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 13 章

作品:《病弱首辅的冲喜娘子(种田)

    池拂晓却被他这一问给愣了神,唔,说多了,说错了。


    “这个不必深究,你不认识,说明你学习还不够认真。”


    说完,池拂晓还真给他仔细说起这每种树木的不同。


    “桦木轻便耐水,椴木细腻好雕刻,榉木坚硬又耐磨,都是做木碗的好材料。”


    拂晓说完,从那木柴里找出了一段来,“这是椴木,你就先试着用这个来雕碗吧!”


    亏得她自己是个杂学家,天文地理,奇门遁甲,都爱了解一些。


    一番讲述下来,直把池向光听得眼睛都直了。


    看他二姐的眼睛里,都崇拜得快冒星星了。


    此后两天,池拂晓只管填鸭式把自己知道的,都讲给他听。


    公输般如何发明了云梯,钩强,木鸢,在攻城,水站,敌情侦查中发挥作用,又将榫卯、杠杆等运用进来,真可谓古今第一奇才。


    又说墨子如何造出连弩车、掷车、地听,这些在守城里如何用上。


    马钧如何改良织绫机、造指南车,如今给大家的生活带来多大的便利。


    说到兴头处,竟是到了晚上安寝时,池向光还恋恋不舍,抱着二姐姐不肯睡觉去。


    “长姐,你和爹娘睡去吧,我和二姐姐睡,我还想听她说呢!”


    这大逆不道的话出来,赵如雨直接揪了他的耳朵。


    “说什么呢,你长姐和你二姐姐大了,男大而分席,以后万不可再说了。”


    这才把这小子揪去睡了。


    拂晓倒是欢喜,这两日和池向光讲课,虽累,可却成效卓著。


    这孩子有天赋,懂得举一反三,而且触类旁通,若是能坚持下去,以后怕是有大造化。


    这两日,池拂晓和池向光,也不光是学习理论知识,还得是实践出真知。


    拂晓带着他凿了五只碗,就是最后抛光这步,两人做得不甚好。


    但把家里的碗给换了,看着清爽,两人还给五个碗做了标记,一人一个。


    难能可贵的是,池向光捧着那个碗,很是人真地说:“二姐姐,你嫁人了我也给你把碗留着,这是你专属的碗。”


    拂晓摸摸他的头,心想这小子不得了,小小年纪这么会说情话,长大了还得了。


    上次两人挖山药的工具不趁手,这次两人一起动手做。


    改了凿子和镰刀,一个可以凿得更深,一个可以伸地更长。


    在挖山药上,可是帮大忙了。


    两人把那日在山上发现山药这事情细细说来。


    “那少说也有个两百来斤,够咱们度过这一个春天了。”


    拂晓说完,池大牛几人的眼睛亮晶晶的。


    这会大家正吃晡食,前几日白米都叫拂晓霍霍完了,今日吃的是全豆饭。


    拂晓嚼得腮帮子痛。


    “爹,娘,山药就咱吃,顶多给舅舅亲朋送些,总要先紧着自己,这些还不够我们吃的呢。”


    拂晓这么说,却很是怀念袁爷爷,要是这也有产量这么高的水稻就好了。


    能让大家都吃饱饭。


    池大牛和赵如雨听完她说的,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这个家的主心骨就变成拂晓了。


    吃过饭,天将黑还明时,几人扛上工具,又带上麻袋,沿着小路出发去山上了。


    这个时间点,村里大家都已准备睡觉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拂晓家在村尾,倒是悄无声息地这么上了山。


    文向光提着煤油灯,借着月光,没多久就到了,几人开始行动,挖起来倒也快。


    拂晓用镰刀把上头的藤蔓给割了,就这么一片山药丛割过去,她一点也不累。


    力气大真好!


    五人忙活一晚上,把所有的山药都给刨出来了。


    足足有三麻袋。


    这是一家人这个春天的口粮,池大牛看着这些,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好了,咱还得赶紧把这扛回家去,爹,这回小光可立大功了,以后你就别老说他漫山野地跑了,要不是他跑这来,咱们还找不到这山药呢!”


    池向光看着她,刚张大嘴巴想说点什么,见二姐姐朝他眨眼睛,又把话给咽回去了。


    “看,我们今天用的镰刀和凿子,也是他改的,爹,娘,小光要是跟铁匠木匠学学,肯定能学出名堂来。”


    池大牛和赵如雨没说什么,拂晓也不急,这观念的改变是潜移默化的。


    池向光去当学徒,意味着他至少要当三年的学徒,没收入,还有一笔支出。


    他若是当铁匠木匠去了,以后家里的田谁种呢?


    可没回答也是好事,好歹没拒绝。


    他们是推车来的,可要把这装了山药的麻袋推上车也不是件易事。


    池大牛咬着牙正要把这麻袋甩上推车去,却觉得肩上的力道小了不少,回头一看,拂晓已把这扛到车上了。


    二女儿的力气从前也这么大的吗?


    几人在天亮前把山药运回了家,累得很也倦得很,拂晓本是每日都会洗过脚才上床睡觉的。


    今日更是不必说,上山去了,泥土都沾了不少,可实在困倦,竟也这么灰头土脸睡过去了。


    尤其是家里有粮了,心里踏实,一家子沉沉睡去,竟是外头唢呐声,锣鼓喧天都没能把他们叫醒。


    文明信打头,文明远,文明征随后,再有大房家的文韬辉,二房三房家的至睿,至许,至松随队,许媒婆跟队,还请了个四人的仪仗,文家的仆从也都跟上了壮大队伍,抬着八抬的聘礼。


    最前方是一对聘雁,平头百姓哪里用的起活的大雁?这对木雕的已然不错了,而且雕得很是不错,大雁展翅欲飞。


    随后是六匹绢布垒在一起,文夫人买了四匹,又从库房寻了两匹去年弟妹送的她却没舍得裁的,说是去年京城里最时兴的料子,放在上头,很是打眼。


    再来便是一腚腚的银子,摆了六个,一个分量虽不多,可瞧着也有三两,这可就是十八两。


    抵得上五口之家一年的花费。


    再来是糕点,放了两盒,还有四坛酒。


    后头还跟了箱奁,里头放的什么,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可这阵仗已经叫沿路经过的村民,都睁大了眼睛。


    从文家一路吹打到池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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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跨越了整个文家村和整个池家村。


    “文家不愧是大户人家,瞧这做派,除了徐员外家和钟家,咱们镇上哪里还有这样气派的人家?”


    “这么多聘礼,不是说之前已许了十两吗?嚯,这么大气,是不是他家小郎君真不行了?”


    “就是人不行也值了,有这么个排面,够以后吹一辈子的。”


    又有人笑嘻嘻地接话,“你傻了,那人都不行,怕是嫁过去就开始守活寡了。”


    大家嘻嘻哈哈一笑而过,又想着若是自己嫁女阵仗有这么大该多好。


    纳征队伍一进了文家村,先路过了池向荣他们家,陈千桃今天来小日子,正躺床上休息呢,听外头热闹,她俩不成器的儿子就进来了。


    “娘,外头好热闹,好多人!”


    她正想着这非年非节的,哪家有钱烧得慌,还请了仪仗一路奏乐。


    强撑着身子起来,出门一看,孩子不认识这人是谁,她却是认识的。


    隔壁村的文家,出过两榜进士的,嗬,真气派。


    看着又想起自己当年嫁过来,哪里有这些,如今的老丈人送了点钱财银帛来,牵着一头驴就把她拉过来了。


    活像卖牲口似的。


    这池二丫头,哪来的福气?


    她啐了一口,哼,这可别是红事成白事?就是有这丰厚的聘礼,若是那文家郎君还是活不下来,只怕是要在那蹉跎到老。


    队伍继续前行,有热闹看,许多孩子就缀在这后面,没多一会,这队伍人数就翻了两倍了。


    裴秋菊就这会看到队伍来的。


    她是早荷的娘亲,跟池拂晓家交情很是不错。


    立马带上早荷跑出门去,往池家报信去了。


    两人的脚程,可比一个队伍快多了,等两人到了池家门口,却纳了闷了。


    这纳征的队伍就快到门口了,这池家大门怎么还关着?


    安静得很,一个人也没见着。


    两人面面相觑,裴秋菊一拍大腿,坏了,这别是连文家今日来下聘都不知道吧?


    裴秋菊把这大门拍得砰砰响,“赵大妹子,大牛哥,快起来了,有人在吗?”


    屋子里大家睡得正香,劳累过后睡特死。


    拂晓是第一个留意到外头声音的,早起当牛马,再累听到闹钟也可以一秒弹起来。


    她还不知道发生了啥,外头门一直响,她披了外衣就出门了。


    动静一大,拂晓出门时,晚霞也醒了。


    只听咿呀一声,木门开了拂晓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谁呀?”


    门外裴秋菊和池早荷一起看过来,面前的女孩,头发很是凌乱,还有几根呆毛立了起来,脸上白白净净的,偏生有脸上还有道干涸了的泥巴,不掩风姿却增添了稚气。


    水灵得像是雨后的春笋,还带了点泥土的芬芳。


    两人瞧着,一时间倒是美得失了神。


    拂晓不认识她们,却也不敢开口暴露了。


    可巧这会晚霞也出来了,拂晓下床的动静惊到了她。


    她过来一看,惊喜道:“裴姨,早荷,是你们啊,怎么这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