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却浑然不知,自我陶醉扮演情圣,


    可笑的是,自己还异想天开,要带别人远走高飞,当乘龙快婿。


    李志强心里暗恨,却两边都不敢恨,


    一个有保镖,一个是二代地头蛇。


    也不想恨自己,于是这恨就莫名找不到出处。


    他对保安辩解,但可惜他不是学生,被带走了。


    学校保卫处有权先盘问,再送警务室。


    姜念姿给副院长姚静教授打了个电话,于婧霞和刘静自然是无事。


    晚上八点。


    湘大附近的天木大酒店。


    张栋刚从宿舍搬到这家三星级。


    尽管有三天搬家的时间,但那栋楼里,其他男生排斥的目光,让他住不下去了。


    他站在窗边,拨打了一个电话。


    第一次没接,第二次接了。


    里面传出的声音很不耐烦,


    “正忙着呢,打什么打!有事快说!”


    语气的烦躁程度,让张栋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初在餐厅,青年给他录用函时,可不是这语气。


    他赔着笑,小心翼翼说道:


    “威哥,那个……您说的事我已经办好了,那个……入职的法律文书……”


    他拿了一份录用函,但相匹配的,还有法律文书,以及入职指引书。


    “什么法律文书?”


    听筒里的声音很疑惑,语气却透着乖张。


    就像他手里拿着你的钱,却说“什么你的钱”。


    张栋心里一沉,笑容都差点维持不住。‘


    虽然对方看不到他,他还是露出了几分谄媚,


    “威哥,就是长星银行的录用函,您上次不是给我了吗,


    现在事也办了,那个……我想着……跟您拿一下法律文书……”


    “事办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带着压迫感。


    张栋甚至能想象出,对方凑到他脸前质疑的画面。


    他再度赔笑,“呵呵呃对……那天我已经竭尽全力,让陈越下不来台。”


    “下不来台?呵!”对面一声冷笑,每一个音符都带着不屑,


    “他怎么下不来台了?他不但下了台,还赢得那么多掌声,你这叫事办了?”


    “我……威哥,当时可说好了,我只要把那些问题都问出来。”张栋眼中闪过急色。


    可立即,话筒里咆哮起来,


    “你问了吗?我就问你!你问了什么!你被人带偏了,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我问了啊,威哥,你可不能赖我,我已经尽力了。”张栋的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


    没有法律文书,光录用函是没用的。


    “你尽力了个鸡扒!滚!没卵用的东西,浪费老子时间!”那边骂了起来。


    张栋听到忙音时,人还是傻的。


    双目茫然,无神地望着窗外的街道。


    就……就这么……没了?


    想到吃鸡不成蚀把米,被学校开除,他的心脏被挤压成一团。


    好一会儿,他反应过来,又拨打过去。


    直接显示拒接,显示被拉黑了。


    一股排山倒海的压力,压到了张栋心口。


    他两眼一黑。


    凌晨。


    张栋喝得醺醺然,往酒店走。


    走了一会儿,蹲在路边大吐特吐。


    吐完了又继续走。


    身后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低头玩着手机跟随。


    乍一看,只像是无意间同路了。


    走进酒店大堂时,前台站着七八个人,听似在开棋牌房。


    这些人都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


    他头晕目眩,没怎么注意,径直回了房间。


    夜更深。


    睡梦中,他感觉有人拍自己的脸。


    睁开醉眼一看,没看明白,


    眯缝着眼睛,眨了眨,


    下一秒,他眼瞳一缩!


    “啊呀”地一声,豁然坐起身!


    心脏打了个抖颤,吓得三魂出了窍!


    不知何时,床边站了一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