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


    她深深反思了自己,警告自己不要失去理智。


    犯不着为某人生气。


    这不是一个具有独立思维、和高端视野的女人会做的事。


    更不是一家企业董事长该有的的情绪。


    片刻后,她翻了个身,改为面朝衣帽间。


    脑子里却又浮现被拒绝的场景。


    还是很恼火,满满的羞耻。


    就一点都不在意她吗?


    就真的只把她当资方吗?


    行!可以!你厉害!


    就算失眠到猝死,也不会再找你!


    钟依娜闭上眼,任由胡乱的影像在脑海中横冲直撞。


    明天还要去岭南视察生产基地,督促安全作业。


    很多事要做……


    夜更深。


    曙光水岸。


    沉睡中的陈越被一点小动静惊醒。


    听了一下,是房间里,好像移床边下床的声音。


    他连忙掀开被子起身。


    怕把女人吓到,先小声喊了句:“姜阿姨。”


    里面传来姜莺微弱的声音,“没事小越,你睡,我出了很多汗,想去洗洗。”


    陈越走进房间,


    就见姜莺为了不惊动睡着的念念,慢慢挪到了床边。


    他连忙上前,扶住姜莺。


    用手背试了试额头,退烧了一些。


    额头全是汗水,头发都打湿了。


    但这时候可不能洗澡,得忍着。


    女人自己肯定也知道,


    但人在被汗水打湿时,会下意识想让自己清爽一些。


    “还不能洗,忍忍,这里有干毛巾,躺回去擦一下,再垫着。”


    他拿过床头柜上备好的干毛巾。


    给女人擦了擦额头和脸,还有颈窝,


    再把女人推回被窝,


    扶着躺下。


    那条裙子都湿透了,感冒的汗味中夹杂着一股女人香。


    陈越看向躺在另一侧酣睡的姜念姿,


    小声喊了句:“念念。”


    他想把人喊起来给姜莺擦身体。


    “没事,让她睡吧,明早她还有早八。”姜莺声音虚弱。


    陈越想想也是,便放过了班长妹。


    拿了一条小的干毛巾,围在姜莺脖子下。


    防止出汗时下巴黏糊糊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病毒性感冒会大量排汗。


    又把那条大点的毛巾递给姜莺,


    “姜阿姨,你垫在胸口,睡觉就不黏糊了。”


    姜莺接过毛巾,忍不住有些感动地笑了下,


    “你这孩子,怎么懂这么多的。”


    她拿着毛巾往领口塞,突然又停住了。


    只觉内衣带子勒得慌。


    先前不觉得,现在混着汗水,凉飕飕的,带子的感觉特别明显。


    这样就很不舒服。


    她又撑着坐起身,人有些气虚,头晕目眩。


    “怎么了姜阿姨?”陈越连忙扶住她的肩膀。


    人怎么又坐起来了呢?是要上洗手间吗?


    “没事……”姜莺正要掀裙子,又顿住了,


    看着陈越,苍白的脸上透出羞赧和歉意,


    “小越……你先转过去……”


    “哦,好。”陈越连忙扭过头,稍一想也明白了,估计是要脱内衣。


    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后,


    响起女人有气无力的声音,“好了。”


    陈越又转回去。


    嗯,果然,是把内衣解了。


    他下意识看了看汗湿的裙子。


    一眼扫到特别显眼的两颗凸起,心肝顿时颤了两颤,连忙避开视线。


    托着女人的后颈窝,帮她躺下。


    姜莺拿着干毛巾从领口塞进去,顿时感到舒服了很多。


    但里面堆堆叠叠的。


    她从底下扯毛巾尾端,却怎么都扯不平。


    陈越看出来了,就伸手过去给她揪住毛巾上端。


    这才把毛巾弄平。


    姜莺闭上眼舒了口气。


    刚才稍一动作,心跳就急,浑身无力。


    她又睁开眼,眼神柔软地望着陈越,


    “小越你辛苦了,快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