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属性查克拉融合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白色光球。


    直径在零点几秒内从拳头扩张到数十米。


    斑催动求道玉在身前组成一面黑色的盾牌，尘遁的白色光芒轰在盾面上，两种至高无上的力量发生碰撞。


    刺耳又诡异的声音炸开。


    六道斑的求道玉是接近无解的存在，对于其它忍术完全是另一个维度的力量。


    但镜心的尘遁也进化了，尘遁当中被其灌输六道之力，威力提升的同时，还被赋予六道的特质，不会被求道玉湮灭。


    两种力量在空中僵持起来。


    求道玉盾牌被尘遁推着向后滑退，斑不得不在空中快速移动，一边躲避，一边修补损耗的求道玉。


    他有些狼狈。


    斑在躲避途中悄然接近了镜心，在尘遁的压制下，嘴巴张开一道缝隙：“仙法-岚遁光牙。”


    一道细如发丝的紫色光束从斑口中射出，以光速切向镜心的尘遁光柱。


    光束穿过尘遁的能量场，直取镜心咽喉。


    镜心侧头，光束擦过颈侧，切断了几根白色的发丝。


    号称是光速，实际上却由于斑发动忍术的速度，攻击落在身上的速度远远低于光速。


    但随着镜心的躲避动作，尘遁出现中断。


    斑抓住这个间隙，发动轮墓-边狱。


    四个透明的影子从斑体内分裂而出，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包围了镜心。


    这是斑的轮回眼专属瞳术，无形无质的影子可以在现实世界中自由行动。


    镜心的九勾玉轮回眼中清晰地倒映出四个影子的每一个动作。


    斑的影子同时发动岚遁光牙，四道紫色光束从四个方向射向镜心。


    镜心九勾玉轮回眼中的光芒亮起：“荒神，伪支天。”


    四道岚遁光牙在接触到镜心身体之后，威力巨大的仙法却如同普普通通的光线一样，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与此同时，荒神将这些攻击反弹，以完全相同的速度和角度反弹向斑的位置。


    斑知道镜心拥有反弹的万花筒能力，一直都在防备。


    但斑在躲避期间，紫色的光束依旧从他的右肩划过。


    一条手臂带着半截白色长袍的袖管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了两圈，落在焦土上。


    十尾人柱力的手臂被切断，黑色的求道玉物质在伤口处蠕动，试图重新连接。


    “荒神和伪支天。”斑念出了这两个名字，眉头紧紧皱起：“反弹和绝对免疫吗？”


    这还怎么玩儿？


    直到现在，斑都不知道镜心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在进化为轮回眼之后，获得了什么能力。


    不过从荒神、伪支天这个无解的组合就能看出来。


    镜心获得的能力，其威力或作用，肯定要比这两个更加恐怖。


    没必要再打了。


    斑知道，自己无法战胜镜心。


    过了几招，镜心的查克拉几乎没有消耗。


    如果镜心认真起来与斑对战，斑现在恐怕已经落败。


    斑断臂的位置重新凝聚成一条黑色的手臂。


    他飘向高空，白色的长袍在风中展开。


    额头的皮肤裂开一道竖缝，一只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


    轮回血轮眼。


    斑的双手合十，准备发动术式。


    然而就在此时，大地开始震动。


    岩土从四面八方飞向斑，碎石和冻土块以恐怖的速度在斑周围聚集。


    无数层岩石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


    “地爆天星。”


    镜心的手掌还没放下，斑已经被封印在地爆天星当中。


    岩球悬浮在半空中，地表的引力场扭曲了周圍的光线。


    斑的须佐能乎从岩球内部爆发。


    须佐能乎的巨剑将岩球一剑劈成两半，碎石如陨石般砸向地面。


    斑从破裂的岩球中走出，须佐能乎的巨剑直指镜心。


    “宇智波镜心。”斑的声音从高空压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在维持一场戏，让忍者们看到你的强大，看到你的正义，看到你是一个值得被追随的领袖。”


    “但这场戏你能维持多久？”


    镜心抬起头，与斑对视。


    斑接着说下去，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讽：“你在净土的名声，我也一清二楚，你的计划，你的布局，你现在所做的一切，归根结底不过是，让全世界都怕你，然后再由你来保护他们。”


    镜心的表情没有变化，因为斑和他战斗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退到远处，而斑的声音也很小，根本不会被别人听到。


    不过，斑居然在和他讨论理想？


    镜心没有正面回答斑的质问，而是说了一句完全不相关的话：“无限月读是个骗局。”


    斑的眉头皱了起来。


    “黑绝不是你的意志化身，黑绝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化身。”镜心揭穿了真相：“你在南贺神社看到的那块石碑，碑文被黑绝篡改过，无限月读是用来复活辉夜的钥匙。”


    “一旦你成功发动无限月读，辉夜就会借助你的身体复活。”


    “所以，无论我的局面能维持多久，无论我的计划是对是错，”


    “总之，无限月读是错的。”


    斑的表情冷了下来，轮回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作为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他不会轻易相信这种鬼话。


    像他这种人，除非是被打服之后，才可能以更加理性的角度来看待自己的问题。


    就在双方针对这个问题的讨论陷入僵局的时候，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天空中降下。


    六道仙人悬浮在镜心与斑之间，白色羽织在查克拉的微风中轻轻摆动。


    他的轮回眼与斑的轮回眼对视：“宇智波斑，这个年轻人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辉夜，是老夫的母亲，当年就是老夫与羽村联手，将她封印在月亮之中，而黑绝正是她在那之前用最后的意志创造出来的产物。”


    斑的轮回眼在六道仙人身上停住了：“六道…仙人？”


    他可以不相信镜心，可以不相信任何人。


    但六道仙人，忍宗的创始人，查克拉的始祖，轮回眼的本源。


    这个人亲自现身说出来的话，分量完全不同。


    斑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一个人的信念在动摇时才会出现的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