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都理解的。”沙发上的秋明玉微笑着打了个配合,以免这位运营总监没面子。


    姜念姿没有出声,脸上表情也十分平静,只是心里面有一点小小的不满。


    不满的是陈越居然来这里,而不是去她那。


    但又能理解,陈越生病了想找家人很正常。


    一起上学那么久,她自然知道秋明玉和陈越之间的关系。


    她抬眼看了下陈越的秘书白惹月,这女孩让她感觉有点不对,对陈越的担心太多了。


    “卿卿那孩子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她。”姜莺也温声宽慰。


    白惹月静静坐着,也没有吱声。


    她很想进去待着,可这毕竟是秋总监住处。


    她下意识不希望陈越和秋总监太近,但又觉得秋总监人还不错。


    而且姜念姿对陈越明显不一样。


    这纷杂的思绪让白惹月闷闷不乐起来。


    事实似乎已经摆在面前,那就是陈越被几个女孩喜欢着。


    而她,不过是普通家庭出身,拿什么争?


    她的心绪低落,甚至生出离开逃避的念头,可转瞬又被一种不甘心给阻止。


    这段时间以来,她和陈越近乎朝夕相处,对陈越这个人也越发了解。


    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上进的男生。


    还想找到一个差不多的,机会十分渺茫。


    而且她有种感觉,一旦她离开,将不会再有任何机会。


    她思索着,在复杂的情绪冲击下,她反而萌生了斗志。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


    此时,秋明玉主动聊起了工作。


    一些平时在公司不好谈的事,在这种私人环境下,就可以摊开来说了。


    她心里也是危机感重重。


    人家姜念姿和白惹月进来之后那姿态,傻子也看得出来有问题。


    但这件事得从长计议,不能武断处理,不然可能会有反效果。


    三个女孩想法各异,但唯独没有担心时卿卿,也不担心她会在里面做什么。


    房间里。


    “卿卿,起来吧,我这个是流感,会传染。”陈越轻拍时卿卿的背,温声道,


    “别到时候我好了,你却又倒下去了。”


    他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头也不痛了,精神也还行,就是肚子很饿。


    有可能不是流感。


    窗户窗帘是拉着的,看光亮程度,应该是已经傍晚。


    “嗯……好吧。”时卿卿纠结了一小会儿,还是答应了。


    她在陈越脸上吧唧了一口,认真叮嘱道:


    “你要注意休息哦,别又死过去了,到时候我不在,可来不及打活你。”


    “嗯嗯好,我听你的。”陈越自然满口答应。


    时卿卿又吧唧了他几口,还试图亲嘴,陈越只好把嘴捂住,闷声说“会传染”。


    女孩心不甘情不愿地起身离开了,关门前还认真叮嘱他好好睡觉。


    陈越继续躺着不动,就算好了也要装出状态来。


    过不多久,门外一静,然后走进来几个脚步声。


    一只微凉的手背贴上了他的额头,“好像不烧了。”


    声音是姜阿姨,“小越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好……”陈越眼睛半闭半睁,“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大宝宝,我先走喽。”姜念姿堂而皇之地低头亲了陈越额头一口。


    而起还喊陈越的昵称。


    她要正式宣战!


    几个女孩眼眸一凝。


    “好……”陈越更“有气无力”了。


    白惹月面无表情,一把拉起陈越的手,


    以从未有过的娇柔声音说道:


    “阿越哥!你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你说的事我都答应你。”


    哼!来就来!谁怕谁!


    “好……”陈越声音越低了,心脏发颤,妈呀,完蛋了!


    几个女孩的表情都是假装平静,心里波涛汹涌。


    连时凝凝都感觉到了火星子,完了!这是要内讧了吗?


    她回头看了下房门口,幸好卿卿被电视剧吸引了,没有进来。


    不然肯定会有样学样,火上浇油。


    秋明玉没有说话,她犯不着在此时证明什么。


    今晚大把时间跟这混蛋长谈,要是谈不好,那她就回苏市。


    等人都走了后,陈越还在被窝里假作难受。


    秋姐姐也没来找他,和郭佩琪在外面看电视。


    躺了一整天,陈越早就饥肠辘辘,又不好意思说。


    只好继续睡。


    今晚他不能离开,必须安抚一下秋姐姐。


    也不知过去多久,房间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随风涌来沐浴露的香味。


    秋姐姐应该是已经洗澡了。


    下一刻,被窝给掀开了,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滚去洗澡,臭死了。”


    “哦。”陈越焉头焉脑地爬起身,做出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


    一进浴室就活蹦乱跳。


    等他洗好,瞅着反正郭佩琪在次卧,索性光着屁股冲进了主卧。


    卧室里没有开灯。


    陈越反锁门,也不开灯,摸了过去。


    闻到新床单被套的味道,应该是换过了。


    他钻进被窝里,没摸到秋姐姐,一直往那边床边摸,终于摸到了。


    光着腿,滑腻腻的,上面……啥也没有,空的。


    陈越心里一下就被点燃了。


    却听秋大女王冷清清地给了一句:


    “不给!睡觉!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