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依娜幽幽道:


    “但你每次都这样对我,拿捏我的自尊心。


    我又稀里糊涂每次都顺从你。


    我想远离你,但又做不到,


    现在终究还是被你得到了,你满意了?”


    “不满意!”陈越反其道而行之,强势而又温柔地说道,


    “我希望还有很多很多次,我就喜欢这样对你,我很有快感!”


    怀里的女人又捶打了他一下,表示抗议和不满。


    但四肢却缠得他更紧了,还亲昵地亲吻他的脸颊。


    口中呢喃:“你真是我的克星!要了我的命了!”


    这句话立马点燃了陈越的核反应堆。


    奈何女人已经疲乏,不能再迎接火箭升空。


    但也有折中方式。


    为了宠着她的男人,她掉转了头。


    还时不时抬头飞男人一记媚眼。


    清晨。


    厚厚的遮光窗帘挡住了光线。


    主卧里昏暗而温暖。


    精气神十足的陈越醒了,看了一眼还在他怀里酣睡的钟依娜。


    亲了亲她光滑馨香的脸颊。


    女人可能感觉到了,动了动身子,左腿又搭了上来,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陈越轻抚她光滑的背脊,脑子里开始转悠公司的事。


    这里很安逸,没人上来打扰。


    直到十点多,钟依娜才轻“嗯”一声睁开了眼。


    睡得神清气足。


    脸颊红润。


    一摸身旁,空的,心里一紧,以为某人已经遁走。


    随即就听到浴室的洗漱声,这才安下心来。


    陈越穿了一套新睡衣,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把有些不好意思的女人扶起来。


    再把挂在衣架上的睡裙拿来给她披上。


    然后拍了拍手掌,“来吧,刷牙喽。”


    钟依娜俏脸上绽放满足的笑意,抬手勾住他的脖子。


    他一使劲,把人横抱起来。


    直溜溜的一双白腿,从睡裙裙摆间滑出。


    十根透亮脚指甲上的丹蔻,让那抹白映衬得更加耀目。


    他把人抱到浴室里的洗漱台旁。


    轻轻放下。


    钟依娜稍稍挪步,便眉头微蹙,倒吸了一口凉气。


    快乐是快乐了,怕是要不适几天。


    那种被占有感实打实还存在着。


    有人在旁边陪伴,她洗漱的心情特别欢快。


    可惜男人这几天要忙,很快要回公司。


    两人特别珍惜这一小段时间。


    哪也没去,在客厅沙发上聊些投资的注意事项也不乏味。


    吃完中午饭,陈越便道别离开了。


    时凝凝已经发来消息,说红杉已经派出五人【尽调团】,前往长星做实地审核。


    这是最后一关。


    所以他必须尽快赶回去。


    钟依娜倚靠在门口,像一堵望夫石,良久后才怏怏地回了客厅。


    但没过多久,门铃就响了。


    程凝拎了两斤腊牛肉当礼物。


    她望着闺蜜仿佛重伤未愈的步态,愣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陈越把你弄了?”


    “说这么难听,什么叫把我弄了。”


    钟依娜白了这女人一眼,语气里却没有责怪,只有带着傲娇的满足。


    那个弄字其实很恰当,昨晚就是这样的。


    她示意阿姨接过腊牛肉。


    “握草!你知道吗?昨晚还有人问我,他有没有机会呢!”程凝一屁股摔到沙发上。


    旋即又弹起来,仔细观察沙发,


    “这儿没什么吧?。”


    钟依娜差点被口水呛到,没好气地故意道:


    “有!全都让你擦完了!”


    她这么一说,程凝反而放心地坐了下来。


    十分惊奇地打量自己这闺蜜。


    心里也在可怜那位想做钟家赘婿的江老板。


    世上最悲痛的,莫过于你在问的时候,别人正在上垒。


    很明显,就是昨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