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你好陈总。”手机里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有点男中音的味道。


    “你好,请问你是……”陈越心中一动,有了点点猜测,但又不太确定。


    总不至于是好声音吧?


    不然怎么会有沪上电话打过来。


    当然,这是他臆想中的结果,


    却没料到还真是!


    “我姓田,田民,是沪上星空传媒的负责人,不知道陈总明天有没有空,想跟陈总聊一下比赛的事。”


    一听星空传媒,陈越的神经就兴奋起来。


    真的来了!也终于是来了!


    便故意装糊涂说道:


    “你好田总,是签比赛的选手吗?这个得问他们的学校,我做不了主。”


    他不能提代办四省海选和初赛的事。


    以免对方瞎猜。


    “这个倒不是的,是另一方面的合作,想和陈总见个面。”手机里,田民没有直说。


    “嗯……行,田总你定时间和位置,然后发到我手机就行。”陈越略作迟疑后答应了。


    “好的陈总。”


    挂了电话,陈越依旧掩不住心里的小激动。


    如果能操作成功,会得到一笔大收益。


    且影响深远。


    以后再有类似综艺节目,也会找他。


    因为很多能搞定央视的,不一定能搞定地方省团委。


    没有谁卖得了那么多面子。


    除非是政治任务。


    有了这笔收益,其他投资也可以提上日程。


    不需要挤占悦团优选的资金。


    也因为悦团优选真正的盈利,不会那么快。


    “是很好的事情吗?这么高兴的。”时凝凝看出来陈越心情波动。


    “确实。”陈越对她笑了下,“希望一切顺利吧。”


    “嗯,会的。”时凝凝没有多问。


    到了快五点,基本完成了陪时卿卿看电视的任务,人也安抚住了。


    外面的雨势非一般大。


    幸好他把车停在了负一层。


    五点整,路虎揽胜来到曙光水岸地下停车场。


    等了大约十分钟,姜莺拎着行李箱走了出来。


    今天穿得比较优雅。


    薰衣草紫色的真丝雪纺衫,配着白色高腰直筒长裙,踩着一双白色平底鞋。


    肩上挎了个包包,还推着一个米白色行李箱。


    你的姜莺要回娘家啦


    陈越连忙下车,小跑过去,把行李箱接过来。


    放进后备箱。


    “辛苦你了小越。”坐上副驾驶的姜莺露出温柔笑意。


    “不辛苦的。”陈越一边系安全带,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的打扮一向很讲究。


    今天出远门的缘故,裙子到了小腿肚子,没穿丝袜。


    鞋子也不是往常那种高跟鞋。


    优雅而又淑女。


    车子启动,掉头出地下停车场。


    姜莺问:“昨晚睡得还好吧?”


    “还行,和时卿卿说了会话就睡了。”陈越面色如常,答得平心静气。


    但内里却不那么平静。


    “唉,这对姐妹也可怜。”姜莺一声叹息,转头看着陈越,“要不是遇到你,以后日子还不知道多难。”


    “时凝凝工作上确实出色,她只是需要一个机会。”


    陈越没有说“可能是缘分”之类的话,感慨道,


    “不过带着时卿卿,确实难。”


    “嗯,要是其他的公司,市场部要经常出差,留下卿卿一个人,就很危险了。”姜莺点了点下巴。


    她心知,这对姐妹长得好,没人打主意是不可能的。


    在一些企业遇到恶心的高管,一点都不出奇。


    可以想见,正常恋爱是百分百谈不成的。


    也是巧,刚好是小越。


    也是不巧,刚好是小越。


    她只能叹命运奇妙。


    出了停车场,大雨砸在车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见到揽胜又出来,保安连忙抬了杆。


    停车半小时内是不用交费的,不久前还交了一次,保安对这台车记得清楚。


    四十分钟的路,大雨天气开了一小时。


    直达T2航站楼。


    停车的位置有大棚盖住,不用淋雨。


    陈越一直送到入口。


    “快回去吧,慢点开。”姜莺朝来的方向示意,眸子里带着软色。


    陈越点头,“姜阿姨,回来的时候你提前跟我说,来接你。”


    “嗯好。”姜莺柔笑着挥了挥手,推着行李箱往里走去。


    望着女人的身影,陈越心里莫名冒出一股空落落的预感。


    仿佛女人不会再回来了一样。


    回程的路上,手机响了,是念念。


    “念念,想吃什么吗?我正在回来。”


    “帮我带两个小芝士蛋糕,小白也在这。”手机开了免提,传出姜念姿娇脆的声音。


    “好,还想要别的吗?水果呢?”陈越不感意外。


    班长妹的财务专业有个什么英语比赛,


    正好月月擅长,周日一整天都在交流。


    “带点葡萄,青的那种,小白你想吃什么?”最后一句是问白惹月。


    随即,手机里想起白惹月空灵的嗓音,


    “阿越哥我想吃卤鸡爪,还有鸭肠。”


    “行,很快就回来了。”陈越全神贯注看着路况。


    心脏却奇怪地蹦跶起来。


    嗯?怎么回事?心脏怎么不听使唤了呢?


    他对此十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