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作品:《怪物都是我家人[综恐]》 科蒂斯坠下楼,在念动力的托举下稳稳落地,她闷着头往前跑,不敢停下。
浑身被玻璃碎片划出的伤痕往外冒血,她也没工夫去管。
一头扎进车里,科蒂斯急忙喊道:“快走!”
掐灭烟头,道吉二话不说启动汽车离开。
别墅渐渐远去,博古也没有追上来的意思,科蒂斯这才松了口气。
身上的刺痛迟缓地涌上来,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她抹了把颈侧,一手的鲜血,一条大口子往外翻着粉色的血肉。
科蒂斯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起,又很快放平,仿佛并没有感觉到浑身的痛楚。
她是个擅长忍耐的人。
在公司的十几年,她和其他魔女早就习惯了受伤与疼痛。
没办法,他们不得不习惯,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用各种武器割开她们的身体,只为了测试魔女的愈合能力。
好笑的是,虽然她的能力强度是最弱的,但她的愈合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好,只要不毙命,她就能在几分钟里恢复,当然,恢复的次数并不是无限的,她总会力竭。
可尽管如此,在整个公司,这份自愈能力也只有第一魔女具子允前辈能跟她媲美。
噢,这并不算好事,公司为了探寻她的极限在哪儿,会对她做更多的实验切割,久而久之,她的忍耐阈值不断拔高,超过了所有魔女。
可又很好笑的是,她能在公司里活那么多年,有一部分还得感谢她这份较高的忍耐度。
科蒂斯闭了闭眼睛,不让自己回忆起上辈子。
手再摸向颈侧时,血已经止住了,伤口快去愈合,传来阵阵痒意。再过几分钟,这道伤口就能痊愈。
而身上其他肉眼可见的小口子,现在也都只剩下一条条白色的疤痕。
“直接回原来的地方吗?”一直安静开车的道吉,头一次开口询问,简单直白,却也不带其他不该有的疑问。
科蒂斯静默两秒,说:“不,我们去另一个地方。”
所有事情,都得在今晚解决。
车辆拐弯来到一处老教堂,这里没什么人,周日来祷告的人都很少,日常只有一位老神父来管理。
教堂大门落了锁,道吉跟着下了车,掏出手/枪对着锁孔来了一枪。
“我在车上等你。”收回枪,道吉回到车上做好司机的工作。
科蒂斯带着铁皮箱子往教堂内走,可刚踏进一步,一股强大的排斥力便从怀中的箱子爆发!
霎时间,狂风四起,裹挟着科蒂斯,似是要连她也一同吹跑!逼得她再难往前进半分!
薄铁皮箱子开始抖动,幅度越来越大,里头仿佛是有什么存在在叫嚣着,要钻出来逃跑。
科蒂斯咬着牙,眉头紧锁,瘦弱的双臂死死抱住箱子,一点点往里蹭。
余光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站立,他静静欣赏着女孩儿的抵抗,没有出手,宛如一位事不关己的观影人。
科蒂斯还摸不准恶魔的心思,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只要他不出手,自己就有机会。
铁皮箱子的震动越来越强烈,哪怕用上了念力,科蒂斯也快要抱不住了。
她咬紧牙关,手上力度加大,箱子的边缘嵌入手指,鲜血流出。
一旁的道吉哪怕没有看见鬼魂的能力,在看到这种场景也知晓一定又是恶灵在作祟。
他没有丝毫犹豫,提着一口气冲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撞上女孩,带着她一起倒进教堂内。
瞬间,所有的动静都停息了。
科蒂斯爬起来,一股脑将箱子里所有的东西倒出来,她举起录像机,摔在地上砸的稀烂,又扯出所有的带子搅得一团乱。
光这些还不够,科蒂斯要来道吉的打火机,点燃了所有。
火面一开始很微弱,可在碰到录像带时,忽然一下子窜起,熊熊燃烧起来。
火焰舔舐着录像机,阵阵刺耳的声音发出,好像是正常的塑料烧融的声音,又好像是某种未知的啸声。
道吉听着,不由得退后一步,喉咙发紧,但在瞥见女孩儿平静的双眼时,又冷静下来。
焰光在科蒂斯脸上跳跃,忽明忽暗,她抬头看着窗外。
目光穿过教堂的窗户,透过浓墨般的夜色,与立在外面的恶魔相交。
博古挺着身子,白色面具下,那双深渊一般的眼睛诡异地映上一抹火光。
良久,他似乎叹息了一声,像是赞叹,又像是遗憾。
最终,科蒂斯看着他的身形逐渐消散。
她心头一松,浑身的压力散去。
“结束了吗?”道吉不清楚现状。
科蒂斯:“嗯。”
道吉:“送你回去?”
“好。”科蒂斯说,顿了顿,又补上一句。“谢谢。”
道吉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永远都不需要。”
说着,为她拉开车门。
……
第二天吃早餐时,科蒂斯便发现玛莎的情绪好了很多。
还不等她旁敲侧击地问,玛莎就主动说:“你们爸爸总算忙完了工作,估计今天晚上就能回来了。”
喔,来回一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
科蒂斯一边吃着碗里的燕麦粥,一边观察着亚当的神色。
男孩儿精神状态很好,没有犯困,也没有不自然的出神呆滞。
以防万一,科蒂斯还是开口问道:“亚当,你的朋友们和博古先生还来找过你吗?”
“额…”亚当挠挠头,迷茫地眨着眼睛。“博古先生是谁?至于我的朋友们,你是指哪些呀科蒂斯?”
他的朋友们实在是太多了。
科蒂斯动作一顿,说:“就是你想介绍给我认识的呀,你说懂得很多的那个。”
亚当越发迷茫,小脸皱成一团,似是真的不知道科蒂斯在说什么。
见状,科蒂斯心下稍安,也不再追问,只是说:“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吧。”
“好吧。”亚当耸耸肩,也不在意,他的注意力更多的在这碗不加糖的麦片怎么这么难吃上。
趁着玛莎去厨房,他悄悄往自己碗里舀了几大勺蜂蜜和巧克力酱。
加完之后,后知后觉地冲科蒂斯竖起食指:“嘘,妈妈不让我吃这么多糖。”
科蒂斯笑了笑,望了眼他碗里的颜色,不作声。
玛莎出来,看见亚当面前黑色的麦片时皱起了眉:“亚当?你是不是又偷偷加了蜂蜜和巧克力酱?”
亚当脖子一缩:“额…”
玛莎:“想好再回答,撒谎的是坏孩子。”
“噢,”亚当鼓起脸。“是的妈妈。”
玛莎头疼地揉了把男孩的脑袋:“下不为例。”
“Yeah!”亚当欢呼一声。
正常的反应,正常的场景。
她的家人们就应该如此平凡又温馨才对。
科蒂斯吃着甜甜的麦片粥,只觉得从胃到四肢都是暖暖的。
等晚上爸爸带驱魔师回来,她得提前让伊迪丝妈妈躲到外面去。
至于这栋房子,还是让驱魔师好好除一遍灵吧,以防万一。
用完午餐,玛莎准备带两个孩子出去玩,但亚当却拒绝了,说自己还是更想玩游戏。
玛莎没有过多关注,毕竟这对一个孩子来说很正常,便只让两个孩子待在家里,自己则是照常做家务,顺便看看喜欢的电视剧。
科蒂斯去敲了亚当的门,确定他真的只是在打游戏,她顺势提出加入,亚当很高兴,还递给科蒂斯一个手柄。
“按这个是前进,这个是跳,这个是攻击…”他手把手教科蒂斯操作,能和最爱的妹妹分享喜欢的东西,令他很高兴。
“对了,待会儿我的朋友们要来跟我一起打游戏,我们约好了要破纪录,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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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蒂斯,”
科蒂斯:“好。”
半个小时之后,几个男孩相约着一起敲响了家门,正是经常来找亚当玩的朋友,也是他在学校的同学。
科蒂斯彻底散去警惕,全身心投入到快乐的游戏时光中。
夜晚,美梦拖着一家人快乐又疲惫的身躯陷入深眠。
科蒂斯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并让伊迪丝妈妈早早地离开,以防晚上克里斯带驱魔人上门的时候意外撞见。
一切都很宁静,连夜间的风声都安静下来。
凌晨两点十三分,宁静被打破。
科蒂斯是被浓烟呛醒的,那感觉糟糕透了。
还没搞清楚状况,她的身体就在第一时间替她做出反应。
翻身下床,撕下小块床单,塞进床头的花瓶里打湿后捂住口鼻。
带着青草味儿的凉意让科蒂斯彻底清醒,她左右看看,浓烟已经弥漫了大半个房间,门缝里还在源源不断涌进更多的烟进来,底下还能瞧见跳跃的火光。
妈妈,亚当…科蒂斯捂住口鼻来到房门前,拧动把手,门锁却一动不动。
门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得先救亚当…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科蒂斯卯足力气用力撞上门。
砰的一声,门被撞开。
她快跑到隔壁,踹开门,第一时间跑到床边。
可是,床上空荡荡的。
科蒂斯摸了一把皱巴巴的床铺,是冷的,证明它的主人至少离开了一个小时。
一个令人胆寒的猜测逐渐形成。
科蒂斯没有时间多想,她还得去救玛莎。
火焰已经烧到了走廊,堵住了她所有的路。
科蒂斯迅速在心里做评估,确定没办法安全通过又退回了房间。她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
这对她来说已经是轻车熟路,落地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从房侧绕回大门,科蒂斯发现果然正门也被人从外面锁住了,不仅如此,那人还特意在外面加了一条铁链,可见就是为了将她们困死在里面。
科蒂斯用尽全身力气撞了一下,大门纹丝不动。
虽然经过这几个月来的修养,她的力量正缓慢恢复,但现在她的力气还是只能匹配一个成年人。
她果断放弃正门突入,转而去砸较为脆弱的窗户。
这回很顺利地进入。
顶着浓烟,科蒂斯找到玛莎的房间,闯进去后才发现,玛莎倒在了地板上。
她的心狠狠揪了一下,查看后发现玛莎暂时是被呛晕了过去才平静下来。
她背着玛莎往外跑,在火焰中穿梭,部分火星燎到了她的睡裙,毁去大片,她也没在意。
跨过门口时,一阵破空声传来,科蒂斯条件反射地抓住。
那是根球棒,普通的随处可见,而现在,一端在她手中握着,另一端在亚当手上攥着。
科蒂斯眸光微凝,她不意外,也不伤心,纵火犯的身份在她去亚当房间查看时就有了预料,她只是生气,气自己怎么会犯那么愚蠢的错误,害得她的家人遭受如此折磨。
更气那个疯疯癫癫的恶魔,让她的家人不完美了,不完美的家人,还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小小的男孩满脸戾色,想抽回球棒,却被科蒂斯轻易阻止。
“去死吧!”亚当怒骂,奋力一抽。
这次球棒夺回来了,可紧随着球棒而来的,是重重砸上他腹部的拳头。
“呕!”亚当胃部翻涌,吐出一口酸水后晕了过去。
科蒂斯接住他,将他和玛莎放在一起。
一抬眼,再熟悉不过的深棕色薄铁皮箱子放置在门前。
火焰舔舐着它,却伤不到它分毫,它就那样摆放着,明晃晃地嘲笑她的天真跟愚蠢。
科蒂斯拿着道吉给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别墅,她还得再去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