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陈越的手从后脑到了女孩的耳际,轻轻摩挲。


    白惹月似乎很享受这样,已经不流泪了,


    唇在陈越胸膛上碰了碰,弱弱道:“我不该怀疑你的心意。”


    “还有呢?”陈越步步紧逼,手到了女孩下巴尖,抬起来,迫她对视。


    他自己的视线却不小心被拉低了,到了那高耸上。


    只能装作一脸淡然,又拉上来,回到女孩的眸子里。


    继续听女孩的检讨:


    “我不该那么自卑,不该失去勇气。”


    “嗯,那你要怎么做呢?”陈越又当起了老师,谆谆引导。


    一只手从女孩后腰往下探,极尽蛮横。


    得到的却是更加温顺的回答。


    白惹月表情里带上了一丝被狠狠关注的满足,


    她柔情乖巧的话语扑面而来,每一个字音里都充斥了满满的爱意,


    “好好爱你!陪着你!勇敢和你在一起!”


    “多久?”


    “一辈子!”


    “嗯,这才是我的乖月月。”


    陈越摩挲着女孩略微有些烫的脸颊,眼底的火焰开始燃烧,


    他声音低沉地再度开口,


    “那我要看见乖月月的行动,好吗?”


    白惹月已经一点都不哭了,眼里流动柔软的波光。


    她抬手勾住了陈越的后颈,双唇紧紧贴在陈越嘴上。


    还热烈而主动地送上自己的甜软气息。


    情感的磨合时段过去了,余下的就是毫无保留的亲密。


    从浴室到卧室。


    陈越享尽温柔,无论他的手如何蛮横,都会得到纵容式的接受。


    床垫是新买的,原来那张太硬,他怕阿月小学姐睡得腰疼。


    许久的深情前奏后。


    两个人的距离已经到了0。


    白惹月的呼吸略显紧张了,她痴痴望着陈越,


    声音如同蚊子一样小,


    “我爱你阿越哥!你爱我吗?”


    “爱!所以我不允许你离开!”陈越亲了亲女孩的额头。


    “嗯……”


    随着这声轻唤,女孩死死搂住陈越,也紧紧搂住了陈越。


    宁静的夜,却并不安静。


    “阿越哥……”


    “嗯……”


    “阿……越哥……”


    “放松……”


    “我爱你阿越哥……好爱你……”


    “我也爱你!”


    “你不许离开我……”


    “也不许你离开我。”


    这样的对话一直到很深的夜。


    因为原先的位置有红墨,白惹月换了个位置,拿过枕头边嗡鸣振动的手机。


    是发小阿丽。


    这么晚还打来,是有什么事吗?白惹月心里有不太好的预感。


    但也没太担忧,无非是暂时没事做而已。


    她养得起。


    “接吧,没准有急事。”也趴着睡的陈越往前挪了挪,很体贴地说道。


    该接的电话就要接,不影响什么。


    白惹月努力回头,央求地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暂时别出声。


    然后按了免提,语调若无其事,


    “阿丽,怎么啦?”


    手机里,阿丽犹豫了下才说道:


    “阿月,我跟你说个事,你不要生气。”


    “你说,没事,我不生气。”白惹月当然不生气,此刻她前所未有地充实。


    尽管小有不适,但心情特别好。


    “就是……你阿兄和你阿爸,去街上摆摊卖烤乳扇,被那个……城管没收了。”阿丽小心翼翼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城管,没穿制服,他们说是城管。”


    “没事,收了就收了,让他们不摆,先休息一段时间。”白惹月宽慰道。


    “那个……那个……”阿丽似乎难以启齿,迟疑了一小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然后他俩收了点野菌子,大早上去卖,又……又……被收了,


    又是没穿制服的城管,说收到举报,无照经营,还存在什么食品安全隐患。


    没有毒,你阿兄和你阿爸都会认,我们就是这样吃长大的。”


    这下白惹月皱眉了。


    她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还有没有人性?!把人往死路上逼?


    为什么人可以坏成这样?!


    她刚要开口,准备自己打电话回去,


    就听耳畔响起陈越淳厚的嗓音,


    “收了就收了,吃死他们!做咖啡吧,我安排。”


    “好。”原本还担忧的白惹月瞬间放松了。


    “阿月,都这么晚了,你旁边谁啊?”手机里阿丽惊疑问道。


    “是我的阿越哥。”


    白惹月主动后迎,还扭头亲吻着自己男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