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作品:《和总裁互换身份后,先婚后爱》 狼尾长发被换成了后背头,耳边的粉钻不见了,身上的皮衣短裤也被西装短裤取代,她,笔挺修直的腿在西装下愈发高挑,她目光一寸一寸端详着江野,眼底藏匿着惊艳,连大背头都穿出优雅衿贵感,不愧是国民校草,看来:江野国民校草颜值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苏禾还未来得及收回目光,就被江野捕捉到了。
江野望见她眸中的欣赏之光,眉目攀升出最俏弧度,他弯了弯唇角,说出来的话却自带温情:“禾禾,你没事吧?”
他急步而来,神色焦急,将苏禾上上下下都扫了一遍,见她没有受伤,紧绷绷的下巴骇松弛几分。
他还在为自己擅自换衣服,独留禾禾面对李双双这个垃圾自责,眼里盛满心疼:“禾禾、对不起”
“是我的错,不该随意放人进来”
苏禾知道这件事不怪他,是自己把李双双叫过来这里,要说责任归属也该是她自己的责任占了一半,另外一半责任怪李双双这个渣渣,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主儿,直言不讳道:“我没事!谢谢你江总”
“不怪你!”
“这件事主要问题在我”
她也想到明明之前是同吃同住的好闺蜜仅仅在绿泡泡上二十天没有发消息而已,却没想到中间藏了这么多猫腻。
苏禾有点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剩下的瓜子全放回盘子里。
江野低眸看到地上的瓜子皮,本该清新的屋里被刺鼻呛人的烟味挤占,这样的环境不利于禾禾康复。
他柔柔地看向床上的少女,轻声询问道:“禾木,这里空气不太好,要不,咱们去花园走走?”
听到这话,苏禾侧目看向他,身上的皮换了一遍,瞧着好看。
她目光往下,骤然发现:他手背的上咬痕却没有包扎,创口已经开始发红。
苏禾还没有来得及收回视线,那人把手往身后藏了藏。
江野想说什么,却听见她说:“我知道了”。
苏禾掀开被子,趿拉着棉拖鞋,下地时脚步软绵绵,触感不是冰凉感,前世她突然生病住院时,上下床只能穿医院给一次性拖鞋或者9.9包邮的塑料拖鞋,冬日下地,寒气直冲脑顶。
难道这鞋子是他准备的?
她心里正疑惑,手臂传来搀扶的力道,“怎么样?鞋子舒服吗?勒不勒脚?”
江野关切地望着她的脚,俯身扶着她往外走,动作轻柔,宛若在呵护贴着易碎标签的瓷娃娃。
他还贴心鼓励苏禾:“慢点”“慢慢来,不着家”“禾禾,真棒”
苏禾走了几步,觉得自己能独立行走了,临门一脚,她抬头道:“江总,我想自己走走”
她没有给江野拒绝的机会,也没有回头,自然而然就没有看到一米八八的江野立在门口,目光痴痴地望着她娇小的背影一点点挪动,即使扶着冰冷的墙壁,也不愿意攀着他的手臂,男人眼里的光破碎了。
他的视线迟迟不曾挪开。
江野望着她:“没关系,至少禾禾没有赶我走”
他自我安慰着:先把屋子收拾一下,禾禾回来就可以安心休息。
回到病房后,亲自打开房间的所有窗户通风,又激活门后的扫地机器人将屋子里里里外外清扫一遍。
苏禾靠着墙壁的栏杆边走边捋清这几天发生的事情:
李双双是苏禾邀请到医院的人,没有自己点头,她不会舞到自己面前,是自己太大意了。
原主和李双双的聊天记录停留在二十多天以前,苏禾原以为这二十多天的空白应该不会任何问题能影响两人的“友情”。
没想到,李双双出现在她面前那一刻,苏禾觉醒了与李双双有关的一切。
苏禾恨不得给昨天的自己几巴掌,她这才明白为什么原主这二十多天没有联系李双双?
因为二十多天前,苏禾二十三岁生日会,李双双和沈季白睡了。
还是在苏禾租得出租房里,原主睡沙发,两人搁原主床上滚床单!
艹!
原主第二天早上起来,推开房门,亲眼看到她们还在抵死纠缠!
她气得咬牙切齿,最后也只是摔门而去,带着滔天怒火上班。
好气!
躺平!现在就躺平,马上离职!
苏禾兴冲冲地拿起手机,戳开银行卡查看余额,直到27561元这几个五位数的数字冲进视野里,如同被破了一通冷水,浇透了。
卡里本来还有三万多,结果给自己庆生,请那两个渣男贱女k歌+吃饭+看电影……,存款只剩下两万多。
艹!
更气了!
苏禾还没走到导医台,遇到了好心护士,她们将人带到导医台就走了,苏禾连忙道谢。
导医台的值班护士很贴心将凳子放她触手可得的距离。
苏禾让她别忙了,“谢谢”“你好,我就是想问问,我有一个朋友,他被别人咬了,伤口有点红,打什么可以预防伤口感染发炎?”
没错。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出来除了透气,也是为了咨询一下咬伤怎么处理?
值班护士秉持着见人见伤口的原则,谨慎道:“你好,女士”“这要看伤口情况了”“如果担心伤口感染,可以挂犬伤外科打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
不儿!
被人咬了,打狂犬疫苗?
这对嘛!
苏禾脸色有点勉强,“好的,谢谢你”
她捂着心口,开始往回走,身后传来值班护士关切声:“需要我扶您吗?”
苏禾推拒:“谢谢”“不用”
她知道导医台的值班护士是帮助哪些不知道流程的求医者,不能随意占用值班护士的时间,浪费人力。
苏禾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江野。
他距离她一步之遥。
苏禾动了动唇,“江总,陪我去挂号,可以吗?”
一听见她的话,江野委屈的想哭,禾禾她和我说话了。
这就是靠近。
江野大长腿一迈,人还没到,话找来了:“好”“我这就来!”“禾禾,你慢些”
他又扶着苏禾往一楼挂号。
等到了三楼,人声鼎沸。
江野站在犬伤外科门口,脚步却往窗户挪,他不想进去,他扭头看着窗外。
苏禾正站他旁边,“江总,马上轮到你了”
他语气闷闷道:“禾禾,我能不能不去”
回应他的是苏禾坚定的拒绝声:“不能!”
“人的口腔细菌多,是污染性伤口,感染风险很高,所以你必须打!”
江野摩挲着手背的咬痕,它在发烫,烫得他心间抑不住得愉悦。
可是此刻,咬伤他的禾禾确想将它治愈!
这是禾禾第一次关心自己,也是禾禾第一次亲密接触。
江野浑身都在抗拒一件事:打疫苗。
苏禾不理解他为什么抵触打疫苗,循循善诱道:“江总,您是觉得这里的医疗条件不好?还是?”
不怪她有这个想法,因为这层楼的病患者脸上都十分“有礼貌”,大家缩在角落里,长排椅子上,与楼下大厅挂号相比,这里的患者甚至你退我让,一点也没有插队的意思。
“啊!”隔壁医疗室惨叫声一重高于一重。
男人高挑的身影一僵,声线嘶哑:“禾禾,我没有”“我就是……”
我就是不想它消失。
江野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他长睫低垂,看起来有点落寞,不像是害怕。
禾禾耐心等待,她继续问道:“那是因为什么?”
她眼底满是疑惑。
江野俯身凑到她耳边,艰难地挤出一抹笑:“我害怕,我不想进去,除非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害怕?
她可没从江野的眼神里看到一丝恐惧情绪,更多的情绪是……兴奋!
察觉到这一点的苏禾警觉道:“什么条件?”
接着她就听见了有史以来最荒唐的要求:“你再咬我一口,我就进去!”
这几个字钻进耳朵里时,苏禾脑子仿佛被人打了一圈,懵懵然。
她眸色微动,定定仰视着他,似是不相信这话是从江野这么风光月霁的人嘴角吐出来的。
苏禾复抬头,又问了一遍:“江总,你没事吧?”“被人咬伤也会感染”
江野一直留意着身旁人的一举一动,从她的语气听出了疑惑,没有嫌恶,他故作镇定道:“你再咬我一口,我就打疫苗”
他怕不是抖m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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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一脸震惊地望着他,似乎猜到了某种可能,试探道:“我再咬你一口,然后继续带你打疫苗”“你提出再咬一口,我再带你打疫苗”
她不明白堂堂江氏集团总裁,怎么会有这种怪癖?
不管他什么怪癖,苏禾是个正常人,她敛神色,“江总,为什么?”
为什么会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
江野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嘴角噙着笑,忽而俯身凑到她耳边低低道:“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有交际”
他语气艰涩,眼神遣隽深情:“禾禾,我喜欢你”
喜欢到快发疯了。
“请108号江野先生到6号窗口就诊!”
导医台开始叫号,叫到了江野。
对上他炽热又难缠的眉目,苏禾心头一震,她攥紧了手机。
“请108号江野先生到6号窗口就诊”
叫号声再次重复播放,苏禾岔了话题,仿佛她没听见他告白,也没有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盛满了自己,她语气顿了顿:“换一个吧”
他换一个要求,苏禾能满足,尽量满足下一个要求。
江野退让一步:“禾禾,我这里有个房子,离公司挺近,你要不要考虑?”
看似退让,却又像是步步紧逼。
苏禾却催促他:“快去打针!”
他不动,执拗地望着她。
眼看着导医台叫下一个患者,苏禾沉着脸答应了:“好,我答应搬进去”
至于住多久,那就是她说了算。
住一分钟也是住。
她推搡着他往窗口走,免得浪费别人时间,“快进去吧!我的活祖宗”
江野乖乖巧巧进去了,走之前还一步三回头。
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苏禾缓步走到长椅上,开始思考接下来的路。
至于江野刚才的“异常”,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承认江野长在自己的审美上,可是两人之间的身份不匹配,苏禾现在处于:有贼心没贼胆的年纪,要是前世的自己高低要尝尝高岭之花的“咸淡”。
前世,三十岁的年纪正是有时间,有钱,管不住自己的年纪,可惜她还是没结婚就挂了。
现在的自己有时间有贼心,没钱没贼胆。
眼下最重要的是躺平。
原主工作了那么多年,应该可以躺平了吧?
她念头未落,一道油腻的声音在眼前响起:“你好,美女,一个人吗?”“我也是一个人,你也被狗咬了?”“正好我们一起去打疫苗”
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往苏禾那头挤,苏禾被挤得坐不下去,直接站起来,语气转冷:“抱歉,我和朋友一起来的”
“什么朋友啊?让你一个人在这里等,太不靠谱了”男人追着她走,语气轻佻,色眯眯打量着苏禾,“欸!你别走啊,我扶你”“小美女你慢点,小心摔倒”
苏禾心口疼,本就走不快,她扶着墙欲走,往导医台方向走,准备求助护士姐姐,还不忘放狠话:“抱歉,我朋友马上出来了”
可她涨红的小脸在男人看来是挑逗。
男人拖着腿,十分热切,伸出手,用着关心的口吻:“别怕!,我看你不太舒服,我扶你一把”“这年头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
他伸出咸猪手,苏禾只是乜了他一下,男人指尖呈杵状,短肥胖的手泛黑,汗毛竖立,仅仅是扫一眼就很倒胃口。
苏禾抗拒他的靠近,出声呵斥:“你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们不认识,不想让你扶”
男人暴怒了:“臭婊子!”“老子就要扶,怎么了?”“你穿这么骚,不就是勾引男人!”
苏禾气得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
导医台的护士注意到这边的闹剧,连忙上前,“怎么了?”“两位这是怎么了?”
男人却先告状:“没事!”“我在教训我老婆,她不舒服,我扶她,她不乐意了”
苏禾呼吸有点困难。她语气虚弱道:“没有!我不认识他,我刚刚就坐这椅子上休息,他突然凑过来……”
男人眼看着围观群众纷纷围过来,连忙怒吼一声:“放屁!”“你个臭婊子,几天不收拾……”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残影掀翻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