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薪就有三万多,不包括年终奖。


    超级高的年薪!


    她以前也就做梦时敢想。


    比如进个大企,努力五六年后,达到这个水平。


    但现在,临近毕业时就有了。


    念头到了这,她心里忽然一个激灵!


    对哦,还有谁能比大一总更看好她!


    没有了!


    这可是伯乐啊!


    租!周六当天就租到!


    周日就搬!


    方便大一总过来探亲!


    她转头看了下有些郁闷的妹妹,


    “周六一定租好房子,周日就搬!周一起,陈越就能来看你了!”


    “真的吗?”时卿卿顿住脚步,眼睛睁得大大的,满眼惊喜。


    “嗯,真的!”时凝凝用力一点头。


    “好!”时卿卿欢喜地拍了拍手。


    原本呆滞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时凝凝默默注视了几秒,心里忽地一酸。


    唉,纠结啥!


    有啥好纠结的!


    妹妹过得开心就行!自己也跟着开心!


    反正……反正那家伙又帅又有钱,又有男人味道。


    又是自己的伯乐!


    大不了自己帮着点!


    啊呸呸……又乱想了!时凝凝抬手打了自己两下。


    根本没用力,但脸颊火辣辣的。


    答应租房子后,时卿卿话就多了。


    姐妹俩聊着天,愉快地往前走。


    “时凝凝!”马路对面响起一道男声。


    时凝凝转头看了下,哦,不太记得了。


    好像是刚大一时,分到同一班的同学。


    她礼貌地笑了下。


    对面个头大约一米七五的男生挥了挥手。


    眼里流露一丝想说什么的意愿,


    但见姐妹俩脚步不停,便只好止住了。


    “你认识?”一旁的同伴问道。


    “大一时在一个班。”男声与有荣焉地说道。


    “全校五对双胞胎,就这一对漂亮!”同伴啧啧惊叹。


    “可惜……”男声欲言又止。


    他听说了,这对双胞胎被某个人“霸占”了。


    心里为这对双胞胎鸣不平。


    恨不得去质问为什么要屈服!


    “可惜什么?”同伴疑惑。


    “唉,可惜啊,识人不明。”男生一脸悲悯地摇了摇头。


    看了远处在夜色中,渐行渐远的时家姐妹一眼,


    又说道:“走错路了就回不了头了,我们本就有大好前程。”


    “哦!懂了,你是说……”同伴眼睛一亮。


    “我什么也没说,无力阻止。”男生苦笑。


    晚上九点过。


    陈越回到了阳光300后海。


    开门的是郭佩琪。


    浴室关着门,里面传出水声。


    秋姐姐在洗澡。


    “喝茶吗陈总?”郭佩琪问。


    “来一杯吧。”陈越正好有些渴了。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在想着钟依娜离开时的故作淡定。


    唉,没办法。


    这女人环境不同。


    得等她自己去做取舍。


    这样一个有商业脑的天赋型女生,肯定会有自己的抱负。


    或许能接受这样的相处,


    也或许哪天忽然就不接受了。


    难说。


    郭佩琪泡了一杯花茶,端到陈越面前茶几上。


    “谢谢佩琪。”陈越笑了下。


    “不客气。”郭佩琪看了老板一眼。


    心里莫名生出些惊奇。


    这老板是越来越有质感了。


    刚见面时还有点小男生味道,


    现在气势蹭蹭上涨,越看越像历经商道的霸气总裁。


    两人闲聊了几句人事相关的问题。


    没过多久,秋明玉从浴室里出来。


    穿着一身薄款居家服。


    勾着头,头发湿漉漉的。


    她刚在沙发靠边的位置落座,弟弟已经拿来了吹风筒。


    她发丝遮盖下的嘴角微扬。


    就这么放松的坐着,任由弟弟捞起她的黑发。


    原先心底里压着的一点抑郁,忽地又松解开来。


    时间在吹风机的“呜呜”声中度过。


    给女人吹头发的活,陈越已经非常熟练。


    每一片,每一缕,都吹得顺顺的。


    吹风筒也离得远,不然容易伤到姐姐妈的瓷白肌肤。


    三人聊天看电视。


    十点过,陈越洗了澡,推开主卧的门走进去。


    就见姐姐妈已经进了被窝,


    旁边床头柜是叠好的居家服。


    姐姐妈光洁白玉般的肩露在被子外。


    看得陈越一阵心热。


    他要吃呢呢!


    可想了!


    正要掀开被子,秋明玉抬手压住,


    淡淡开口:


    “说说,今天可有对我不满?”


    “没有!”陈越笃定回答。


    “但我不满!”秋明玉手撑着头,眼眸里流转着小小的恼怒。


    “我知道。”陈越单膝跪上床,俯身过去。


    那张娇媚俏脸执拗躲避。


    他腆着脸逼过去,口中轻唤:“**!”


    也许是这声呼唤的缘故,秋大女王的唇给他逮到了。


    尽情尝了几口唇瓣。


    淡淡清香,带着回甘。


    腰上骤疼。


    秋明玉揪起他腰上一点软肉,


    脸上布满嗔怒:


    “你看看我都干什么了!助纣为虐!”


    “爱你姐姐!”陈越把脸埋在姐姐妈的颈窝里。


    嗅着那淡雅馨香。


    嘴唇一动一动,亲吻白皙肌肤。


    “我真是……”秋明玉似怒又似无奈,最后化作自责,


    “也怪我,硬是把你纵容成了这样。”


    “姐姐,你就是我的命!我什么都是你的!”陈越呢喃着。


    出差十来天的疲倦,在淡香中快速消融。


    秋明玉沉默了几秒。


    然后亲昵地揪了揪他的耳朵,“去把灯关了。”


    “好。”陈越翻身而起。


    这个主卧的灯在门边。


    按下开关,房中一暗,却仍旧有着一圈暖红的暗光。


    源自床头的插座。


    陈越一眼扫到床上,目光一凝。


    被子掀开了。


    姐姐妈曲腿坐起。


    腰身挺拔,全都挺拔。


    那双修长的腿上,穿着一条透肤的黑色丝袜。


    而且是一条不完整的丝袜。


    暖红光芒洒在那瓷白肌肤上,让陈越的心脏剧烈泵动起来。


    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