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阳就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了。


    他揉着眼睛下楼，看到母亲已经在灶台前忙碌了。


    锅里熬着小米粥，灶台上蒸着红薯和玉米，空气里弥漫着粮食特有的香甜气息。


    “妈，您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就起来了。”


    母亲回过头，脸上的笑容比窗外的晨光还暖：


    “青青呢？还没起？”


    “没呢，让她多睡会儿。”


    林阳走进厨房，想帮忙，却被母亲一把推开：


    “去去去，你一个大男人进厨房干什么？等着吃就行了。”


    林阳哭笑不得：


    “妈，我平时在星城都是自己做饭的。”


    “那是没办法。”


    母亲理直气壮地说：


    “现在回家了，还用得着你动手？”


    林阳拗不过她，只好坐在客厅里等着。


    不一会儿，父亲也起床了，穿着一件崭新的深色夹克，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


    “爸，这衣服谁给您买的？”


    “你妈。”


    父亲扯了扯衣角，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


    “非说要穿新的过年，我说不用，她非要买。”


    林阳笑了：


    “我妈眼光不错，这衣服挺合身。”


    “花了好几百呢。”


    父亲嘴上嫌弃，但眼角的皱纹出卖了他的心情。


    又过了一阵，陈青青才从楼上下来。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毛衣，外面套着浅粉色的大衣，长发披在肩上，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阿姨早，叔叔早。”


    “早，早。”


    母亲看着陈青青，眼睛都亮了：


    “青青今天真好看！快来吃早饭，粥刚熬好，热乎着呢。”


    陈青青乖巧地坐下，接过母亲递来的粥碗，喝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


    “阿姨，这粥真好喝，我在星城从来没喝过这么香的粥。”


    “那是，这可是咱自家种的米，没用过化肥，纯天然的。”


    母亲被夸得合不拢嘴，又给陈青青夹了两个蒸红薯：


    “多吃点，今天还要去县城买东西，别饿着。”


    陈青青咬着红薯，转头看向林阳：


    “林阳，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吃完饭就走。”


    林阳放下筷子：


    “早点去，早点回，免得下午人多。”


    ……


    上午九点，黑色的仰望U8再次从凤凰村驶出。


    这一次，车上装的不再是从星城带回来的年货，而是满满的期待。


    车子驶上县道，陈青青坐在副驾驶，怀里抱着一个粉色的小包，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林阳，咱们先去哪儿？”


    “先去超市，买红包和零食。”


    林阳说：


    “然后去玩具店，买点小玩具。”


    “玩具也要买？”


    陈青青眼睛一亮：


    “什么样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