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能怎么办？家里老头都说我了！”同样见过红杉的女人不爽地说道。


    “珂姐！你说两句！”那中年男人看向不做声的张珂。


    “我能说什么！”张可被拎出来，面露无奈，


    “当初我就讲了，只能走常规投资，不能走融资贷。


    更不能走别的路子。


    人家跟钟依娜都关系匪浅，能被钟依娜看上，肯定是有几把刷子的。


    该讲的我都讲了，我还能怎么办。”


    “就这么让他从我们桌上夹菜？”貂领青年皱眉道。


    “珂姐，你怎么变得这么弱势了？不像你啊！”那女人讥笑道。


    “因为……”张珂叹了口气，环视一圈，“因为时代变了！”


    她看了看为首一直沉默的男人，又看向几个非常不服的政商三代，


    “大家都感受到了互联网时代的来临。


    都在千团大战投入过，失败过，亏过。


    在长星搞了那么多家团购网，最后都成了烂山芋。


    这证明什么？证明我们欠缺经验，欠缺认知！”


    “所以我们才要找代理人！经营是他们的事，我们需要懂吗？珂姐你一直搞农贸批发，你懂种地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屑道。


    “我不懂种地，我懂市场！但是互联网我不懂！”


    张珂瞪了那男人一眼，音量加大了几分，


    “人家搞起来了，证明人家懂！红杉专投互利网产品，他们懂！


    而且这是懂不懂的问题吗！


    问题出在哪，你们还假装看不见？！


    时代不同了！该收敛就要收敛！


    你们连商务部大总管都敢得罪！以为别人姜家女不告状？


    告状了也奈何不了你们？


    你们这种地头蛇思想该转变了！看见没！人家还有学校罩着。


    老学究一句话，省里都要给面子！你们就变成了哑巴！


    当初要是听我的，诚心诚意去投资，可能就没这回事了！


    现在不是千禧年了各位！自求多福吧！单我买！”


    张珂起身就走。


    留下阴沉如水的一帮人。


    华天大酒店。


    酒足饭饱，没有安排其他活动，友好道别散场。


    这是红杉和高瓴的规矩。


    商业就是商业，不涉及娱乐活动，保持良好的休息和清醒。


    防止出现意外。


    这也是陈越欣然接受的。


    方大律有自己的车，找了个代驾，自己回去了。


    陈越这边则是于婧霞开车，把两人送到曙光水岸。


    晚一点她再去接晚自习的姜念姿。


    两人状态还算正常，直到进了5栋1002。


    姜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头往后仰，脸上终于出现酒意。


    红得跟熟樱桃一样。


    陈越喝了差不多一瓶红酒，酒前吃了东西垫肚子，所以状态还算好。


    冲了一杯蜂蜜水，端到姜莺身边。


    “姜阿姨，喝点水。”


    姜莺就着杯边喝了一小口，喝不下去了，又仰在沙发上。


    胸脯起伏，醉眼半闭。


    剩下的水陈越一口喝了，帮助代谢酒精。


    他习惯了被姜莺照顾着喝水，也习惯了不分杯子。


    还喝秋姐姐的水，也喝阿月小学姐的水。


    实际上他在公司没有自己的水杯。


    趁着状态还好，他赶紧去打来一盆热水。


    给姜莺擦了擦脸。


    刚擦完，姜莺“yue”一声要吐。


    陈越赶紧扶着她到浴室，吐了个干净。


    又给她喝水漱口，擦嘴。


    照顾得无微不至。


    把人扶到床上，脱去大衣，盖好被子。


    转身走了两步，他又走回去，伸手到被子里，摸到打底裤的边缘。


    轻轻脱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


    那双小脚冰凉。


    他又重新打了热水，把女人冰凉的脚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