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第 39 章

作品:《修仙治好了我的江湖病

    仪表夺目,风仪逼人,强悍无双的姒千秋历练回来了。


    逍遥峰主心骨回来了。


    外门蹭课的李湛水,听到私下骂她是个作弊小人的次数都少了,就连天天说她坏话的佩珏也没有口出狂言了。


    他只在他信任嘴严的人面前忿忿不平谢观被夺剑之事。


    “高风亮节”新入门的万钧峰小师妹“镜花月”自然也在其列。


    李湛水常常在外门补课,可能是戴着幕篱分外明显,总能遇上佩珏,两人一来二去熟悉不少。


    每次她都安静地听下记仇,偶尔附和两句,要是利用他通过宗门大比,她也不会心软。不知道他发现她就是他所口中的小人那一天能有多尴尬。


    这段时间,她依言找过万武楼的老道,老道油嘴滑舌老不正经,还是要她拜他为师。


    李湛水拒绝了,她自有师尊,找曼娅岂不是更快?她转头得到曼娅师尊不少指点,也对心法逐渐有所理解。


    今日姒千秋奉师命找上李湛水的门来。


    红衣似火,一块燃着的暴碳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阻拦闯入李湛水的洞府。


    姒千秋的修为似乎也上了一个台阶,洞府禁锢形同虚设根本拦不住她。


    李湛水坐在案边正研读那本《连山易》,扑面而来的劲风骤然打断她的修炼。


    “大师姐,下次进来记得敲门。”李湛水无奈笑笑,放下心法。


    想起姒千秋前几次见面都是破窗而入,这次竟然正经走门进来,她不知道为何有些感动。


    姒千秋大剌剌往她对面案前一坐,随手从她案上拈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含混不清地说道:“我听说你还缺个上乘剑法?”


    “大师姐,送剑法的话不必了。”李湛水不假思索答道。


    倒不是她不好意思故意推托,是她已经学了姒千秋所授的心法,再学姒千秋送的剑法,先不说得人招数属人家臣之事。


    单说她还没有自信同样的剑法能超过姒千秋。要是学了姒千秋的剑法不可避免出现模仿,长期一味模仿,一辈子无法找到属于自己的道。


    她不想要孀娥剑,意味着她也不会成为第二个姒千秋。


    姒千秋嚼着果子哈哈大笑:“你想多了。”她抹了抹嘴角,漫不经心地说,“我的剑法,不是什么人都学得了的。你现在的底子,学我的路子,只会走火入魔。”


    “那大师姐意思是?”


    “师尊亲自让我给你送机缘来了。陪我去除妖完成任务刚好得到一本天阶剑法,你说这巧不巧,好像这任务为你量身定做的。”姒千说完秋毫不避讳拿着案上茶盏尝了一口。


    李湛水看着直皱眉,庆幸自己还没喝这茶。


    师尊亲自为我开后门吗?荣幸之至。她早知师尊不会坐视不管,倒也没有特别吃惊。


    “去淄青吗?”她想起那晚听到的。


    姒千秋差点呛住:“奇了,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学的卜卦之术?”她转而一笑,“那你猜猜看,哪些人和我们去?”


    “几个人?”


    “四个人。其实这次任务要我说我一个人就够了。猜猜看哪四个人?”


    “你,我,望舒,谢观。”那日她听见的内容也是用上了,没想到除妖这件事她也有份。


    姒千秋眼前一亮,一把握住李湛水的手,“这么准!师妹快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元婴。”


    “松开,”李湛水抽回手,“为什么能选上我?”


    她知道宗门任务是有门槛的,要通过审核才能接任务,防得就是这种带人提携钻空子的。


    “两峰的首席次席一起去咯。你是逍遥峰次席,流程上说得过去。”姒千秋懒洋洋地说。


    李湛水发出了和望舒一样的疑问:“那为什么要和正一峰的一起去,十二峰那么多首席次席,正一峰与我们水火不容,不考虑其他峰么?”


    “他俩托了你的福,平白让他们占便宜了,不然没机会混这次任务的。”姒千秋含笑继续,“带你去,那些正一峰必要说我徇私,我是不怕,就是担心你。正一峰吃人嘴短,他们首席次席都去了,再传徇私坑害的也有他们正一峰的名声,可以堵上那些人的嘴。”


    意思是把望舒谢观绑上贼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姒千秋说这话恳切无比,轻笑一声光艳动人,分外夺目。


    “多谢大师姐!”


    李湛水由衷感谢姒千秋这位大师姐,一向为她考虑,而且绝对信任她。


    美中不足的是,这位大师姐吃完果子的手摸上她的面颊,调戏似的揉搓几下,不知道是不是沾着的果渍蹭到她脸上。


    李湛水别过脸去。


    “再说了水火不容一起去,可以促进感情啊。两个冷美人同游岂不美哉!其他峰首席次席又不如他俩风姿出众。”


    这才是姒千秋的真实目的吧!李湛水暗自诽谤。


    “那大师姐这趟任务,值了。”她皮笑肉不笑,懒得跟掰扯。


    “师妹笑得这么勉强,不会吃醋了吧?”姒千秋凑近,摸着茶盏“其实师妹也是个美人,算上你三个美人,携三美同游还是第一次,我这是什么福气,左拥右抱,齐人之福。”


    “大师姐,你修的是无情道。”李湛水提醒道。


    “无情道又不耽误欣赏美人。”


    “行了,不逗你了。”姒千秋忽然正色,把茶盏往桌上一搁,“那晚你和谁睡去了?”


    “什么?”


    什么叫和谁睡去了?李湛水听到姒千秋的表述眼皮突突跳。


    “换个说法,那天晚上你睡哪去了?陈太妙怎么说在我这?”


    先前骗陈太妙,自己夜不归宿是在姒千秋那过了一晚。现在总不能骗姒千秋,她在陈太妙那凑合一晚吧。


    “大师姐你查案呢?不妨也猜猜看。”


    姒千秋歪着头看她,英气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你睡在谢观那儿了。”


    “你怎么知道?”李湛水大愕。


    “我会读心术哦!”姒千秋眼前一亮,“说说呗,睡他那儿感觉怎么样?他的床软不软?被子香不香?他有没有——”


    “大师姐!”李湛水气愤打断她的话,声音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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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了几分强调道,“什么都没有发生,我只是借宿了一晚。”


    “借宿?你怎么借到正一峰去了。”姒千秋挑眉,显然不相信她的说法,“孤男寡女,借宿?”


    “说来话长,我去还孀娥剑,回来的时候太晚了。”就是不是留宿在客房。


    “一晚上真没别的事?”


    “他舞了一夜剑。”李湛水也没有想到她这样面无表情说出了。


    谢观舞剑确实美轮美奂,煞是好看,可是舞一晚上怎么看也有病,还病得不轻。


    姒千秋愣了一瞬,随即笑得前俯后仰,差点从席子栽下去:“舞剑?哈哈哈哈舞了一夜?谢观?那个谢观?哈哈哈哈!”


    “如斯美人,如此良辰,他舞了一晚上剑,辜负良辰美景啊!师妹,要不要来我在住?”


    “正一峰都是正经人,这件事大师姐不要出去说了。”


    “放心,我不说。”姒千秋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忽然凑近,压低声音,“不过师妹,你跟他睡了一夜,就没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姒千秋魅惑似的眨了眨眼,“心跳加速?脸红耳热?小鹿乱撞?”


    “没有。”李湛水回忆起那天晚上的事,谢观的被褥上有一股好闻的甘草香,她闻到了却毫无旖旎的想法。


    唯一的感受那是她饿了,生理上的饥饿战胜了一切。


    姒千秋盯着她乌黑的双眸看了好几息,忽然重重叹了口气:“师妹,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找道侣啊?”


    “不劳大师姐操心。”


    姒千秋直勾勾地对视李湛水两眼又笑了。


    李湛水似乎感受到姒千秋看她那几眼有些熟悉,忽然想起谢观那次说的玲珑心术。


    姒千秋有玲珑心术,观人可以窥伺人心。她不知道姒千秋有没有在用,但是她下意识开始防备。


    她不再和姒千秋对视,低头继续研读那本《连山易》,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晦涩的上古文字上。


    姒千秋凑过来,温热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里还带着风流倜傥的笑。


    “记得收拾一下,过两天出发。淄青那边不太平,去了跟好我别乱跑。”


    “好。”


    “宗门大比可不能钻漏洞了,这次回来拿到剑法自己勤加修炼。我给你指点指点。”


    李湛水点点头,垂着眼躲闪。


    姒千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没有再追问,捏了捏她的脸,心甘情愿地起身。


    “那师妹,我告辞啦!”


    姒千秋走了,窗外传来姒千秋御剑破空的声音,声音很快没有了。


    洞府里安静下来,只剩案上那杯被她尝过的茶,和几颗剩下的果子。李湛水低头看着那本《连山易》,发了很久的呆。


    她想尽力不去想玲珑心术的事,告诉自己不该想的,别想。


    偏偏脑子里全是姒千秋刚刚看她的眼神。


    怀疑的种子,埋下了。


    ……


    可到了临行那天,她来了,姒千秋来了,望舒来了,谢观他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