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郭年此行的真实目的

作品:《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郭年是真心地在夸赞朱棣。


    要知道,他的身体可是经过系统强化的,但朱棣没有。


    他没被系统加强前,也就只能跑出朱棣这种水平而已。


    但朱棣连系统性训练都没有,硬是靠着惊人的意志力,跑出了三级运动员的水平。


    这份耐力与意志,绝对是顶尖的存在。


    然而。


    这句真心的夸赞,听在朱棣的耳朵里,却比恶毒的嘲讽都要刺耳。


    “你是在嘲讽我吗?!”


    朱棣双手撑着膝盖,仰着头,斜睨着居高的郭年。


    他的眼神中满是屈辱和不甘。


    他被碾压了!


    被彻彻底底地吊打了!


    他堂堂大明燕王,镇守北疆的统帅,向来自负武力无双,在燕山卫中也是最拔尖的将首。


    结果今天。


    在一群手下将士面前。


    竟然被一个文臣碾压得连毛都不剩!


    更让他感到憋屈的是。


    刚才在跑道上,郭年整整超越了他三次!


    每一次郭年从他身边掠过时,那眼神没有得意,没有挑衅,甚至……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这种无视,才是最大的蔑视!


    他拼了老命地去追,跑到肺都快炸了,最终却只换来这么个丢人的成绩。


    结果郭年跑完后,脸不红心不跳。


    还反过来夸奖他!


    憋屈!


    太特么憋屈了!


    “哈哈哈!你小子!”


    就在气氛有些凝固时。


    徐达大笑着走了下来。


    他像看怪物一样上下打量着郭年,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惊叹。


    “郭年啊郭年,老夫知道你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酸腐文臣。但老夫怎么也没想到,你这武力……竟然逆天到了这种地步!”


    徐达重重地拍了拍郭年的肩膀,“就凭你刚才展现出来的这股子蛮力和非人的耐力,这大明朝的百万大军里,恐怕也难以找到能与你匹敌的人了!”


    郭年微微颔首,谦虚道:“徐帅过奖了。不过是些乡野练出来的粗浅功夫罢了。”


    朱棣也因徐达这声“郭年”给愣在了原地。


    虽然他心里早就猜到了郭年的身份,但当这层窗户纸被郭年神亲自挑破时,还是难掩心中的惊愕。


    徐妙云也走了过来。


    她看着郭年,美目中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所以,你真的不是什么郭无忌,而是那个在京城里闹得满城风雨的……文臣谏官郭年?”


    郭年没有否认,坦然地点了点头:“回燕王妃,正是微臣。”


    “扑通。”


    朱棣刚想走向郭年,却因为刚才体力透支太过严重,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郭年面前。


    好在徐妙云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不然,他就成为大明第一个向臣子下跪的藩王了!


    “我就知道……”


    朱棣强撑着站直身体,眼神复杂地看着郭年。


    “我就知道,父皇突然把蒋瓛派来,甚至还让他隐藏在禁军中,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朱棣此刻对郭年的态度,可以说是纠结到了极点。


    他讨厌郭年。


    因为郭年不仅在朝堂上削了藩王的岁禄,断了他们的财路,更是逼着父皇把他的亲二哥朱樉贬为庶人,甚至强判休夫!


    这是把皇家的脸面踩在脚底下摩擦的深仇!


    可是现在。


    郭年在军事战略上,指出了北平防务的致命漏洞,提出了“游哨联防”和“弹性布防”的绝妙战术,折服了他这个沙场宿将。


    在武力上,更是用近乎非人的身体素质,正面碾压了他!


    朱棣骨子里是个慕强的人。


    面对一个在文治、武功、谋略全面超越自己的人。


    他心中的那股恨意,竟然不知不觉地被极其强烈的敬佩所取代。


    这两种复杂的情绪交融,让他更为纠结。


    郭年看着朱棣神色变幻,微笑着主动递出了一个台阶。


    “殿下。”


    “在朝堂上,微臣身为宗宪司都御史。”


    “削减藩王福利、惩处违法律条,皆是为大明江山计,职责所在。”


    “若有得罪,还望殿下海涵。”


    朱棣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爽,但他毕竟是个心胸宽广的雄主。


    郭年已经用实力彻底打败了他,甚至还主动给了他台阶下。他若是再揪着那些恩怨不放,那就显得他这个燕王太小肚鸡肠了。


    “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


    朱棣深吸一口气,将那些恩怨强行翻篇。


    他转过头,死死地盯着郭年,问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所以——”


    “你不在京城好好修你的法,为何会突然跑到我这北平府来?”


    郭年转头看了一眼四周。


    朱棣立刻会意。


    他转身,对着外围的燕山卫将士大声说了几句犒劳的场面话,顺便也夸奖了一番“禁军郭无忌”的身手,然后便挥手让大军散去了。


    这场为郭年准备的鸿门宴,就这样草草散场。


    众人移步,来到了燕王府内一处隐秘的书房。


    蒋瓛也如幽灵般跟来,尽职尽责地守在门边。


    除了他们几人。


    再无闲杂人等。


    徐达看着朱棣,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四殿下。”


    “郭年这次来北平,只是路过。”


    徐达压低了声音道,“他真正的目的地,是大漠!他与上位在朝堂上立下了一个惊天赌约——他要亲自去大漠,招降王保保!”


    “什么?!”


    朱棣犹如被五雷轰顶,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郭年。


    招降王保保?!


    那个连他朱棣在人家面前,都只能算个晚辈的大元第一名将?!


    他甚至连与王保保在战场上正面交锋的资格都还不够;而郭年,一个文臣,竟然要单枪匹马去劝降这座大明北疆最大的噩梦?!


    震惊过后,朱棣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原来如此……”


    朱棣恍然大悟,“难怪父皇会让徐叔亲自护送观音奴回漠北。原来这护送是假,用观音奴来做郭年招降的筹码,才是真!”


    “殿下误会了。”


    郭年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澄清道。


    “护送观音奴回乡,是我在朝堂上的谏言,这是对她在这场政治风暴中所受委屈的补偿,也是还她自由。”


    “这与招降王保保,是两码事。”


    “我不会用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去作为政治谈判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