没用,一大妈心里这口气也顺不了。


    一大妈低头说:“我身子最近不舒服,老太太那边实在顾不过来。


    你知道的,我心脏有毛病。”


    易中海被堵得说不出话。


    他跟一大妈过了这么多年,她身子骨到底怎么样,他能不知道?


    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逼,只能嘟囔:“老太太那边还是得顾着,老话说得好,天下没有不是的长辈,只有不周到的晚辈。


    你凡事不能光想着自己,多替别人想想。”


    一大妈懒得听他唠叨,收拾好屋子,径直往西跨院走。


    一路上,院子里的闲话直往耳朵里钻。


    “哎哟,淮茹啊,咱这院里的小孩,就你家棒梗长得最好。


    你是没看见刘寡妇家那个沈援朝,月份差不多,你瞧瞧那小个子,跟棒梗比起来,差远了。”


    二大妈接话:“那能比吗?棒梗是吃淮茹的奶。


    沈家那小子,能有口米糊糊糊口就不错了。


    等刘寡妇手里那点钱花完,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风。”


    秦淮茹抱着棒梗,腰杆挺得笔直。


    刘寡妇家的沈援朝,肯定比不过她家棒梗。


    她儿子从出生到现在,粮仓管够,还有富余。


    作为女人,秦淮茹心里头满是得意。


    “一大妈,您拿布料是要干嘛呀?我家有缝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