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我心濯濯》 季濯走在导购区的货架旁,漫不经心地扫过上面摆得整整齐齐的货品,说着就抬起手,从最顺手的那一层架子上抽下来一个印着淡蓝色花纹的四方形包装袋,手腕随意一扬,就顺着抛物线稳稳落进了身后推着的购物车里。
夏言跟在他身侧,刚走两步没看清包装袋上的字,好奇地往前探了探头,结果视线刚聚焦,几个大大的“防侧漏”字样就撞进了眼里。
她还没来得及收回目光,身边的季濯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依旧是一副面色如常的样子,甚至还侧过头看向她,语气平淡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夏言的脸颊瞬间漫开一层浅红,她连忙伸手把那个包装袋放回了货架还往深处推了推,声音带着一点不自然的局促,开口道:“我用不到这个。”
话音刚落,季濯本来还放松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停在了原地。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夏言平坦纤细的小腹上,瞳孔微微一缩,连嗓音都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感冒的嗓音沙哑:“你……怀孕了?”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劈在夏言头顶,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睛猛地睁大,嘴无意识地张开又合上,口型清清楚楚地蹦出来几句的吐槽,可看着周围已经有路过的行人好奇地往这边看,到了嘴边的话又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季濯扯出一个堪称皮笑肉不笑的虚假笑容,一字一顿地开口:“我就不能是之前囤货带的多,或者……已经绝经了?”
季濯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荒诞不经。
看着夏言快要挂不住的脸色,他连忙放软了语气,凑上去哄她:“哪能啊,你这明明是活力满满的青春美少女。”
夏言想起他刚才一本正经问自己是不是怀孕的样子,就忍不住笑得直弯腰,摆着手说:“得了得了,我对你的偶像滤镜这下可彻底破碎了,季选手。”
季濯摇摇头,语气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认真:“没有滤镜反而更好。
走吧,再不走,基地那群人等我们回去晚了,又要围着我闹个没完。”其实他心里想的是,褪去粉丝给偶像加上的层层滤镜,夏言才能看见最真实的自己,这反而比顶着一个完美偶像的光环和她相处,要舒服得多。
说说笑笑间,两人沿着货架又挑挑拣拣选了不少东西,没一会购物车就堆得半满,于是结伴往收银台的方向走过去排队。
季濯身材高,走在前面顺势就推着购物车,自然而然把夏言挡在了自己和前面排队的人群中间,等夏言掏出手机要付钱的时候,他轻轻伸手,推开了夏言举着手机的手。
夏言抬眼看他,语气带着一点疑惑:“干嘛呀,不就是一点生活用品吗,我来付就好了。”其实逛超市这一路,两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原本还有点生疏的距离早就被磨没了,夏言也早放下了一开始对着偶像的拘谨包袱,完完全全把他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打闹的普通朋友。
季濯没说话,只是抬手调出付款码,对着收银台的扫码器轻轻一扫,等付款成功的提示音跳出来,才慢悠悠回过头回答她:“基地给报销的。
要是真让人拍到我跟女孩出来逛超市,还要让女孩子付钱,网上指不定要怎么写,说我不打比赛原来是靠脸混吃软饭呢。”
夏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他手里接过两个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调侃道:“美的你,还挺把自己当回事,怎么不知道谦虚两句。你戴着口罩裹得这么严实,谁能认得出来你啊。”
说这句话的时候,夏言的目光其实悄悄扫过他露在口罩外面的眉眼,不得不说,哪怕只看这部分,这张脸也够吸引人了,只是戴着口罩确实把标志性的轮廓遮了大半。
就像最开始在地铁上遇见的时候,她只觉得这个人眼熟,却万万不敢把眼前这个随性休闲的人和赛场上光芒万丈的顶级电竞选手dawn联系到一起。
季濯看着夏言提着袋子先一步往超市出口走,背影轻快,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低下头缓缓笑出了声,眼底漾开温柔的涟漪。
等东西都放进后备箱,两人坐进车里面,系安全带的时候,季濯故意摘下了脸上戴了好久的口罩,微微侧过身,往夏言的方向凑近了些,嘴角扬起熟悉的笑意,浅浅的梨涡陷在脸颊上,语气带着一点狡黠的认真:“夏老师,我长得真不帅吗?”
夏言刚扣好安全带的扣子,猛地一抬头,一张过分帅气的脸就猝不及防撞进视野里,离得极近,能清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和含笑的眼睛,没有一点防备的她瞬间就被这张脸吸引住了,目光不自觉就黏在了他脸颊那两个浅浅的梨涡上,移都移不开。
其实从最第一面见面开始,季濯就隐隐发现,比起他整张脸的优越五官,夏言好像格外偏爱他笑起来时候的这两个梨涡。
这次故意凑近了笑,就是想试试自己猜的对不对,现在看着夏言直勾勾的眼神,季濯在心里悄悄勾了勾唇——果然,一点都没错。
季濯闻言挑了下眉,当即不再靠着椅背放松,背脊一挺立刻坐正了身子,指尖利落扣上安全带卡扣,卡扣落定发出一声轻响,他侧过头,眼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看了夏言一眼,开口道:“行,不用你说,从你写在脸上的表情里,我已经看出来答案了。”
被他戳破心思,夏言连忙挪回身子坐好,刻意板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耳尖还是悄悄泛了红,她掩住唇尴尬地轻咳了两声,依旧不肯松口,嘴硬地嘟囔:“还行吧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
季濯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只低低笑了两声,没再接着说话拆穿她,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汇入午高峰的车流,窗户外太阳的光照时不时斜斜切进来,在季濯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晃出细碎的光影。
夏言侧头看着窗外不断往后退去的街景,微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吹得额前碎发发痒,她捻了捻衣角,忽然听见身侧的人慢悠悠开了口:“夏老师,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真没认出我是DAWN?”
夏言转回脸,借着路口红灯停住的间隙扫了他一眼,季濯眼睛盯着前方路况,唇角却翘着,明显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思在等她回答。
她忍不住弯了弯眼睛,故意逗他:“真没认出来,谁能想到世界第一中路会挤晚高峰地铁啊。”
季濯“啧”了一声,语气带点无奈:“那不是基地车临时坏了,教练又催着回去开战术会吗,我看地铁比打车快就上了,没认出来还一直盯着我?不怕把你当变态?”
夏言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捻着安全带的织带,弯着眼睛笑出声:“那时候哪敢明目张胆盯着啊,我就偷偷瞟了两眼,还被你发现了。”
红灯跳成绿灯,季濯打了方向慢慢往前开,闻言嘴角翘得更高,指节在方向盘上敲了两记轻快的鼓点:“说不定我认出来你了呢。”
夏言只当他在开玩笑,捂着嘴笑了两声没接话。
黑色车平稳地驶入训练基地,车轮碾过林荫道的落叶,没带出半点颠簸。
车停稳后,季濯动作干脆利落地解开卡扣,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门把手上,侧过头对夏言开口:“下车去餐厅吃饭吧,行李这些我来拿。”
夏言一边跟着拉车门下车,一边笑着接话:“那哪能让你全拿,你身份金贵,拿着冠军奖杯就行,这些我来搬。”话刚说到一半,她脸上的笑意忽然顿住,脚步也停在了原地,眉头轻轻一挑,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被漏掉的要紧事。
她看向正弯腰打开后备箱盖的季濯,声音带着点无奈:“我们刚才是不是忘记去药店买药了?你出发前不是说顺道要买点感冒药吗?”
季濯正拿着购物袋的手一顿,直起身子拖长了嗓音“啊”了一声,脸上露出恍然的神情——他刚才不过是随口编了个顺道绕路的借口,早就把买药这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见夏言盯着他,他很快摆了摆手打圆场:“没事,这点小事不用急,我一会打开手机点个外卖送进来,结果都是一样的。”
夏言还是挤到季濯身侧,伸手径直抽走了他手上那只装得满满当当、坠得手腕发沉的购物袋,指尖碰到布料时还能感觉到那实打实的重量。
她脸上带着几分懊恼的歉意,挠了挠头开口:“不好意思啊,一路只顾着挑我需要的东西,反倒把你要买感冒药的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了。”
季濯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随意扯下了挡在口鼻处的黑色口罩,带着几分哑意的声音漫出来:“感冒的是我自己,我都没记在心上,就说明不是什么大毛病,而且本来也是我非要拉着你过来逛超市的,你道什么歉呢。”
季濯用手一拍她脑袋“走了等我们吃饭呢。”
夏言偏头躲开他拍过来的手,手里提着购物袋往基地的方向走,嘴上还不忘反驳:“本来就是我分心了,你嗓子都哑成这样了,我居然还能忘了买药,说出去都要被你粉丝骂失职。”
季濯跟在她身后慢步走,看着她刚才顺手扎上的马尾辫扫过后颈,阳光落在发梢上泛着浅金的光,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只能闷声笑:“夏老师什么时候成我经纪人了,还得担着这份失职?”
“我不是你们请来干活的吗?”夏言脚步没停,声音扬起来飘在风里,“拿了钱总得干活,总不能让我的甲方顾问感冒发烧倒下,我喝西北风去啊。”
两人说说笑着走到餐厅门口,基地餐厅的饭点刚到,几人坐到餐桌上聊天,听见脚步声抬眼一瞧,看见季濯和手里还提着几个购物袋的夏言齐刷刷都看直了眼。
坐在最门口的小鸟立刻指责季濯“濯哥,你怎么能让女孩拿着袋子!”
季濯抬手往他后脑勺轻拍了一下,接过夏言手中的购物袋,把购物袋往旁边空桌上一放:“你以为我没抢,夏老师护的和什么一样。”
夏言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把刚才在超市顺手买的几盒奶油蛋糕和冰可乐拿出来分给众人:“路上顺道买的,大家别客气,反正是季老师付钱。”
队员们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涌上来接东西,七嘴八舌地围着夏言说话:“就该宰他,还让你提着。”
夏言替他解释“确实是我自己抢过来的,你们训练很累了这点小东西需要我的我的可以干。”
习索啃着蛋糕,偷偷凑到季濯旁边挤眉弄眼:“你为什么比我先认识夏言小姐姐这么好的女孩,我嫉妒了。”
季濯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淡淡地说:“少瞎贫,吃完赶紧去训练室复盘,昨天那场下路的失误,今天晚上所有人都给我写一千字总结。”
习索瞬间垮了脸,叼着蛋糕溜回座位,嘴里嘟嘟囔囔地吐槽队长压榨队员。
厨房的抽油烟机渐渐停转,不多时,刘兰端着盛得满满当当的热菜走出厨房,刚把餐盘放在餐桌中央抬眼,就瞥见沙发那边围坐的几个孩子,一个个正低着头吃得满脸奶油。刘兰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出声调侃:“瞧瞧你们几个,还吃不吃饭啦?先去洗手,等吃完饭再吃这些零食甜点。”
王伊和陈飞听到刘兰的话,赶紧伸手制止了几个还想要伸手挖奶油的小孩,帮着把蛋糕盒盖好收去了旁边的储物柜。
被说破心思的小鸟和习索也不尴尬,挠着头嘿嘿一笑,转身又拉着刚过来不久的夏言聊起了战队最近有趣的训练日常。
客厅渐渐热闹起来,陈飞扫了一眼角落,看到季濯正弯腰整理刚从超市采购回来的购物袋,把零散的零食逐一归置到储物柜里,他轻手轻脚走过去,压低声音撞了撞季濯的胳膊:“你对夏言,是不是有点意思啊?”
季濯整理东西的手顿了顿,微微撩起眼眸,神色淡淡地抬眼扫了他一下,语气听不出情绪:“你想多了,人家一个小姑娘刚来到我们这儿,我总不能对人家一直扳着个脸吧?”
陈飞哪里会信他这套说辞,直接开口拆穿:“你在这儿装什么呢?人家夏言比你年龄还大,论辈分得是你姐姐,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这里装善解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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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行了,我就是随口问一嘴,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
说笑间,刘兰已经把所有的菜都端上了餐桌,一众人热热闹闹地围坐过来。
罗晋随手拿起一罐冰可乐,对着易拉罐拉环轻轻一扯,“嘭”的一声脆响后,他举起可乐罐对着夏言的方向抬了抬:“那我说一句啊,今天主要是欢迎我们夏言正式加入PE战队,接下来咱们一起并肩作战,创造属于我们的荣耀!”
夏言闻言也笑着拿起桌上自己那罐没开的可乐,对着众人举了举,语气轻快地回应:“真的很感谢大家收留我,来到这里我真的特别开心。
不过可乐喝了容易胀气,我就先不干杯了,大家见谅呀。”话音刚落,桌边就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气氛彻底变得热络起来。
应白示意夏言可以尝尝刘兰炒的苦瓜:“可以尝尝刘姨炒的天越来越热了降火。”
夏言正想委婉拒绝,季濯先替她回答了“她吃不了苦的,一点也不行。”
夏言转头的时候,刚好撞上季濯的目光。
他正歪着头看她,眼底的柔光比窗外的夕阳还要软,见她看过来,也不躲闪,只是浅浅笑了笑,梨涡又陷了下去。
刘兰听到这“那下次姨不做有苦气的,你刚来姨还不清楚下次告诉我就好。”
夏言心头轻轻一跳,握着筷子的指尖不自觉发烫,她连忙转回头对着刘兰道谢,耳尖却悄悄染上了浅红:“谢谢刘姨,麻烦您了。”
饭桌上的菜香混着窗外吹进来的晚风,裹着满室的热闹漫开来,季濯拿公筷夹了一筷子裹着蜜汁的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声音漫不经心,却刚好能让她听见:“尝尝这个,刘姨的糖醋排骨是招牌,不苦,甜口的。”
坐在对面的习索扒着米饭眼睛都亮了,凑过来搭话:“濯哥偏心也太明显了吧!我上次要吃排骨你说最后一块给罗晋了,合着留着给夏言姐姐呢?”
季濯抬眼扫过去,夹起另一块排骨咬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怎么,你有意见?”习索立刻缩了缩脖子,埋头扒饭不敢再说话,桌边又是一阵低低的哄笑。
夏言看着碗里油亮的排骨,咬了一口,酸甜的酱汁瞬间漫开在舌尖,酥软的排骨脱骨入味,她眼睛弯了弯,转头对着季濯夸:“真的好好吃,刘姨手艺也太好了。”
季濯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样子,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刚要说话,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了震,他拿出来扫了一眼,眉头轻轻皱了起来。
夏言瞥见他神色不对,悄悄碰了碰他的手肘:“怎么了?有急事吗?”
“战队赞助商那边临时改了下周商务活动的时间,把我们鸽了。”季濯把手机界面按灭放在一边。
应白听到这眉头也是一皱“没事先吃饭,一会我去处理。”
吃过饭,季濯带着夏言逛着基地路过训练室的时候,里面键盘敲击得噼里啪啦响,夏言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了一眼,队员们早就坐回了位置,屏幕上亮着游戏界面,一个个神情专注。
“原来你们每天训练这么早啊。”夏言轻声说。
“一般下午两点练到晚上十二点,有时候赛程紧张也会增加时间。”
夏言点了点头。
季濯刚要转身进去,忽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本来就沙哑的嗓子更哑了点。
夏言看着他这副样子,还是忍不住皱了眉:“还是得吃药,我记得基地门口那条街就有个二十四小时的药店,我去帮你买吧?”
季濯刚要开口说不用,夏言已经拿起外套往门口走了,脚步轻快:“反正我也不累,就当消食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话音刚落,人已经走到了走廊,季濯追出去的时候,只看见她衣角拐过了楼梯口,他靠在墙上,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心里暖得发涨。
他掏出手机点开外卖软件,本来想直接下单,想了想又关掉了,把手机塞回口袋,慢悠悠地跟在夏言后面下了楼。
夏言刚走到基地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季濯跟了上来,她有点疑惑:“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让你等着吗?”
“感冒药我得自己选牌子,”季濯走到她身边,自然地跟她并肩走,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贴在柏油路上,“万一你买的我吃着不管用呢。”
夏言不信,斜着眼睛看他:“不就是复方氨酚烷胺吗,还能有什么不一样。”话虽这么说,也没赶他回去,就这么两个人慢慢沿着路边往药店走。
风带着草木的清香吹过来,路边小摊摆着刚切好的西瓜,叫卖声慢悠悠的,夏言走着走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比她之前一个人朝九晚五挤地铁好。
季濯忽然侧过头看她:“你后悔来这儿吗?之前俱乐部找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不会答应,虽然不知道哪个人是你。”
夏言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笑了笑:“没什么后悔的,你们给的钱够多啊,而且……”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季濯,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而且让你们开心有可能因为我的疏导拿世界冠军,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季濯被她逗笑,停下脚步,转过身对着她,认真地说:“不是因为钱,对不对?”
夏言也停住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拂过脸颊,她看着季濯认真的眼睛,看着他脸颊浅浅的梨涡,忽然就不想嘴硬了。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嗯,不是因为钱。从看你们打比赛开始,我就想,要是能跟你们一样可以做些什么就好了。”
季濯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漫开来,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些,光把两人的影子完全揉在了一起。
“夏言,”他第一次这么认认真真喊她的名字,声音低沉又温柔,“那不只是你的梦想,也是我们的,是我们中国所有战队的梦想,在最高处升起我们中国的国旗。”
夏言猛地抬头,眼睛里带着点错愕,莞尔一笑“所以我们一起努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