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作品:《他先失控

    贺忱洲抽完一支烟朝包厢走去。


    贺云川正好从里面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


    贺忱洲面孔紧绷,神色阴沉:“这些年让盛隽宴当出头鸟,让他替你接近孟韫。


    又居心叵测搬进小公寓。


    贺云川,你是不是觉得很有意思?”


    贺云川一脸平静:“老二,你不知道孟韫在英国的日子有多难熬。


    要不是有盛家兄妹,你不一定能见到现在的她。


    我之前不接近她,是不想打扰她。”


    “是不想打扰她?


    还是怕她认出你来?”


    贺云川面色一变,随即恢复常态:“我以为你会照顾她,呵护她。


    但你实在令人失望,一而再地惹她伤心。


    你们离婚,对谁都好。


    你可以娶世家女子。


    而我也能名正言顺在她身边。”


    他的视线越过贺忱洲,看向河边暗自垂泪的施林染。


    啧啧一叹:“忱洲,你永远不懂怜香惜玉。


    你与督长之位失之交臂。


    刚来云城又没站稳脚跟。


    有施家的助力,你会顺利很多。


    你把施林染推开,不仅没有好处,还结交了一门仇家。


    何必呢?”


    贺忱洲打量他,神色寒森森:“这会摆出大哥的姿态教训我了?”


    “不敢。”


    贺云川似笑非笑,慵懒地靠在门上:“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句。


    之前你收拾了陆家,已经惹恼了爷爷。


    这次如果再跟施家翻脸,爷爷奶奶只会更反感。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该替孟韫考虑。”


    贺云川作势拍了拍他的肩膀,跨出了门槛去接电话。


    一种蓄势待发的情绪在贺忱洲眼底暗涌。


    遂一抬头,看见孟韫从里面出来。


    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贺忱洲。


    两步一顿,对上他的眼神。


    两人都没有说话。


    氛围里却扩张出拉扯的情绪。


    孟韫低下头,准备从贺忱洲身边经过。


    他的手一把攥着她的手臂。


    沉默、不舍。


    孟韫望了望他,眼眶红了。


    贺忱洲明白,她是担心自己,又因为贺家二老撮合自己和施林染。


    心里难受的紧。


    他哽了哽喉咙:“别瞎想。”


    看到施林染从河边走近,孟韫甩了甩手肘:“谁瞎想了。”


    “除了你,没有别人。”


    孟韫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短短八个字,像一剂良药,抚慰孟韫难受了半天的心。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在贺云川转过头来之际,恰到好处地与贺忱洲交错而过。


    贺云川回过身来,看到孟韫从里面走出来。


    微微眯眼。


    他见过很多美女,甜的,辣的……


    唯独没有见过孟韫这样的。


    清纯中带着憨憨的妩媚。


    傻兮兮中又有大智若愚的智慧。


    的确是极品,难怪贺忱洲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孟韫见贺云川脸色不太对劲,问:“怎么了?


    是不是工作出事了?”


    贺云川拧了拧眉:“云海酒店出事了。”


    孟韫暗暗握拳,面上很是惊诧:“怎么回事?”


    贺云川平静陈述:“云海酒店里有人偷偷拉拢顾客,骗他们投资。


    现在公安在彻查。”


    孟韫凝视贺忱洲:“这么严重?


    那会对你有影响吗?”


    贺云川淡淡看她:“为什么这样说?”


    孟韫疑惑地说:“难道你不是云海酒店的老板吗?”


    贺云川扯了扯嘴角:“你是怎么认为我是云海酒店的老板的?”


    没料到他会反问自己。


    孟韫怔怔:“那些人不是都叫你贺总吗?”


    贺云川敛笑:“如果我是云海酒店的老板,你是希望我出事还是不出事?”


    孟韫心里咯噔一声。


    预感事情发生了什么转变。


    她沉思几秒:“你这话说得好奇怪。


    什么叫我希望你出事还是不出事?


    我自然是担心你才会这样的。


    怎么会希望你出事?”


    贺云川注视她。


    刚才喝了一些酒的他,脸色微微泛红。


    眼神亦有些迷离。


    他冲孟韫闷笑:“你总有办法让我相信你。”


    无论是虚情假意还是无可奈何。


    他发觉自己真的很吃孟韫的任何手段。


    她简直是个妖孽!


    借着酒劲,贺云川伸手抚了抚孟韫的脸颊:“有你这句话,我一定是安然无事的。”


    这回轮到孟韫主动抓着他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背了:“你不是云海酒店的老板?”


    贺云川“嗯”了一声:“我当时投资了云海酒店,后面因为海外生意太多,就转卖给了别人。


    所以彻查云海酒店,无论如何查不到我身上。”


    孟韫按捺着心里的汹涌澎湃:“那谁是云海酒店的老板?”


    贺云川看着她,然后波澜不惊:“你认识。


    盛隽宴。”


    孟韫的手刹那坠落,往后退了一步:“你说什么?


    盛隽宴?”


    “千真万确。”


    孟韫感觉自己的脑袋有点混沌:“为什么会是他?”


    贺云川反问:“为什么不是他?”


    孟韫知道自己不能再问了。


    默默地和贺云川走去。


    在车上,孟韫一言不发。


    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贺云川摸了摸她的手:“在想什么?”


    “为什么?”


    孟韫自言自语,又像是自问自答:“为什么会是他?”


    贺云川波澜不惊,又像是师长口吻循循善诱:“人有很多面的。


    盛隽宴其中一面是盛心妍的哥哥。


    另一面或许就是狼子野心。”


    孟韫抬头看了看他:“你们之前认识吗?”


    贺云川没否认:“生意场上,难免有交集。


    但是不熟。”


    孟韫强忍着情绪,咽了咽喉间的酸涩。


    她很难形容此刻的情绪。


    为什么盛隽宴会是老板?


    为什么贺云川能抽身而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掐着手指:“盛隽宴会是什么后果?”


    贺云川语气淡淡:“收押审问,如果做实了罪名,少则二十年起步。”


    孟韫屏息:“云川,我有件事想问你。”


    贺云川眸色一动。


    每次她叫他名字。


    自己都无法拒绝。


    “你说。


    我能做的,自然会做。”


    孟韫眸光浮动:“我能见一见盛隽宴吗?”


    其实找贺忱洲或许更好。


    但是为了不让贺云川怀疑,孟韫打算直接找他。


    她解释:“他是心妍唯一的亲人了。


    有些事,我要替心妍问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