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天元帝:我想立观音奴为后
作品:《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王保保的主帅营帐内。
脱古思帖木儿只带了几个贴身侍卫。
明显摆出一副君臣私访的亲切姿态。
王保保虽然心中极其反感天元帝,更奇怪为何他这时突然来了。
但表面的君臣礼仪,他还是做得滴水不漏。
两人分宾主落座。
天元帝并没有一上来就直奔主题。
而是极其耐心地和王保保聊起了前线的军务、草原上的气候,甚至还关切地询问了王保保的身体状况。
聊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天元帝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
这才端起马奶酒,装作漫不经心地叹了口气。
“扩廓啊,你这些年常年在外征战,不知有没有打听过中原那边的消息?”
天元帝看着王保保,语气中透着几分唏嘘。
“朕前几日听闻了一件奇事。”
“听说……当年被大明掳走的那位,赛因太尉的千金,观音奴郡主。”
“她在四五个月前,竟然把其夫君——秦王,给休了!”
王保保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眼底深处瞬间掠过一抹冰冷的杀机!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了下来。
天元帝似乎没有察觉王保保的变化。
反而一脸赞赏地继续道:
“观音奴不愧是赛因太尉的虎女啊!”
“也不愧……你扩廓帖木儿的妹妹!”
“哪怕身陷敌寇王朝的深宫之中,竟然也能有如此刚烈的气节!”
“这等不屈风骨,真是让我大元男儿都自愧不如啊!”
王保保岂是傻子?
他在哈剌那海待了这么多天。
天元帝早不提晚不提,偏偏在今天一大早跑来提观音奴?
肯定是天元帝知晓了观音奴此时就在此!
这老东西,是在试探他!
王保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并没有当场戳破这层窗户纸。
天元帝见王保保不接话,也不觉得尴尬,反而更加投入地演了起来。
他深情地叹息了一声:“唉……朕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像观音奴郡主这般铮铮刚烈的女子来做朕的王妃。”
“扩廓,朕跟你交个底。”
天元帝目光灼灼地看着王保保,“若是朕有幸能遇到这样一位奇女子,朕必然会排除万难,立她为大元国母!与朕共享这天下!”
这话,已经说得不能再直白了。
天元帝就差没直接把“我要娶你妹”这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他以为自己抛出“皇后”这个天大的诱饵,王保保一定会感激涕零,立刻把妹妹献出来。
王保保心中冷笑连连,表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陛下说笑了。”
“我大元各部族中,名门淑女不计其数。”
王保保随口报了几个权臣女儿的名字:“比如扎木合将军的女儿,比如阿罗台首领的千金,个个都是万里挑一的贤淑女子,足以母仪天下。”
“不不不,她们不行。”
天元帝连连摆手,一脸的看不上,“她们要么娇生惯养,要么骄纵跋扈,哪里比得上观音奴郡主那般忠贞刚烈?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上朕!”
天元帝身体前倾,眼神中透着一股期盼。
“只可惜啊,她现在还在中原。”
“扩廓,你说!若是咱们能早日打回中原,救出你的妹妹。”
“朕……真想娶她为妻,立她为后啊!”
就在天元帝这番深情告白刚刚落下之际。
“哥……”
营帐的门帘被轻轻掀开。
观音奴端着一碗热腾腾的解酒汤走了进来。
因为王保保今天早上喝了不少酒,她特意熬了这碗汤送来。
随着这声呼唤。
营帐内的局面,瞬间降至了冰点!
王保保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冷酷,一股实质般的杀意,从他眼中暴射而出,直指看向观音奴的天元帝!
他最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该死的昏君,竟然真的敢打敏儿的主意!
然而,天元帝完全没有察觉到王保保那骇人的杀机,他在听到那声“哥”后,就看向了门口。
看到了一个极其貌美的女子!
但当他真真切切地看清观音奴的容貌时。
他那颗原本只想着政治联姻的心,竟然真的狠狠地跳动了一下!
太美了!
虽然穿着不华丽的素衣,但那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与清冷气质,比他后宫里那些庸脂俗粉强了一万倍!
她——就是观音奴?!
天元帝突然有些庆幸,又兴奋。
看来自己这波不仅不亏,反而还艳福不浅啊!
“哥?”
天元帝做出一副极其吃惊的模样,看着观音奴,又看了看王保保。
“扩廓,你……你竟然还有个妹妹?”
“朕,竟然还不知晓?”
观音奴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华丽、眼神却透着油腻贪婪的男人,脸色也瞬间凉了下来。
但她还是微微欠身,语气平淡地行了个礼。
“民女观音奴,见过陛下。”
“你……你就是观音奴?!”
天元帝装出一副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扩廓啊扩廓!”天元帝又换上一副埋怨却又惊喜的语气,“你这就不对了!你妹妹既然已经平安归来,你为何不早点告诉朕?!”
“这让朕多难堪啊!”
“这么天大的喜事,你竟然瞒着朕,不跟朕分享分享?”
“不行!”天元帝大手一挥,“朕今晚必须要给咱们的大元郡主,办一场最盛大的洗尘宴!”
天元帝显得极其热情。
甚至有些过分关切地向观音奴问东问西。
“郡主这些年在南边受苦了,那大明的皇帝是不是经常虐待你?”
“你一个人是怎么逃出那虎狼窝的?”
当问到一些关于被休夫的敏感话题时。
天元帝还极其做作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装出一副歉意道:“哎呀,看朕这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郡主莫怪,朕只是太关心你了。”
观音奴冷冷地应付着。
每一句话都透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天元帝似乎并没有觉得尴尬,他觉得这只是女人刚回来时的娇羞和警惕。
“既然郡主刚回来,需要休息,那朕就不多打扰了。”
天元帝满意地起身离开,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看了观音奴一眼,“郡主好好歇息,朕这就回行宫,亲自去库房里给你挑选几件最好的礼物送来!”
天元帝带着满心的欢喜和即将掌控军权的得意,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营帐。
甚至。
王保保连起身相送的动作都没有。
他都没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