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跟他争夺桌子中间的线。


    会打他的肩膀,会直接拿走他抽屉里的辣条。


    后来班长妹父亲去世,就变得文静清冷起来。


    直到那天躲在姜阿姨床底下,被班长妹叫醒,才再次见到她跳脱的小模样。


    这样挺好!开开心心的!


    以后就不会压抑!


    陈越一边想事情,一边也没忘了继续表达自己的观点。


    接着说道:


    “我看了网上一篇文章,我觉得说的有些道理。


    在大学里,恋爱的缘分说有就能有,你鼓起勇气去要个QQ,缘分就开始了。


    但因为缺乏了解,缺乏深层次沟通,你无法判断这是不是正缘。


    有时候,缘分来得快,去得也快。


    大学里人太多了!双方能碰到的缘分也会很多。


    于是,刚尝到恋爱的甜蜜,痛苦也悄然而至。


    所以花时间沟通很重要,这样才能知道对方是否愿意为你停留。”


    三人听得入神。


    从眼神看,各有不同的思考。


    “确实有警醒作用,但是,”朱宇飞摇了摇头,“只要曾经拥有,对我而言就已足够。”


    陈越还能说啥,比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


    也是,朱师傅自己觉得好就行。


    就是可能会有点惨。


    前世朱师傅收入渐渐低于那个女的,结果就是女的经常开会不回家。


    出差个把月也是常事。


    回来了也拒绝亲热。


    后来女的提了离婚,理由就是彼此已不在一个层面。


    朱师傅学了工科,如果不停留,或许早就能进国企的研发部门。


    跟陈工做同事。


    集团是乐于职工子弟回到老家的。


    他为了那个女的有发展,去了杭城扎根。


    曾巧云差不多,学了财会,大学找了个小帅哥,分了。


    在建宁相亲认识了个公务员家庭。


    当了全职妈妈,生了两个女孩。


    婆婆比较强势,催再生,曾巧云不同意,


    经常吵架,最后也离了。


    只能说随着网络信息越来越便捷,大多数人都会陷入感情困境。


    贪心一点未必是坏事。


    死钻牛角尖未必是好事,反而可能失去主动权。


    做跨境电商那些年,经历了不少凶险,他的心态也有了变化。


    已经形成自己的一套人生哲学。


    保全自己,发展自己,才谈得上保护自己想要的生活。


    姜念姿和曾巧云也相继发表了自己的观点。


    倒是十分认同陈越所说。


    四人又聊了下对分数的预判。


    正说着话呢,一阵凌乱的脚步走下楼来,


    伴随着分贝很高的喧嚣声。


    各种带娘的“口头禅”此起彼伏,


    仿佛不这么说话就体现不出存在感一样。


    那是四个符文战士,大概是在楼上的包厢吃完了,打算离开。


    一个个嚼槟榔嚼得脸上发红。


    可能还喝了点酒,


    手里夹着烟,


    光着上身,T恤甩在肩膀上。


    陈越扫了一眼,认出来了。


    前面那个一米七左右的麻子脸光头,经常在附近出没。


    台球厅、网吧、夜场、红灯区都有他的“传说”。


    之所以是传说,是因为偶尔能看到他上警车。


    因为头顶有皮肤病,都叫他癞麻子。


    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死在了监狱里。


    引起陈越注意的,是跟在他们身后的一个小白毛。


    很年轻,估计不到二十。


    只有这个人直接看向了他。


    从眼神变化来看,应该是认识他的。


    一个小伙碰了碰麻子脸,朝陈越这边努了努嘴。


    几个符文战士立马眼睛一亮。


    陈越心里明白,狗屁倒灶的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