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呈现出一种夸张的鼓起,但这就是她的真实。


    她的手一阵摸索,直到发出连续“咔嗒”的轻响。


    红霞向她的耳朵尖蔓延。


    然后她掀起了陈越的T恤衣摆,露出结实的背部。


    当弧度流畅的惊人轮廓贴上去的刹那,两个人都发出一声轻“嗯”。


    车内的温度迅速拔高。


    白惹月双手从陈越腋下穿过,死死扣住肩膀,一动不敢动。


    全身滚烫,羞耻感填塞在她心间。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大胆。


    不由得有些担忧,“阿越哥,我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这只是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上。”陈越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安慰她。


    “你太会说了,我说不过你。”白惹月心中一安。


    她把脸蛋埋在陈越颈窝处,嗅着那股很清新的男人味。


    那种羞耻感也在渐渐削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披着羞涩外衣的幸福感。


    但很快又被羞耻感反攻。


    为了奖励自己的男人,她咬着下唇,由静到动。


    如此大约半小时。


    白惹月侧躺在陈越怀里,两人的唇紧紧相贴。


    她以奉献式的姿态送出柔软丁香,任由自己的阿越哥采摘。


    这种占有给她带来极大的安全感。


    这些天,她始终有一种会失去陈越的错觉。


    因为她是其他条件最差的一个,竞争力最弱。


    她本是个自信的人,但在某些时候,真的一点胜利的信心都没有。


    唯有这个男人霸占她,能让她感到安心。


    越小气越好。


    对于未来,她依然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只能往好的方面去想。


    今晚长星的夜空能看到星光,和两个人的心情一样美。


    但滇省普洱市的夜空却被阴云挡住了。


    哲可里的寨子是多民族聚居,白族居多。


    但风俗习惯完全汉化。


    白家来了客人。


    市里面搞婚介的一个媒婆,这已经是被拒绝后的第二次拜访了。


    “我都讲了,我女儿还在上学,不考虑的,谢谢你了。”今年刚四十岁的白树华眼角满是皱纹。


    脸被晒成了黑红色,像老树皮一样。


    媒婆带着市里某位老总的诚意,他不想得罪,但又不得不得罪。


    寨子远近都知道,自家女儿漂亮,还上了名牌大学。


    就总有人来询问,是否有婚嫁意向。


    “你先别急着拒绝嘛,李总做茶叶生意,你应该也听说过,家产几千万,都是留给他儿子的,一般人可攀不上。”


    媒婆四十岁的样子,苦口婆心,一脸对拿“媒人钱”的渴望,


    “人家票子车子房子应有尽有,彩礼你尽管开口,不还价!给你儿子结婚用。”


    “不还价?”大哥白岩峰呵呵一笑,“那……彩礼五千万?”


    媒婆笑得有些尴尬,哪有这样“不还价”的。


    “你这是开什么玩笑!彩礼有个二十万差不多了,再加一台车,一套房。”


    她环视了一眼屋内布置,似笑非笑地继续道,


    “二十万足够重新建个房子,还有多余的钱装修一下,不用住这样的旧房子了,也不用你们回嫁妆。”


    “呵,那你又是在这开什么玩笑,都说不考虑了!上回就说了!”白岩峰强压着耐性。


    一家子对这种媒婆是不好得罪的,防止对方到处去嘴碎。


    妹妹已经上了名牌大学,将来又不是挣不到这二十万,自己也能沾点光。


    走出这山疙瘩,哪里还有回来的道理。


    别人就是想来捡便宜的!


    白树华咳嗽一声,


    “这事就不说了吧,也谢谢你远道过来,我女儿要上学,不考虑婚嫁,就算考虑也是将来她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