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跟爹系竹马表白被拒后

    余原秋觉得乐之疯了。


    他赶忙抓住兴冲冲就要闯进去的乐之,压低声音急道:“你干什么,这是能拉着我来的吗?!”


    乐之反倒回头奇异地瞅他一眼,“跟我装什么呢,那些小h文难道是自己跑到我手机里的?”


    余原秋:“………………”


    他干巴巴说:“哦,好吧。”


    作孽啊。


    余原秋绝望闭上眼,终究还是被乐之扯了进去,心想这事千万不能被陆观南发现。


    陆观南舍不得收拾乐之,还舍不得收拾他吗!


    外头挂的店牌粉嫩暧昧,里面的光也浅浅拢着层淡粉,货架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的玩具、用品。


    两人也是第一次踏足这种地方,站在门口无声张大嘴巴,感叹了会儿。


    坐在前台的老板懒懒抬了下眼皮,问:“成年了吗?”


    “成年了!”


    乐之抢先回答,用眼神逼迫着余原秋从裤兜里抄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老板不咸不淡瞥一眼,又问:“需要介绍吗?”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看就行。”乐之佯装老练地拒绝,拉着余原秋的手腕匆匆往里面逛。


    余原秋再是看得多,跟朋友一起逛这种店,还是怎么想怎么别扭,支支吾吾道:“你自己来不就好了,其实朋友也不是非得要参与感的。”


    乐之瞥扫着货架上的东西,闻言眼也不挪,说:“不是得让你给我参谋呢吗。”


    “你看得多,第一次需要买些什么呀?”


    也不给余原秋继续反驳的机会,乐之侧着倒过去用肩撞了撞他,下颌往上一抬。


    余原秋话被噎回嗓子里,视线左右探探,说:“第一次不就油啊,t啊那些,用得着店里这些吗?”


    他倒吸一口凉气:“还是你第一次就要玩个大的?!”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大胆。


    乐之从余原秋瞪大的眼睛里读出这么句话。眼睫扑扇几下,含糊道:“我看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吗,万一那些太基础了很没趣呢。”


    我的天呐也不怕被折腾得晕过去。


    余原秋很想说不要小看开荤的老处男,想想还是算了,伸手取下最基本的两三种,一把塞进乐之怀里。


    干脆利索道:“行了这些就够够的了,快走快走。”


    几样玩意烫手山芋般在手上滚了两圈,乐之顶个大红脸被余原秋强压着过去付了款,匆匆离开店面。


    老板目送两人的背影远去,小声嘀咕。


    “现在的小孩儿都这么成熟吗……”


    宽阔的顶层办公室内。


    陆观南坐在桌后,神色平静,电脑屏幕浅淡的荧光打在脸庞,瞳眸映出无机质般的冷。


    “观南,之之这次生日我们回不去了,你要好好给之之过知道吗,这可是成年的大日子。”


    另一端是裴婉心严肃的脸。


    “我知道。”陆观南回。


    男人长直的眼睫半垂,掩住眸底刹那的停顿,片刻后陆观南才又接上,“会替您二位准备好礼物的。”


    裴婉心见儿子这么上道,不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从小你就懂事,也不用我多说了。”


    “之之成年后就是真的大人了,你要比以前更上心,给之之的资源、手段都得跟上。”


    女人平和的声音透过屏幕,带着点轻微的失真。


    裴婉心似是斟酌了下,意义不明地又补上一句:“你对之之好当然是对的,但也得拿捏好分寸……不要宠得过了头,得有个哥哥的样。”


    话说到这里,陆观南眸光微动,眉宇轻轻收紧。


    隔着屏幕,两端视线交撞而过,不言间彼此都默契地静了好一会儿。半晌后还是陆观南率先打破了沉默,说:“我知道您的意思。”


    “您不用担心。”


    裴婉心顿了会儿还是点点头。


    她和丈夫早年间一直在外工作,和孩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多,更别说有什么深厚的感情。也就偶尔回去时,最会哄人的乐之在,才显得热闹些。


    亲情在他们之间淡薄如蝉翼,以至于有些东西也只能点到为止,多说无用。


    他们只希望陆观南别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天空飘过一大团云,将日光截在半路。通话很快被挂断,陆观南视线跳到手旁的文件上,停留了片刻。


    那是为乐之准备好的股份等合同。


    作为“成年礼”之一。


    他真正想送的礼物,早就送出去了。


    脑海中乱七八糟的话语打着架,陆观南不由心烦,捏了捏发紧的眉心,无声长叹了口气。


    “陆总。”


    秘书望向走出办公室的陆观南,微微弯腰,没有询问去处。


    公司的人都知道,每年到小乐总的生日,临近几天的日程都是空出来的,没事都别去打扰。


    谁让小乐总是陆总的心肝嘛。他们的秘密小群里还有人磕cp呢,不过每次到最后都被哈哈笑过去。


    毕竟,陆总是对自己要求那么严格的人。


    怎么可能真的会允许自己对一手养大的孩子下手呢?


    -


    时间很快到了乐之生日当天。


    晚上,陆观南在书房里工作,抬眼间就瞥见门框上多了双爪子,紧接着探出一颗小脑袋,眨巴着圆眼睛看自己。


    陆观南笑了笑,“怎么了。”


    “想吃蛋糕了吗?”


    乐之过生日有个习惯,当天要单独和陆观南过,吃蛋糕许愿一个不少,而邀请亲朋好友一起玩的生日派对则延后一天。


    “你总把我想得那么馋。”


    乐之埋怨地瞥他一眼。


    陆观南无奈:“那芝芝是要做什么?”


    今天的时间本来都该用来陪乐之,哪怕秘书下午传来新的邮件也是打算延后再办。


    但是以往非缠着陆观南一刻不许离自己的乐之,却突然大方起来,把陆观南摁到了书房,拍拍胸脯,说——


    “哥哥你就放心工作吧,晚上一起吃蛋糕就好啦!”


    其实只是在为晚上的大戏做准备啦。


    乐之知道自己演技很差,心里又老想着事,和陆观南待太久肯定会被发现端倪,干脆就晚上再见。


    眼见陆观南眉宇蹙起,像要说些什么。


    乐之赶紧打断,霸道拍向桌子,发出啪!一声脆响,说:“赚钱要紧,赚多多的钱才能给我花呀!”


    闻言,陆观南用微妙的目光看他一眼。


    想说现在的钱也花不完,却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自从前天宣布要在生日当天送惊喜后,这小魔王就再也没提过这档子事,这次生日又罕见地不黏着他……


    陆观南猜到乐之小魔王可能又在打什么小主意,憋着坏呢。


    他再一次给自己做了番心理准备,很贴心地不再深问下去:“好,晚上一定和芝芝一起吃蛋糕。”


    乐之自以为隐蔽地长舒口气,笑嘻嘻溜走了。


    窗外月色渐入,陆观南思绪转回,眸光落在眼前小碎步走近的身影上,继而便是一张明净白皙的脸蛋凑近,笑眯眯说:“对呀对呀,反正也晚上了,早吃一点也没什么嘛。”


    早吃早开始。


    乐之拉着陆观南就往楼下跑。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下楼梯的时候小心翼翼的。


    脚步一踏一踏,心跳一砰一砰。


    “阿姨也走了?”陆观南问。


    以往乐之会留阿姨吃块蛋糕才走。


    “嗯……阿姨说有事,我就先让她走啦。”


    乐之含含糊糊道。


    陆观南“嗯”了声,耳际响起打火机咔地一声响,插在蛋糕上的蜡烛促然点亮。


    乐之闭起眼,双手交握在脸前许愿。


    温黄烛火摇曳在少年柔和的侧脸,将漂亮的眉眼描摹得昳丽如画,密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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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匝的眼睫低垂,更显得动人。


    溢满奶油甜香的空气中,夹杂缕缕沐浴露的气味。


    陆观南恍然一瞬。理智告诉他不该再盯视下去,可瞳眸就是转动不了一寸,不受控地聚在近在咫尺的脸庞上。


    甚至想伸手去摸一摸那比奶油还细腻的脸颊。


    “我许完愿啦,哥哥快吃吧。”


    下一瞬,倏然睁开的盈盈杏眼就侧过来,水汪汪地看着自己笑。


    单纯而稚拙。


    陆观南指尖蜷了瞬,垂眸收起那一丝转瞬即逝的落寞,很快切好了蛋糕吃起来。


    可惜乐之实在是个魔王。


    抓起吃不完的蛋糕就往陆观南脸上摸,还笑嘻嘻的,陆观南刚要佯怒就“哎呀哎呀”地贴了过去,眨巴着大眼睛撒娇。


    “我错了嘛,允许你暂时离开去洗一个澡。”


    乐之唇角上翘,一双眼睛倒是圆得无辜可爱,说的话更是大方体贴。


    陆观南不轻不重地看他一眼,瞥见那副小猫得志的表情就无奈又好笑,点了点头,顶着满脸的奶油往楼上走去。


    要进房间拿换洗衣物前,陆观南鬼使神差回头,垂首又望了楼下一眼。


    少年背着手站在原地,小脸柔软。


    和他对上视线,还十分乖巧地一笑,眼睛又黑又圆,像沾着水珠的黑葡萄。


    桀桀桀桀。


    乐之在心底邪笑。


    他早就算准陆观南这个大洁癖肯定会选择听自己的话,乖乖去洗澡的。


    现在……


    乐之确认陆观南进了浴室,赶紧往楼上飞去,一面急,一面又担心陆观南会听出自己在急。


    导致整个人形成一种火急火燎又蹑手蹑脚的诡异形态,别扭地钻入了房间里。


    然后在被窝里一顿蛄蛹。


    片刻,被窝里的小鼓包安静下来,认认真真扮演好一个准备登场的惊喜。


    砰砰。


    砰砰。


    乐之蜷缩在被窝里,不知是闷的还是怎么,脸色红得发烫,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密闭的空间里,心跳剧烈响动。


    “咔哒。”


    陆观南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先是往楼下扫了眼,没看见人影,顿时皱起眉。


    “芝芝?”


    无人回应。


    半干的发丝滴下一颗水珠,挂在眼尾。陆观南顺着往侧边投去视线。


    昏暗的室内,有一道有意无意开着的门缝,任由月光游成细线,仿若暧昧的指引。


    不知为何,陆观南倏然放轻了呼吸。


    他转过身,一步步往房间走去,将那道指引拉到最大。


    卧室里的情形让他心猛地一重。


    地面撒满红艳欲滴的玫瑰花瓣,床头挂着个暗粉旖旎的灯,浅浅拢在空气里,飘着似有若无的甜香。


    陆观南仿佛被钉在原地。


    近段时间破碎的片段顿时如胶片般骤然在眼前划过,丝丝缕缕串成一个分明隐有预感,却还是被自己冷冷否决、压制的猜测。


    “砰。”


    “砰砰。”


    陆观南无心去分辨哪里来的心跳,一股不知哪来的推力迫使他快步上前,鞋底碾过花瓣,发出极轻的沙沙声。


    “唰——”


    黑暗将男人难看的脸色遮掩得完美,以至于薄被被掀开,视野促然变得清明的刹那,乐之没有辨清陆观南的神色。


    最后一层遮羞布被扯开,陆观南终究是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


    少年柔软的身躯侧躺在床上,月色莹莹泛光,白软细腻的肌肤被条条红丝绸缠绕,像个乖乖把自己打上蝴蝶结的漂亮惊喜,可怜又娇嫩。


    浓密的睫毛颤颤扇动,他期待又紧张地抿紧饱满的唇,抬起那双水光潋滟的杏眼,羞怯地看过去。


    轻低又软和的声音在房内响起。


    “哥哥。”


    “superi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