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你做的局?
作品:《被纳外室后晋升太子妃》 关水仰着头,感受着对方又一次给他带来的头皮发麻的震颤。
太子真的很会,他天赋异禀,仅从一些话本中的文字描述,就能学习出那种看起来很复杂的吻技。
现在一点点地啄吻,再慢慢吮.咬,关水只觉得自己要被吞进他肚子里。
因离渊趁着接.吻,慢慢搅了搅,没感觉什么滞涩,青年一下软倒在他身上。
“疼吗?”
关水摇摇头。
因离渊懂了。
——那就是爽了。
他的手指从袍子的缝隙里拿出,修长有力的指节在月光下格外引入注目,关水耳尖微红,靠上去咬他的唇。
因离渊则趁着安抚青年的唇舌,边拉开关水身上的衣物,边曲起对方细直的小腿查看。
很好,没有血,也没有撕裂。
但他还是轻吻青年的手背:“今天不做。”
关水急地都要哭了,好不容易又求人一次,太子却不肯跟他做。
因离渊抱住人,吻了吻他颤动的眼皮,补充道:“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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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的事后工作做地十分漂亮,不仅为青年擦洗了身体,尽心尽力将人哄到睡着,还任劳任怨给换了被褥。
夜已深,窗外传来几声暗哑的鸟叫,因离渊回头看了看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人,慢慢掩上门出去了。
路上,一只纯白的鸟影突然飞过来立在他的肩头:“嘎嘎嘎嘎——”
因离渊近距离承受了它的声波攻击,蹙眉,伸出一根手指弹了这傻鸟一下:“小声点,他刚安寝。”
细雨歪头,啄了男人的手指一口。
因离渊转过头,口中发出一串连续又尖细的啾啾声,频率很快,细雨听了眨眨绿豆似的小眼睛,用冠羽蹭了蹭,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做过。
这个鬼灵精。
因离渊失笑,信步朝书房过去,路上没有仆侍,也无甚暗卫,他借着月光,在书架侧方挪了个槽口,进了暗室。
关水醒来的时候并不是早上,天色只是蒙蒙亮起,密不透风的床帷将床口掩盖,除了雾色再穿不过其他任何东西。
青年从被中伸出一只光裸的手,将床帷拉开点缝隙,他长吸一口气,胸腹用力地起伏。
时间还早,今日太子晨练的时候都未到。
关水静悄悄起身,穿好了衣物,往外间走去。
他睡觉从不要仆侍守夜,但太子不是,他的安危起码有数十暗卫负责,关水怕走出去会惊扰到其他人,便就在外间的窗棂附近坐下,吹响了那只鸟哨。
咕咚!
眨眼间,一只长得略微肥敦的鸟扑闪着翅膀落到木质的地板,爪子在上面刮出几道细响。
它一落地就如母鸡走路,踱起步来,与此同时,关水看到鸟的红色脚掌上方,圈着一对固定竹黄小筒的圆环。
这次他已熟练了,边从袖子里掏出谷物喂给鸽子,边搓开竹筒里的纸条。
纸条是被专门封过蜡处理的,关水用随身的一把小刀割开,借着那点熹微的晨光查看。
上头只写了四个小字。
——接近皇子。
关水手一抖,睫毛震颤唇角下撇。
皇子?太子?
这是什么意思。他下意识抿了抿唇。
思索间,外头晓色初开,鸟雀清啼,青年迅速销毁纸条,把鸟赶走。
他慢吞吞回了卧房,重重叠叠的床幔里,因离渊已经换了一个睡姿,他腰背弯曲弓在被褥下,仿佛要拥抱什么,但怀里却没有人,双手便只能委委屈屈交叠错落。
关水上了床,拉开他的手臂,把自己埋在怀里,他用力嗅了一下,在对方身上又闻到那股清甜的白芷香料。
鼻尖越往男人内衫里挤,便越能清晰白芷的后调,很细微的辛香,干燥、温暖,亦带有微苦的药感。③
这种味道,很贴合他蝴蝶的身份。
上次,太子说他的本名叫什么蝶,关水便记住了是蝴蝶的蝶,至于全名是什么,姓什么,一概忘了。
最后下来,只记得个蝴蝶的意象。
因离渊告诉他,蝶是他最喜欢的名,也是伴随他长大最久的名,他说自己在宫里生存并不算容易。
起初关水嗤之以鼻,因为太子位阶何等尊贵,即使不受宠也有储君的名头,那一行宫人再不济也得考虑他的身份,绝无可能下死手。
而后因离渊却说,宫中其实有传言说他是其他受宠皇子的挡箭牌,从小被立为太子不过是为平衡宫中子嗣的争端,外界也并不在乎他太子的身份,因为是灵丘府的人,非是什么世家之子,朝堂也无甚势力支持。
所有人都认为他迟早要让下储君之位。
且这几个月来,关水无时无刻不在领会到其他势力对这位储君的针对与各种刺杀,他能感觉到其余皇子正数不胜数地急着冒头,好像把人拉下来自己就能立马坐上去似的。
太子几乎快沦陷在无尽的政务和算计里,关水有时候开始觉得他很可怜,而对方好像不这么觉得,对着别人他仍然维持着储君威严,回头望向自己,仍然保留着一丝温柔。
关水再一次翕动鼻翼,想要将对方身上的香气都吸到自己肺里,拨开他的衣衫,用脸颊上下蹭了蹭对方柔软的胸膛。
这种皮与肉的接触让他彻底舒展了眉头。
“呜……”男人似乎被他蹭地有点动静了,关水抬起头,把下巴戳在他鼓起的胸肌上,看头顶睡得正安稳的人。
还没有醒。
关水莫名觉得有些失望,但很快松了眉头。
他继续像一头抱抱熊,四肢紧紧缠住对方的身体,在暖融融的臂弯里沉沉睡了过去。
夜沉如水,二人的呼吸几近可闻,下巴抵在青年头顶、本该沉睡的男人猝然睁开了眼,神色一派清明。
后面几天几乎无甚大事,太子被关水拉着在府内胡通乱做了好几日,最后被玉笛城城主那边递送过来的一具状告叫走。
关水最开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直到有一天他去书房看话本,又撞上了那位吕城主来访。
太子的书房朝南,称清虚堂,据说是亲自题的名,室内采光也做的好,靠着窗户便能做到视目清晰。
因离渊伏在案前,批阅着一本又一本折子,这是皇帝命人专程从宫里送过来的。
他也不怕关水偷看,就这样拥着美人写着蓝批。
书房里只有俩人,关水图方便,后来索性躺倒在太子腿.间,他双腿屈起,手肘撑在地面,举着一本蓝封装订的话本在看。
看得正起劲儿的时候,外面十一来报,说吕城主求见。
因离渊沉思片刻,放下折子,让十一将人带了进来。
吕田跃稳着官帽,颤颤巍巍扶着自己最近吃胖了些的肚子进来。
他跟着十一,从正厅那边绕了大圈过来,一路上花团锦簇,几乎快闪瞎他的眼。
这规制,不愧是太子,这玉笛城上上下下,名贵的花种可都在这里了,甚至还有京都的梅王,楚地的辛夷。
可惜他没看多久,就到了地方。
那个带着面具的高冷护卫给他指了地方,让他自己进去。
入内后,吕田跃清了清嗓子,正了正衣领上前。
“臣拜见太子殿下,恭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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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金安。”
“免礼。”
“殿下赎罪,臣本不该冒昧前来,可密查处那边查出了点东西,臣想着殿下要不要看看。”说着,吕田跃躬身朝一旁侍立的梁允递上一个小册子。
“哦?”因离渊挺直腰背,接过来看,“这是……账本?”
又听到账本这两个熟悉的字,关水蹭一下从宽大的案底冒出头来。
下面的吕田跃什么都没看见,反而是送东西的梁允吓了一跳,不自觉退了几步,捂住自己的心口平复着呼吸。
“没错,”吕田跃露出笑容,“这账本是我找人从密查处拿来的,绝对保真,殿下可看看,咱们能从这里分出多少。”
因离渊眯了眯眼睛,冷冰冰吐出一个字:“分?”
吕田跃笑嘻嘻上前:“是臣说错了,应是那些弹丸小国来孝敬您的。”
因离渊整肃了面神,没理吕田跃的话,低头开始翻起这个账本。
底下关水也借着遮挡探出头来看。
良久,太子出声:“城主可知,收受小国贿赂,该当何罪?”
吕田跃:“自然知道,殿下,您当初还让我去拿弄湖西的那个人,那可是和这件事绑在一起,分开不得的啊!”
“所以你的意思,便是要孤收了这些小国的好处,你才好为孤办事?”因离渊猛地拍了拍桌面,震慑住了下方的人。
关水也惊了一下,但很快一只温暖的手抚了抚他的头,他才继续躲回下面观望。
吕田跃沉了沉眸,心道不过一个被赶出京都、不受皇帝喜爱的皇子,眼见这太子之位是要坐掉了,竟还不知后果,以为是自己的江山。
在他看来,便是储君才好收受这小国的供物,其他皇子收可以说是对父不敬,太子来收,可是代表天子的意思。
无论对想要依附强权的小国,还是快要失势的太子,只要收下了,各方都好过。
他继续说道:“殿下别怪臣话直,臣可是一心支持太子,忠言逆耳啊殿下!这小国之利罢了,您还可以借他们的手,直接拿下湖西,这这这……这何乐而不为呢?”
支持?因离渊冷笑一声,什么都没做也算支撑?!
“城主如此言之凿凿,那孤且问,这是城主的意思,还是我父皇的意思?”
吕田跃目光闪烁,到底不敢提皇帝陛下的尊名,他垂下头:“非是陛下的意思。”
“那便是你的意思了。”因离渊拍拍手,不知从哪里跑出几个穿仆侍衣服的精壮男子,一拥而上。
“哎!等等!你们抓错了人啊!”吕田跃见到这一行熟悉的脸,有些崩溃。
“你们抓错了人!该抓的人在上面!上面!没听到吗?!”
因离渊撑着脑袋,像在看一场好戏:“抓孤?孤犯了什么罪?”
吕田跃一边挣扎一边回忆,他突然想起自己根据师爷的计策,主动对密查处说钓鱼,对方一脸疑窦的表情。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他中了什么陷阱?
可是之前还好好的,所有的行动都是师爷给他安排,他没有擅自做额外的事啊!
难道……是师爷?
除此以外,吕田跃没其他的猜想了。
他双目眦裂,头侧青筋暴起,高呼:“师……”
才说一个字,就被人打晕。
密查处的人都已到了,领头的密查卫朝太子拱手,言简意赅:“殿下,罪犯我们已捉拿,告辞。”
因离渊颔首。
他们走地迅速,屋内侍立的其他人也一一退下,清虚堂很快恢复了平静。
关水从他案下爬出来:“你做的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