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年8月27日，上午。


    上海，陈公馆。


    陈子钧在莫蕙心的伺候下穿上军装，戴上曹清荻亲手缝制的领章。


    领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仿佛在诉说着曹清荻的爱意。


    “少爷。”莫兰芝走进书房，“一切准备就绪。”


    陈子钧点头：“好。”


    “另外。”莫兰芝说，“军情局已经布下天罗地网。常系特务一旦有任何异常举动，我们立即抓捕。”


    “好。”陈子钧说，“告诉沈笠，不管他们藏在什么地方，都要给我找出来。”


    “明白。”莫兰芝说，“少爷，您准备好了吗？”


    陈子钧笑了笑：“我陈子钧什么场面没见过？会紧张？”


    莫蕙心一边给陈子钧整理衣服，一边也跟着笑了，柔声说到：“可少爷，兰芝也没问你紧张不紧张啊……”


    ……


    上海街头，市民们早早地聚集在街道两旁。


    今天，是陈子钧大婚的日子。


    上海全城轰动。


    “快看！装甲车来了！”


    “真的是装甲车开路啊！”


    “陈少帅的排场真大！”


    市民们议论着，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


    陈子钧的婚礼车队，浩浩荡荡地穿过上海街道。


    最前面是十几辆装甲车，车身上涂着陈家军的标志。


    装甲车后面，是数十辆奔驰军用卡车，车队拉满鲜花和红绸。


    陈子钧坐在头辆装甲车上，透过车窗看着街道两旁的市民。


    这些市民，有的欢呼，有的鼓掌，有的挥手。


    “少帅！”


    “陈少帅！”


    市民们高呼着陈子钧的名字。


    陈子钧向他们挥手致意。


    ……


    婚礼现场，各国领事和媒体记者已经到齐。


    英国领事、美国领事、法国领事、日本领事，都坐在贵宾席上。


    媒体记者们架起相机，准备记录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各位领事。”陈子钧走下装甲车，向他们致意，“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的婚礼。”


    英国领事笑着说：“陈少帅大婚，我们当然要来祝贺。”


    美国领事也说：“陈少帅和曹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啊。”


    陈子钧微笑着表示感谢。


    与此同时——


    婚礼现场附近，几名身穿便衣的男子在制高点徘徊。


    他们是常系特务，奉命在大婚当天发动袭击。


    “大哥。”其中一人说，“陈子钧已经到了，我们动手吗？”


    “再等等。”为首的男子说，“等陈子钧和曹清荻走到婚礼现场中央，我们再动手。”


    “好。”另一人说，“只要杀了陈子钧，常总司令就会重赏我们。”


    “没错。”为首的男子说，“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几名特务相视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


    婚礼现场，陈子钧和曹清荻手牵手，走到婚礼现场中央。


    曹清荻穿着一身洁白的婚纱，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陈子钧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各位来宾。”陈子钧大声说，“今天，是我和曹清荻大婚的日子。感谢各位前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来宾们鼓掌祝贺。


    就在这时，莫兰芝下令：“动手！”


    数十名军情局特工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包围了婚礼现场附近的制高点。


    “不许动！”特工们高呼，“举起手来！”


    常系特务们措手不及，纷纷被擒。


    “怎么回事？”来宾们惊呼。


    陈子钧看着被押解到现场的特务们，冷笑：“各位，让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人是南方国民革命政府的北伐总司令常凯申派来的特务，他们今天企图在我的婚礼上发动袭击。”


    来宾们哗然。


    “什么？”


    “常凯申派特务来袭击陈少帅的婚礼？”


    “太无耻了！”


    各国领事也面露震惊。


    英国领事皱眉：“这太不象话了。”


    美国领事也说：“这种卑鄙的手段，令人不齿。”


    陈子钧看着被押解的特务们，大声说：“各位，常凯申为了强占我东南五省，竟然不惜在我的婚礼上发动袭击。这种卑鄙手段，你们都看到了。”


    来宾们纷纷谴责常凯申。


    “常凯申太无耻了！”


    “陈少帅，我们支持你！”


    陈子钧看着来宾们，心中冷笑。


    常凯申，你想破坏我的婚礼？


    那就让你身败名裂。


    ……


    婚礼继续进行。


    陈子钧和曹清荻在来宾们的见证下，正式结为夫妻。


    “我愿意。”曹清荻说，眼中满是幸福。


    “我也愿意。”陈子钧说，握住她的手。


    来宾们鼓掌祝贺。


    ……


    婚礼结束后，陈子钧站在台上，向各国领事和媒体发表讲话。


    “各位领事。”陈子钧说，“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来宾们安静下来。


    “法租界，和国际公共租界……”


    陈子钧说，“都是中国的领土。是法国人和英国人以及其他列强非法占据的，已经多年。我陈子钧，在此建议各国领事，请认真的商议，在能保证各位合理公平的商业环境下，是不是可以酌情的考虑，让我陈子钧收回这些租界的主权？”


    什么叫酌情考虑？


    你在这种情况下说出来，不就是一种先斩后奏，强硬的表态吗？


    我们先前是说过可以谈，但是，我们是有条件的啊！


    你这空口白话一说，就让我们啥都拿不到，灰溜溜的走？


    你陈子钧也太不懂事了吧。


    法国领事脸色一变：“陈少帅，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陈子钧说，“租界必须归还中国。如果你们法国人不肯，我们就会采取行动。”


    法国领事脸色难看：“陈少帅，你这是在威胁我们？”


    “不是威胁。”陈子钧说，“是通知。租界必须归还中国，这是中国的主权，不容商议。”


    各国领事面面相觑。


    英国领事低声说：“陈少帅这是要动真格了。”


    美国领事也说：“租界的问题，恐怕要闹大了。”


    陈子钧看着法国领事，冷笑：“领事先生，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政府。租界必须归还中国，否则后果自负。”


    法国领事脸色铁青，站起身离开了婚礼现场。


    ……


    婚礼结束后，陈子钧和曹清荻回到陈公馆。


    “子钧。”曹清荻说，“你今天在婚礼上宣布要收回租界，英国人和美国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他们肯定会怂恿法国人来报复的。”


    “让他们报复。”陈子钧说，“租界必须归还中国，这是中国的主权，再说了，现在的他们谁还能抽出来军力来华夏？就算能，我可以打到一无所有，只要我爹在浙江没事，我就能东山再去，可他们这些列强呢？损失了实力，那可是其他列强都会落井下石的！”


    曹清荻握住他的手：“子钧，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