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甘霖

作品:《古风单元文合集

    此人正是孟之江,或者说,他如今最为人所知的另一个名字——魔尊梁渠。


    怎么是他!


    君竹的身子僵住。


    虽说他为修士盟谋划了策略要对付孟之江,但他并未想过自己会和孟之江再有任何正面的冲突。


    冷静。冷静下来。


    君竹袖袍下的手握紧。


    现在要紧的就是不能叫被孟之江发现自己。


    他挪了小半步,藏到万虎跃身后,鎏金的流苏撞在一起铃铃,他的声音柔弱,“左护法……”


    像是怕极了,向自己还未完全拜过堂的夫君寻求庇护。


    这大大地取悦了万虎跃。


    想着不能在美人面前落了面子,他上前一步,从容道:“属下听闻尊主在闭关修炼,担心杂事打扰到尊主,故而没有递帖子到魔宫,还望尊主恕罪。尊主今日大驾光临,实乃属下的幸事。”


    “哦?”语气平淡,似笑非笑,叫人分辨不出喜怒,“这与本座所听说的,倒有所不同。”


    一阵强大的无形魔力压下来。


    万虎跃额头冒出冷汗,他咬牙道:“尊主,您误会了!属下冤枉!”


    孟之江没接话,无声地示意他自己讲下去。


    保住小命要紧,万虎跃顾不了那么多,道:“其实属下正要将祭品献给尊主!只是……只是担心惊扰了尊主修炼,这才……”


    “你倒是有心,”孟之江说,“现在本座来了,东西呢?”


    万虎跃无奈,却也只能派人把祭品带出来,孟之江带来的魔修把人收下。


    可孟之江并没有就此离开。


    他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疯子,万虎跃惹不起,只能在上面添一张椅子,让他观礼。被他一打断,尽管魔修们很快将那把剑拿开,重新奏响礼乐,但在孟之江意味不明的注视下,整个婚礼的气氛还是难言的诡异起来。


    君竹的手竟已发冷,万虎跃握住时还诧异地“咦”一声。


    想起盖头底下的是怎样一张脸蛋,万虎跃心中难得泛起怜惜,低声对他道:“别怕,有我在。”


    孟之江的视线落在他们交叠的手上,眯起眼睛盯住,道:“二位感情甚笃,果然般配。”


    君竹不敢出声,怕他听出来,只是无言对万虎跃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万虎跃以为他是怕得连声都吓没了,不着痕迹将他往后藏,对孟之江道:“多谢尊主吉言。”


    孟之江没再说什么,只是那道目光变得更锐利。


    *


    人生的四大幸事,其中之一便是洞房花烛夜。


    万虎跃心旌摇曳地掀开君竹的盖头。看到美人玉面,婚礼被打断的不悦尽数消散。他伸手去为君竹取下珠玉,乌发散落,君竹眼睫微抖,却并不反抗。


    因为他能察觉到现在正在房间某处窥探的魔力。


    要是孟之江想,他就完全不会让人发现,所以现在他是有意如此,让君竹知道他在看,他想知道君竹会怎么做。


    君竹不仅不反抗,还主动去解万虎跃的外衫。离垂涎之物越近,万虎跃无比兴奋,反而越克制,人模人样地问:“真的可以吗?”


    君竹唇贴在他耳边,轻声道:“可以的。”


    既然你孟之江可以,别的男人当然也可以。


    万虎跃越发觉得他这样清淡却主动的模样透出一股子风骚,终于破功,急色地把他推到在床上,欺身而上,就要噙住他的唇。


    就在此时,异变横生。


    “呃!”万虎跃两眼瞪圆,眼球几乎要爆出来,面色也变得铁青起来。


    “尊……尊主……”他认得出来,是孟之江的魔力。


    “饶……命……”


    一阵狂风把他从床上直接扫到了门外,他滚了好几圈,听到男人阴森森地发令:“现在滚出去,没有我允许,你的人都不准靠近。”


    万虎跃只知道刚才孟之江要杀他真的如同碾死一只蝼蚁一般轻易,见识到实力的天堑之别,收起所有心思,苍白着脸,恭敬道:“是!”


    *


    房内。


    君竹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半撑起上身,表情沉静地和门口摘了面具的孟之江对视。


    他的衣带子已经完全解开,缠在他的腿上,勾勒出大腿弧度,上面更是衣领大开,露出大片玉白色,乌发倾泻下来,衬得肌肤雪白得扎眼。


    孟之江看他这样,突然之间怒火消去一小半,道:“师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幼稚了?”


    君竹道:“幼稚?”


    孟之江走近床榻,居高临下地扳起他的脸,强行要君竹仰视他,像是为了擦去万虎跃留下的痕迹,他捏得很用力。


    “用别的男人刺激我,嗯?”


    君竹看着他,眼里毫无波澜,“孟之江,你配吗?”


    孟之江倒新奇他居然磨出了这样尖利的牙齿,咬起人来不是很痛,刺得人微微麻麻,倒有些心痒。


    他俯身,径直吻上君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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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竹的一只手被孟之江抓着,他想踢开孟之江,可孟之江的膝盖又挤进了他的两腿之间,他的腿被迫分开在男人的腰两侧,挣扎起来反而把孟之江愈夹愈紧。


    当初他们在一起时,孟之江还只是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横冲直撞,什么也不会,就算是后面伪装成了面具人,从来都是使蛮力多一些。


    这几年过去,孟之江从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彻底变为成熟的男人,身形压下来,强烈的压迫感,犹如囚笼,让君竹无路可逃。


    君竹的唇被他用拇指抵开,张开嘴巴露出舌,被迫和他交缠。


    这些年来,君竹日日都被梦魇纠缠,却从没有再尝过男人的滋味,他身体深处那股谷欠求不满的躁动被强硬压下,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满足,周而复始,如今再遇见当初唯一一个将身体玩弄透的那个男人,熟悉的男人气息,熟悉的强硬的力度,毫不留情的掠夺……身体食髓知味,先理智一步抛盔弃甲,不管君竹愿不愿意,彻底沉沦。


    腿竟真的缠住孟之江的腰,越缠越紧。


    孟之江没有生疏,手熟稔地滑下,隔着布料,摸到君竹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而后低笑一声。“……得这么快?”


    久旱逢甘霖,君竹强力压抑自己太久,这几日又离开了宗门,诸事繁杂,他身心俱疲,本就脆弱,现在被孟之江一挑拨,一发不可收拾,理智彻底溃败,被孟之江放开后,软绵绵地倒下床上,面色潮红地蜷作一团。


    他消瘦不少,隔着薄薄一层里衣,肩胛骨的线条锋利清晰。


    此刻因为无法压抑热潮而不停发抖。


    孟之江不急着将他抓回来。


    他压低声音,“很难受,对不对?”


    “把手放上去,自己摸一摸,很快就会变得舒服。”


    “不……”君竹梦呓一般拒绝。


    “不用害怕,我从来不骗你,你不想舒服吗?”


    孟之江囚禁他的日子里,他都用这样的声线来哄骗君竹,后面君竹被他养出习惯,意识迷离时总会乖乖照着他的话做。


    好难受。


    君竹眼睛发红,手真的摸上去。身体太过于敏感,才被碰到,就不受控制,倾斜而出。


    可是更加……想要的更加多了。


    为什么?君竹表情迷茫。


    “师兄,好乖,”孟之江满意地勾唇,“过来这边。”


    君竹很听话,懵懂地朝他爬过去,长发滑落,在床上曳行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