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20章
作品:《竹马被通缉了怎么办》 “人防工程,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抛到人群中,一石惹的千层浪,四周都议论纷纷起来。
“靠冷藏区的人看看,你们那是不是有密道?”
“没有,我们都找过了,什么也没有!”
“这不就是一个普通的便利店吗,人防在哪里?工程在哪里?”
大家在有限的范围四处摸索了一圈,但是什么也没找出来。
这时,从人群中传来一个青年的声音。
“我们要不要自我介绍一下,谁知道我们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多久?熟悉一下彼此我们才能更好的合作嘛。”
是一个小伙子,可人群里没有人回应他。也是,购买沉睡剂的客人大多表现的很神秘,毕竟这是不合法的事情,万一身份被捅了出去,自己难免不会被抓起来。
那个人见没有人说话,只好先行介绍起自己:“好吧,反正我是无业游民,我也没什么好保密的,我叫蔡坛,我也不是第一次买沉睡剂了,但是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场景,有人知道我们现在还是在现实世界吗?”
有人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抬起那支明显的泛红了的胳膊:“你们看,有反应,应该是真的?不然这种感觉也太真实了。”
“根据科学来说,即使是做梦,大脑也能激活和疼痛相关的神经通路,这不能代表你还醒着。”有人科普道。
“好吧,你们知道改写师吗?刚刚那个舞台上的人真的是他吗?我记得,刚刚闪过去一道白光,是他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吗?”
一个人听到这句话眼神泛光:“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样子,但是……”
“那些关于他的事迹我都听说过,有的人说,他能让其他人看到一些很神奇的事!但是具体是什么,他们的记忆都有些模糊,只能说出一个大概,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的,只是说,他好像能让别人看到其他人的意识世界。”
“意识世界?那又是个什么东西?”
“好像是沉睡剂带来的效果,能让人重新回到最为依赖的时光里,相当于是一个人的回忆吧。”
“所以我们现在是在谁的意识世界里?”
“我大概了解过关于意识世界的一些事情,普通人不能和意识世界里的东西发生交互。至于这里到底是不是,试一下就知道了。”
一个粗犷的声音传来,一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伸出手,拆开了架子上的一包薯片,他把袋子拎起来,朝众人展示。
“你们看,我能触碰到。”
“那是真的薯片吗?”有人提议道:“不然你吃一口试试?”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闻着花臂纹身的男人,不好意思丢了面子,硬着头皮挑出一片薯片扔到嘴里,发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挺好吃的!你们也来一口!”
众人纷纷摇头,以他为中心扇形退开,生怕他会把薯片塞到自己嘴中。
“好吧。既然我们能碰到这里的东西,那外面呢?”
“你们看到地上标的黄线了吗,看起来很危险。
“都是雾,没有人敢出去吧。”
他们都打了一个哆嗦。
有一个人从货架上找出了一个铁碗:“用这个试试怎么样?”
说完,那个人把便利店的门推开了一点,用力把铁碗摔到了远方的雾中。
铁碗消失在雾里,落在沥青路上,按道理,碗身落地的瞬间应该会发出金属“铛”的一声。
但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生。寂静的可怕。
这下,他们又沉默了。
“太恐怖了……外面难道是深渊?”
“如果不扔那么远,只碰到白雾会发生什么事?”一个人从货架上掏出了一把牙刷:“试试这个!”
这次在门口的人没有把牙刷扔到看不清的雾里,只是扔到了雾的边缘。
牙刷落在地上,牙刷头的刷毛在触碰到白雾的那一刻,所有的稍微就一根根的往四周散开,接着化成透明的、向下流淌的水线。塑料材质的刷柄的表面上也生出了水珠,然后和水珠慢慢融合——
牙刷快速的被白雾汽化了。
这下没人讲话了,大家都因为自己刚才没有冲动的冲出去感到非常明智。
“这……这是出不去了!不能碰到这个雾!”
“这个雾里难道真的有什么吗?”
“可是我们接触超市里的东西,现在呆在超市里是安全的。”
“喂,你们,都过来看!这边有东西!”
收银台上的屏幕本来是熄灭的,但是这个人强行把电脑打开了。
收银台的电脑屏幕启动,但是没有跳出开机界面,一个像“录像”一样的东西,色彩清晰的视频立刻出现在屏幕上。
里面的人正在对话。
“好像是个录像。”
有人凑近看了一眼,低声说:“不是录像。”
因为这里没有任何播放器的表象。
底下没有进度条,也没有暂停键,人物的动作流畅,这看起来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这时,角落里有人喊了一声:“用这个放大吧,这里有一台型号的投影仪。”
这真是好主意,声音还没落地,另一个方向已经有人动手了,几个人从货架上搬下一台投影仪。去年刚出的新型号,还是裸眼3D的。
大家手忙脚乱的把靠近白墙的货架都推到墙角,空出了一个投放屏幕的位置。白色的墙干干净净,作为一块等待被投射的幕布十分合格。接着他们拆开投影仪的盒子,连接电脑投影了上去。
投影仪架好,连上线。有人把前排的灯关了,只留下了收银台上方的一点灯。
画面投上去的那一瞬间,整个超市安静了。
不是因为清晰。而是因为那个画面是立体的。空气里仿佛被强加了一层纵深,人和物之间有真实的距离感,连光线落在他们肩膀上的方式都无比真实。
他们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幕发生在自己面前。
屏幕里,是一个草坪,边上有一个很大的湖泊。湖泊边,有一个小女孩正坐在树的旁边,一个穿着黑袍的男人正在他的对面站着。
“改写师!那就是改写师吧!”
“他身边那两个人不就是刚刚舞台上的吗?”
“他们和我们,并不在同一个地方?”
“天呐,他们怎么在一起?”
“拜托前台,能不能把声音调大一点,你是打算放给自己听吗?”
收银台掌控电脑的人按了一个按键把声音调大了。
但是,屏幕里,改写师的脸是模糊的。
“虽然,即使是这么糊,也能感觉到他很帅啊!”
“能不能少花痴了,我们现在为什么会在这里,不都是他害的吗?”
“也不能这么说吗,这里什么东西都有,不是很安全吗。”
“哦哦,我懂了,这就是改写师的表演!”
此刻,一个女声从画面中传来:“好吧,那我开始出题了。”
“他们是在干什么?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在画画?”
那个黑色头发,表情有些冷漠的女子,在他们触及不到的地方,听不到他们讲话,继续说道:
“在原野上,有一大片草,一个小女孩和小男孩坐着,身边开满了紫色的花朵,还有小鸟飞过。”
“这是什么东西?”
“他们好像是在根据文字描述画画?”
“拜托你们了,能不能不要一直讲话,废话这么多,吵的跟上街一样,通通闭嘴!”一个凶悍的人站起来朝人群呵道,大家迫于他的威胁,立刻安静了下来。
屏幕那端的进程可不会因为这个小插曲暂停,他们依然在继续着刚才的对话。
“唉?”小女孩形态版的柏黎说:“不应该是这样。”
宴希鸣的眸子立刻转向她:“那是哪样。”
“老师说,这个游戏是考虑默契的,所以会有一些逻辑关系,比如,画两个圆,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小的在大圆的左边,两个圆没有碰到。嗯……还可以这样,有一个小人,头上画一顶帽子,脚边画一朵花。”
“哟,你小小年纪还知道什么是逻辑关系啊。”
宴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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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凑进改写师的画纸看了一眼,后者从纸上抬起头,回了她一个微笑:“可是你刚刚又没有说,那我就自由发挥了,我是意识流。”
改写师和面前的小女孩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默契的样子,如果正儿八经的出题两个人很难画到一块去,还不如模糊题干,这样无论画成什么样都是对的。
小女孩和她对视了一会儿,就妥协了:“好吧。那我们就开始吧。”
两个人低头齐刷刷的在纸上画起来。
蕾拉小声的说道:“怎么要求这么多,真是麻烦。”
没过一会儿,柏黎就画完了,竖着拿起纸给他们看:“你们看,我画好啦!”
只见她的画纸上,远处是连绵浅绿的山,一个小女孩穿浅黄色连衣裙,一个小男孩穿蓝色短裤,两人并排坐在草地中间,紫色花朵成簇散布在草间,天空留白处有两三只简笔小鸟,看起来整体温馨极了。
反观另一个人呢?潦草用绿色涂了一片代表题目上的“一大片草”,草上面对面站着两个火柴人,圆形脑袋加上单线身体和四肢,在火柴人周围有紫色的花,但是花上怎么长出了鸟的头?
蕾拉立刻强烈指责:“你是在夹带私货吧?这是什么,翠雀花?”
“不好意思啊,平常画多了,灵感大发,一时就没有忍住。”
此刻便利店内的都笑出了声:“他们在玩什么啊,看起来好幼稚。”
“这个画风差别也太大了,根本不是同一个东西。”
“就是啊,不过他画的简笔画也很可爱啊!”
“中间那个黑发美女怎么不讲话了,她是裁判吗?”
“你画的真漂亮!”改写师由衷的赞美道,他抬起眼看向柏黎,目光里带着一点明知故问的笑意,声音低缓,像是在哄一个已经知道答案的人把谜底说出来:“那我呢,你觉得我怎么样?”
他这样真挚的语气让柏黎也很难说出伤害他自尊心的话,于是纠结了一会儿说:“你画的也不错。”
这简直就是诈骗。蕾拉心想,他游刃有余的态度就是因为他知道对方会也会出于礼节性的夸奖自己,因此在等待一个预定好的回答。
宴希鸣只是站着不讲话,一副“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
“那我们可以走……?”他话还没说完,就从远处跑来一个小男孩,一边跑着,一边大声喊着:“姐姐!!!”
那男孩大概也是七八岁,穿着一件运动背心,露出两条结实黝黑的胳膊,皮肤被晒成均匀的小麦色,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脑门上。
改写师微微皱起眉,嘴角向下撇了撇,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轻轻摇了摇头。
“唉,讨厌的小鬼来了。”
小男孩衣服灰扑扑的,像是刚和别人打完架,短裤的膝盖上又红又肿,姐姐心疼的把他搂在怀里。
“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和别人打架?”姐姐一把将他揽进怀里,手掌轻轻覆上他红肿的膝盖,声音压得很低:“疼不疼?谁打的?”
宴希鸣灵敏的捕捉到“又”这个字,感情柏西小时候居然还是喜欢惹事生非的小孩?
她偷偷问蕾拉:“你看看,这是你同事不?”
蕾拉脸上一副勉强的表情:“这看个啥啊,小屁孩而已。”
“没有啊,我刚刚在和他们玩摔跤。”
“胡说,你不和姐姐说实话,我今天就不理你了,”
“别,姐姐。”小男孩一把抓住柏黎的袖子。
柏黎垂下眼睛看着他,没有甩开他的手,但也没有开口。
小男孩急了,攥着她袖子的手指收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真没什么,就是他们说,上次有一个人想接姐姐走,但是没看中姐姐,最后选了阿南……”
柏黎叹了口气,伸手擦掉他脸上的一道灰痕,低声说:“这也是事实嘛,而且我也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因为姐姐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如果要走我们肯定一起走。”
“……不管姐姐到哪里去,我都一定会带着你的!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