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庆幸,


    路灯的光不那么强烈。


    不然脸那么烫,一定会被看出来的。


    腰臀连接处的手掌,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热得她心慌,


    却又很想就这样一直贴着。


    但过了两秒,她脑子里忽然想到都给某人送饭的事。


    就毫不犹豫地把那只手挪开了。


    只不过她人没远离,依旧挨着一起走。


    陈·厚颜·越放下了爪子。


    丝毫没有觉得尴尬,就是有些恋恋不舍。


    手机里继续传来“彪哥”的烟酒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在岳麓这一片,我彪哥还是有点面子的。”


    “交朋友就算了吧蟹老板,我还是个纯洁的学生,学校不让跟社会上的人打交道。”


    陈越说得一本正经,又伸左手偷偷去勾小学姐的手指。


    但那只手握成了拳头,怎么都不松开。


    他只能不甘心地在拳头的尾指处挠了挠。


    手机里传来彪哥的呵呵笑声,


    “陈同学,凡事不要做绝,给自己留条退路。”


    “蟹老板,我有退路啊,我既能开店,又能当学生,


    以后我还能做互联网,哦,你可能不知道互联网。”


    “呵呵,我知道那三个人是你的人,你也别装。


    在岳麓这一块,没有我彪哥摆不平的事情。


    你叫那三个人出来把事情说清楚,我那三个人放出来,这事就这么算了。


    要是你装没听懂,那彪哥就不像今天这么好说话了。”


    “蟹老板,我真的不是认识那三个人,你找错人了,你应该去拘留所找。”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蟹老板,有事别憋着,气坏了身体不太好。


    明上午我就在店里,让我见识下彪哥的棺材!”


    听了陈越这番话,彪哥的烟酒嗓更沉了,


    像个黑帮老大一样怒极而笑:


    “呵呵呵呵……年轻气盛!不知天有多高!明天我看你……”


    陈越将电话挂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倒要看看岳麓这一块,彪哥和区委,哪个更有面子。


    桀桀桀桀……


    陈老魔心里一阵阴笑,邪恶的左手抓住某只柔软白嫩的小手。


    微微用了三成功力,一掰!


    开了!


    再一抓!


    五指叉开,猛地深入!


    终于和那只小手融合在一起。


    嗯,很软,真乖!


    白惹月咬了咬下唇,又咬了咬舌尖,


    反复地咬,


    脸上红得跟出了血一样。


    幸好这里树冠够大,


    不然她真想打个洞钻进去算了。


    学弟真是霸道!


    不给他抓,他偏要!


    羞臊归羞臊,但却有一种异样的酥爽,从手指传递到了全身心。


    早前的一点幽怨和委屈,已经被镇压到心底深处。


    在那里发不出声音,几近消亡。


    两人就这么牵着手,


    穿过昏暗的绿道,


    说着工作的事,


    在学生们的喧嚣声中,走到了女生宿舍楼附近。


    白惹月眸子里闪过一丝惆怅,


    这么快吗?


    平时感觉要走好半天的。


    “阿月,跟我去这里看看,我都没来过。”陈越指着马路对面的楼。


    那是一栋商业楼,楼上有自习室,羽毛球馆。


    当然,他要去的不是楼上,


    而是一楼承重柱之间的空处。


    类似于居民楼的架空层结构。


    那里黑乎乎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想去的地方。


    白惹月不知道,只以为真是去那转一圈。


    她也不想那么快进宿舍,就跟着走过去。


    穿过马路时,瞬间暴露在路灯下。


    她只觉浑身紧张,脸上滚烫。


    就感觉所有的目光都盯在自己身上。


    事实上,确实有一些惊奇的视线扫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