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情动

作品:《扮乖没用?那就强制爱

    周羡安眉目深深看着温辞,“姐姐,我能吻你吗?”


    男人的嗓音低沉沙哑,极具磁性。


    温辞对上他深邃漆黑的眼眸,仿佛在其中看到了深藏不露的情意。


    她本就馋他的颜,他这一问,得,魂彻底被勾走了。


    “吻过别的女孩子吗?”


    “没有。”


    温辞满意勾起唇角,“姐姐教你。”话落吻住周羡安的唇。


    周羡安握着温辞细腰的手猛地收紧,下一瞬,另一只手扣住温辞的后脖颈,反客为主,加深这个吻。


    温辞没想到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接起吻来,这么激烈,仿佛想将她拆吞入腹,她被吻得晕头转向,脸色通红,仿佛要窒息。


    周羡安放开温辞。


    她吻技生涩,换气都不会,肯定没接过吻,这个认知让周羡安心情极其愉悦,薄唇勾起,细碎的笑意似漫天星辰般缓缓浮上眼眶。


    “姐姐都不会,怎么教我?”


    温辞绝不承认,她28岁了,初吻还在这个事实,于是死鸭子嘴硬道:“谁说我不会了,我只是最近忙于事业,技术生疏了而已。”


    周羡安看着温辞脸红为自己辩驳的样子,只觉得她这个样子,当真是可爱极了。


    “那我今晚陪姐姐多练练。”周羡安说着凑到温辞耳边,哑声说,“姐姐要记得用鼻子换气。”


    温辞想说:我还用得着你教。


    只是话还没说出口,唇已经被他封住了。


    这个吻,细密又绵长。


    温辞仿佛被人引领着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原来接吻还有这么多花样。


    时而如狂风暴雨热情激烈。


    时而如绵绵细雨温柔缠绵。


    她明明能感觉到周羡安刚开始也和她一样,笨拙生涩,可不一会儿就如鱼得水了。


    难道无师自通是男人在这个领域独有的天赋?


    突然,温辞感受到了周羡安身体上的变化,而且他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压在她腰上的手,也不老实,蹭得她那片肌肤一片滚烫。


    意识到再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温辞推开了周羡安,想要起身,腰上那只手却抱着不松。


    她蹙眉,“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该休息了。”


    周羡安气息微喘,眸光暗灼看着温辞,见她眸光虽然迷离,却透着坚定,无奈轻笑一声。


    温辞疑惑,“你笑什么?”


    笑她冷静自持,笑情动的只有他自己。


    周羡安蹭了一下温辞的鼻尖,嗓音哑得不像话,“姐姐定力真好。”


    “你以为我六年白长的?”温辞从周羡安身上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然后转身朝卧室走去。


    周羡安坐起来,单腿曲起放在沙发上,一只手懒懒搭在膝盖上,看着温辞的背影说:“姐姐以后和我多练练,说不定我定力就提上来了。”


    温辞脚步微顿,沉默一瞬,没有回头,“没有以后了。”说完进了卧室。


    周羡安修长手指轻轻从薄唇上滑过,嘴角勾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轻喃:“真无情啊。”


    之后双手抹了一把脸,人冷静下来,眼底的意乱情迷退去,恢复了冷凛之色。


    他总觉得今晚的温辞有些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他盯着卧室紧闭的房门看了几秒,起身进入客房,来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牧的电话,“查一下温辞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第二天,温辞醒来去卫生间洗漱,在镜子里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肿,昨晚的画面霎时钻入脑海。


    她懊恼捂着额头,“造孽啊。”


    她怎么对一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孩子下手了?


    不对,是下嘴。


    还好最后及时刹了车,没酿成什么大错,否则她都没法原谅自己。


    果然喝酒误事,其实她酒量还行,昨晚根本没喝醉,脑子还是清醒的,只是人有些晕,最多微醺而已,怎么就……


    脑中闪过昨晚周羡安搂着她的腰,眉目深深看着她说‘姐姐我可以吻你吗?’这个画面。


    温辞甩甩头将画面从脑中驱走,打开水龙头,洗了个冷水脸,人瞬间清醒多了。


    她和他只是合作关系,不应该产生任何纠葛。


    今天她见了马向东的干儿子后,身份大概率会暴露,从此将置身险境,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将他牵扯进来。


    其实现在分手是对他最好的选择,只是……


    温辞想起她说分手,周羡安可怜巴巴央求她不分手的画面,忍不住叹息一声,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不该为了让外婆安心,而招惹上他。


    温辞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正好碰见周羡安从客房出来。


    “姐姐早上好。”


    温辞只淡淡看了他一眼,边朝卧室走边说:“我赶时间先走了。”


    “姐姐我很快的,三分钟就好。”周羡安说着快步进了卫生间,只是他在刷牙的时候听见外面传来响动,打开卫生间的门,正好看见温辞出门。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


    周羡安眉心微蹙,昨晚刚亲完就说没有以后,今天又是这个恨不得和他楚河汉界的态度,她这到底什么意思?


    他就没见过翻脸翻的比她还快的人。


    周羡安洗漱好出门的时候接到了陈牧的电话,“少爷,温小姐最近除了和你交往,就是出了一次差,其余一切正常,出差的地方是A市,我查过了,并没有任何不妥。”


    没有异常?


    可她忽冷忽热的态度明显就是反常的。


    还有昨晚她说如果今晚她没回来,让他别等,还一脸眷恋地打量这个房子,这都是异常。


    怎么就查不出来呢?


    “少爷?”


    周羡安收回思绪,“你派人暗中盯着她,有任何异动随时联系我。”


    项目对接的时间是下午两点,一点温辞就开始安排出库,一切安排妥当,已经一点半了。


    这次和她一起对接项目的还有一个司机,她负责面谈,司机负责开货车送货和清点货物。


    温辞准备开车出发时接到了乔轻颜的电话,“阿辞,你确定这件事不告诉你二哥?”


    “你这次再打小报告,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


    “好吧,我不说,我只是不放心你。”


    隔着电话,温辞都能感受到乔轻颜的担忧,心里的紧张霎时被她温暖的关怀冲淡不少,“现在是法治社会,不会有事的。”


    “可你爸爸和大哥是警察他们都敢……”乔轻颜说到一半猛然顿住。


    温辞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两人都沉默下来。


    好一会儿后,温辞隐约听见电话里传来隐忍的啜泣声,柔声安抚,“颜颜,今非昔比,他们躲到樊城来,是因为害怕,现在他们只敢低调,不敢犯事的。”


    “……嗯,我等你电话,不管结果如何,我会一直等的。”


    “好。”温辞挂了电话,启动车子朝项目交接地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