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吻她
作品:《他先失控》 孟韫进了贺云川的房间。
正从多宝格上拿出一个盒子:“你过来。”
孟韫抱着多金亦步亦趋地靠近:“什么东西?”
“自己打开。”
孟韫把多金递给贺云川,自己打开盒子。
温润凝脂般的白玉卧羊,器身以阴刻线饰以卷草纹样,线条婉转细腻。
上上等古董。
孟韫惊呼:“这难道就是你上次跟我说的和田玉瑞兽把件吗?”
“我不懂古董,就是随口一说。”
贺云川淡淡一笑:“这个东西能给你的视频栏目做贡献吗?”
“当然可以!这哥瑞兽把件太珍贵太稀有了。
没想到居然在你手里。
你太厉害了。”
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样的礼物。
贺云川放心了:“你喜欢就好。
现在它属于你了。”
孟韫险些拿不稳:“属于我?”
看着贺云川的表情不像是骗人,她连忙摇摇头:“不行不行,这个古董太过珍贵了。
我不能收。”
“我记得我说过,好的东西在珍惜它的人手里才体现价值。
在我手里它就是块石头。
但是在你手里,你必定会珍视它。”
孟韫还是摇头,把盒子合上。
“你可以卖了,或者捐了。”
“贺家捐过不少了。”
贺云川没再往前推:“这小东西没必要。
卖的话——行有行规,家有家训。
很多人不卖古董,卖了等于跟外界说你们家不行了。”
他说得随意,孟韫也没接话。
多金在她怀里扭了扭,她低头揉了揉狗耳朵。
贺云川看她一眼,换了话题:“行,先不说这个。这个东西先留着给你做节目视频。
等你做好了成果再说。”
果然,此话一出孟韫没再推:“那好,等我用完就还给你。”
回到放假,她放好多金,开了电脑。
直接进邮箱。
手指敲下一段话,发送。
随即关掉页面。
……
办公室里,廖修源把烟掐了,揉了揉太阳穴。
“三小时,一个字没吐。”
贺忱洲靠在座椅上,翻着手里的笔录:“意料之中。”
“什么意思?”
“他进审讯室那会儿,你看他表情没?”
“看了,”廖修源说,“像来开会的。不是装的。”
“他那个状态,不是嘴硬。”
贺忱洲把笔录合上:“他做好了准备。不是扛审讯的准备,是扛死的准备。”
廖修源转头看他:“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视死如归?”
贺忱洲沉默了两秒。
“除了孩子,很难想象别的。”
话音刚落,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新邮件提醒。
打开。
正文一行字。
他看了两遍。
廖修源凑过来:“谁啊?”
贺忱洲没回答,把手机递过去。
廖修源看完,挑了下眉:“这路子有点野。信吗?”
贺忱洲拿回手机。
“先去查。
我需要盛隽宴触过的任何女性,所有能摸到的名单。
廖修源转身去叫人。
贺忱洲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那行字。
把手机翻了个面。
抽出一支烟,神色深不可测。
孟韫合上电脑,手机亮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盛心妍的留言。
最新的几条配了图——
产检B超单、医院走廊、自己肿起来的手背。
“韫儿你看,这是宝宝的小手。”
“我又重了两斤,叶晟说过不了多久我走路就会像企鹅。”
“皮肤变得好糙,长了好多斑。”
“昨天晚上小腿抽筋,疼死我了,你哥睡得跟猪一样。”
孟韫一条一条看完,回了一句:“照顾好自己。我在外地,回去就去看你。”
盛心妍秒回:“好。
对了,我今天在医院看到赵茜了,她也来做产检。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结婚了。”
赵茜。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轻轻扎了一下。
孟韫靠在床头,想起上次见赵茜的场景。
那次在钟鼎石新开的酒店里。
赵茜以为盛隽宴跟自己在一起了。
冲上来就扇巴掌怒斥他是负心汉。
后来贺忱洲带走了自己,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现在想来……
孟韫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刚要打字。
忽然顿住了。
电光火石之间,一些碎片自动拼在了一起。
盛心妍在医院遇见赵茜产检。
赵茜跟盛隽宴大吵。
盛隽宴现在在审讯室里。
她刚发出去的那封邮件——
查跟盛隽宴接触的任何女人。
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
……
第二天早上,贺云川正在喝咖啡,看她拖着小行李箱下来,眉头微皱。
“要出去?”
“回南都。”
孟韫早就想好了说辞,把包放在椅子上。
“视频栏目有几期素材要补,我得回去弄一下。”
“不能在这边弄?”
“有些东西要跟团队一起商量着来。”
贺云川没吭声。
情绪难辨。
孟韫试探着说:“三五天就忙完了,忙完我再来?”
贺云川看了她两秒,终于松口。
“行。到了跟我说一声。”
他没再留。
虽然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有点喜欢家里的人气。
但是男女之间,分寸感他一向有。
过分地执拗,会让她不舒服。
这次孟韫和乖巧,临出门的时候,甚至抱了抱贺云川。
这一点令他很满意。
飞机降落南都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孟韫打了辆车,直接回了那个小公寓。
上楼,掏钥匙,开门。
正要反手把门带上,一只手从外面撑住了门板。
她回头,整个人僵在原地。
贺忱洲站在门口。
穿着深色夹克,下巴上有一点青色的胡茬。
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孟韫。
眼神发烫发狠。
整个人消沉又有张力。
他低沉的嗓音:“你怎么回来了?”
孟韫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来,眼眶先热了。
转身扑进他怀里。
贺忱洲亦伸臂将她整个人紧紧搂在怀里。
“忱……”
话还没说完,舌尖就被含住。
贺忱洲重重踢上了门,整个人像是疯了似的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