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按耐不住的心意
作品:《一不小心爱上姑母养子》 地牢内,那贼人被绑在刑架上,眼神惊恐,浑身都是血,显然受刑许久。
李云景身穿一袭黑衣,缓慢走到这人的面前,他的眼神透出一股子阴狠。他的手中拿着一把不会致命的钝刀摩挲着,周围的环境格外安静,偶尔参杂着贼人惊恐粗重的喘息声。
“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何人指使你下毒?”他慢悠悠的坐在刑架对面的椅子上,并没有看着贼人,反倒是一直把玩手中的那把刀,整个人却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王爷饶命啊!小的真不知道那个贼人是谁,小的只知道他戴着黑狐面具,穿着黑色斗篷,警告我必须按他的命令行事,否则小的爹娘的性命都不保啊!王爷!”
李云璟眼神浮现出一丝犹豫,却仍然绷着脸,看向被绑在刑架上的男人.
"那人身上没有任何代表身份的小物件?”
男人吞咽口水,仔细的想了想,身上的伤口的剧痛让他此时脑子动的极其的快,短短几秒,他便立即改口。
“回王爷的话,小的记起来了。那人腰间佩戴着印着云图腾的剑,且似乎失去了左手。小的真的只知道这么多了,求王爷饶了我吧!”
李云璟沉默半晌,摆手让手下把男人放下来,随后走到他面前。
“孤姑且信你一回,若让孤发现你一嘴假话,孤便让你葬身鱼腹。”
他轻飘飘的吐出这句话,走了出去。瘫倒在地上的男人立即晕了过去,不省人事。周围的暗卫熟练的将男人抬起,扔进摄政王府偏僻狭小的房间,随后上锁。
“不中用的东西。”
一个黑影站在偏房了无人烟的地方站着,静静的看着男人被抬进去。他手中的扳指上面同样有着云朵的纹路。面具之下的那对眼睛透露出强烈的恨意。
——
谢晚卿坐在庭院里,仔细看着一本名册。此物是李云璟昨日亲自递给她的。上面记录着京城的所有画皮师的名字,独独少了她师父的名字。她知道师父早已不在京城,但是名册之前一直都会把离京的画皮师仍然记录在内,她的名字就仍在上面。
但她知道师父和她恰恰相反,师父最是厌恶京城的贵人,更别说为那些人画皮。她必须要去找到师父,问清楚这些事情和她究竟有何联系。
“小春,师父这些日子有没有寄信过来。”
谢晚卿有些头痛的揉着太阳穴,小春担心的端来一碗安神汤。
“小姐还是休息一段时间吧,昨日大夫过来把脉,说小姐您太过劳累,很是伤身。”
她确实自从来到许州,整日忙碌,就连就寝的时辰,最多也就三个时辰。再这样下去,若是真的病倒床塌,更会耽误调查。
“王爷之前和我说,真正的太子殿下最近一直在水乡养病。那里山清水秀,不如小春陪着我去哪里散散心,说不定还能知道关于太子的线索。”
小春更加焦急了,虽说水乡确实是个散心的好地方。但是她了解小姐,去了那里,恐怕大部分时间都在寻找太子的踪迹,而不是散心养病。
丫鬟菊桃突然冲进来禀告陈家小姐前来拜访,谢晚卿心中一怔,陈阿兰?自那日客栈闲谈之后,已有三月有余未见过她了。但她这些日子忙于调查,都快忘了自己还有个好友许久未见。
“快快让她进来!”
谢晚卿强撑着站起来,身体还有些虚弱。刚要走到正厅接客,却看见陈阿兰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她打量着谢晚卿,敏锐的发觉出她面色憔悴的样子,更是生气。
“卿娘,这几个月你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原以为你来到许州是寻得个清闲,谁曾想现在反倒是更加憔悴可怜了!”
谢晚卿看着阿兰如此焦急的样子,心中不免泛起愧疚,她从未将真相告诉自己在京城最好的挚友,甚至很久没给她写信,急得阿兰自己从京城赶来,只为见她一面。
“阿兰,这事太过复杂。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你知道我一向谨慎,不想有任何会连累你的可能。”
陈阿兰愈加气恼,但看着挚友如此,再也说不出任何伤人的话语,她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随后一屁股坐在谢晚卿旁边。
“你我相识许久,我早以把你当成我的知己。既是知己,那便同甘共苦。你有难,我必协助。”
谢晚卿低下头,再次抬头,已是满脸泪水,她放下自己平日的姿态,搂住陈阿兰。
“阿兰,我的姑母被陷害,谢府也被连累,我和谢子珩是被贬到许州的!”她抽泣着,手抱的更紧,“姑母为人正直,贤惠淑德,绝无可能会做私通之事啊!"
一旁站着的小春也不免落下泪珠,她是最知道小姐吃的这些苦,从一开始被迫和马匪冲突引摄政王殿下入局到女扮男装听武将的一面之词,再到现在身子垮了下来。终于有人能抱着小姐,毫无心计的让她发泄自己内心的哭。毕竟小姐才年芳十六,还是碧玉年华。
''我的好卿娘,这些日子辛苦了……你该早些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承担……”
两人忙着叙旧安抚,没有看到李云璟突然走进来。他本想过来和谢晚卿讨论在地牢听到的幕后黑手的线索,意外看见这个平时温婉聪慧的姑娘此时和闺友哭成泪人。他尴尬的想要离开不打扰二人,却发现自己没能移开脚。他的内心隐隐嫉妒这个不知名姑娘能让谢晚卿放下一切的哭诉,但另一方面,他自己有些厌恶自己会嫉妒陪伴谢晚卿很久的挚友。
小春最先发现了摄政王,她连忙提醒两位姑娘。谢晚卿立即坐直身子,手胡乱抹干眼泪,羞恼的瞪了李云璟一眼。
“王爷此时为何突然拜访,还不叫人通报?”她有些埋怨的开口。
一旁的陈阿兰认出李云璟是摄政王,连忙行礼,准备告辞了。谢晚卿拉住她,表示她可以一起听。
“孤……孤刚才在地牢得到了贼人的一些重要线索,有点着急讨论,却没想到晚卿正忙于……”他显然对少女之事不太了解,整个人透露着浓浓的不自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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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卿快速整理好自己,随后认真看着李云璟。
“王爷得到什么线索了?”
李云璟早已习惯了谢晚卿这般快速进入状态,他也严肃起来,坐在一旁的扶手椅。
“那天给你的丫鬟桃花钗的下人屈打成招了。果真是有人指示,那人阴险狡诈,戴着一副黑狐面具,腰间佩戴着一把纹着云朵图腾的剑,必是男人。”
谢晚卿脸色仍然憔悴,陈阿兰担忧的看着,她勉强扬起嘴角安抚阿兰。
李云璟这才意识到谢晚卿并不只是和挚友哭诉,而是真真切切的整个人极度疲倦。
"卿娘近日身子不爽,若王爷不介意,我替卿娘回话便是。"陈阿兰强硬的将谢晚卿扶到榻上,但她还有些犹豫的看向李云璟。
“卿娘劳累,是孤考虑不周了。这些事情孤会自行调查,卿娘还是先养好身子,身子才是最主要的。你若是倒下,只会对调查不利。”
李云璟无意识的跟着陈阿兰唤了她的小名,但她已经累到没有功夫在意这些。反倒是他自己意识到了之后脸红了起来。
“孤不是嘲讽你的意思,只是……好好保重身体。孤会等你痊愈。”
陈阿兰有些不高兴,但是没敢直接说出来,只是委婉的开口。
“王爷,卿娘此时已在床塌上了,未婚女子不便让男子看到这些。''”
李云璟反应过来,连忙道歉。
“这位姑娘,可否去正厅,孤有些事情想问你。”
陈阿兰担忧的看了一眼谢晚卿,看见她微弱的点头,这才跟着李云璟走出去。
正厅内,李云璟沉默了会,主动开口。
“孤是想问问,晚卿的身体如何?病了多久”
陈阿兰叹了口气,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对卿娘的了解,最起码有一周了。
李云璟的脸色微微变的难看,他有些慌乱。为何她病的这般厉害也不和他说。但他想到自己和谢晚卿什么关系都没有,无权质问,他感到有些无力。
“小女冒昧一问,不知当不当说。”
李云璟点头示意她开口便是。
“王爷可是对卿娘生了情愫?”陈阿兰心直口快的问出来。
李云璟彻底愣住了,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这么快就看出来他心底最不想承认的东西。谢晚卿是他养母的侄女,他本不该对她有什么龌龊的想法,更不该是一见钟情,是他控制不了。他在谢晚卿那晚扑向李承云的时候就很嫉妒了,更不用说谢晚卿还单独和他在花楼里说过话。
“是,孤本以为是欣赏,却慢慢发现是想要占有,是男女之情。”
他最终承认了自己的内心,但他还是不想这么快让谢晚卿知道,他想要等到养母一案彻底查清,他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向皇帝求娶谢晚卿。
“此事不要告诉她。”他紧接着开口。
陈阿兰表示理解,继而开口。
“王爷,小女给您看一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