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你要怎么谢我
作品:《伯爵大人今天又恋爱脑了没》 “所以,你要怎么谢我?”
塔尔顿微微倾身,亲昵地蹭了下安禾的鼻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含着明显的笑意。
看着凑到她眼前的英俊面庞,安禾犹豫了一下,凑过去在男人侧脸上印下了一个轻吻。
“就这样?”
塔尔顿挑了下眉,明显对安禾的谢礼表示不满。
安禾无奈,只能伸出双手捧住人的脸颊,“啾啾”两下,在他脸颊的左右两侧各用力亲了一下。
塔尔顿:“......”
“这里呢?”
他沉默一瞬间,随后抬起修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某人刚刚故意避开的地方。
安禾为难地拧起眉,小声道:“.......大人。”
塔尔顿却无动于衷,依旧沉默地看着她。
最终,他看着安禾磨蹭了一小会,最终还是深吸了一口气,猛地闭上双眼,用力亲了过来。
安禾不知道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塔尔顿最后没有离开。
安禾难耐地皱起眉,不适地攥着手里的毯子,塔尔顿低下头,安抚般轻吻了下她的嘴角,看着爱人眼眶微红,隐忍不适的模样,嗓音异常沙哑地问道:“不舒服吗?”
安禾闭了下眼睛,用力地摇了摇头。
小腹深处酸胀得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安禾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小腿。
安禾控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深深地、颤抖地喘息声。
“我们已经许久都没有......”塔尔顿轻咬了下她的下唇,含糊道:“有些难受.....”
他缓缓支起身,两人紧贴的肌肤分开了一瞬,安禾有些迷茫地睁开眼,看着塔尔顿起身坐在床上。
他看着安禾静静地想了一会后,手顺着她腰部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去,最后握住了安禾光滑的小腿,将人重新拉向自己。
安禾瞳孔地震,“......大人!”
她想要起身阻止,但下一秒就被汹涌袭来的感官体验瞬间击溃了,安禾呜咽了一声,崩溃地用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
......
良久过后,她有些脱力地偏头躺在床上,塔尔顿直起身,看着怀里人久久缓不过神的模样,伸出手,将安禾脸侧一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温柔地拨到耳侧。
他低头想要吻过去,却被安禾躲了过去。
“自己的还嫌弃吗?”
塔尔顿忍不住轻笑着调侃道,他的唇上还留着一丝可疑的水光。
安禾羞愤地瞪了他一眼,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塔尔顿看着安禾脸上露出的表情,低头闷笑了一声,随后不顾人挣扎,强硬地捧起安禾的脸深深吻了下去。
“......我们继续。”
听着塔尔顿愉悦而低沉的嗓音,安禾只感觉头皮一阵阵发麻,她要死了!
最后,安禾已经被塔尔顿折腾得头晕眼花,恨不得马上就晕死过去。
她将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崩溃地哀求道:“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大人!”
她的嗓子已经哭得沙哑,塔尔顿看着安禾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喉结上下微微滚动了一下,灼热的嘴唇又追了过去。
“......塔尔顿!”
安禾被彻底惹毛了,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抵开压过来的人,喊道。
然而,看着男人深深的目光,安禾的气势又一点点弱了下去,她欲哭无泪的说道:“我真的好累了......”
“最后一次。”
塔尔顿反握住安禾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放到唇边吻了一下,轻声哄骗道。
一直到窗外的天色微微亮起,塔尔顿才终于放过了她。
一股温热的,带着薰衣草香气的红茶顺着微张的嘴唇顺着一张柔软的唇送了进来,安禾下意识吞咽了一下,缓解了喉咙的一些干渴后彻底晕了过去。
......
塔尔顿神清气爽地站在床前,连日来始终阴郁在他心头的情绪终于在昨晚过后一扫而空,他整低垂着眼睫,慢条斯理地将戒指戴上拇指,察觉到床上幽怨的目光时,塔尔顿抬起头,眼里含笑地望了过去。
安禾十分不爽地瞪着他,她长发披散,尽管已经将头发都拨到胸前,但依旧遮不住脖颈上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安禾一副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但又一定要表现出让人知道她正在生气的模样。
男人此时心情却显然很是愉悦,一副低沉的嗓音优雅地像是大提琴般,他微微倾身,对安禾说道:“帮我系一下。”
安禾磨了下牙,最后还是伸出手,替他将燕尾服最顶端的两枚纽扣系好,她回忆着塔尔顿平日佩戴的领巾样式,有些笨拙地摆弄起来。
塔尔顿低垂着眼,静静注视着正和领结纠缠的人,他耐心地俯身等了许久,看着安禾皱眉折腾了许久,也没有将领巾绑成贵族那种标准的式结。最后,安禾带着一点恶作剧的心思,替男人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
“好了。”安禾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洋洋得意地抬头,却毫无防备撞进了一片温柔而深情的目光中。
“在我很小的时候,曾经撞见过母亲替父亲整理衣领的场景,”塔尔顿带着一丝回忆的语气,微笑着说,“就像我们现在这样。”
看着有些怔愣的人,塔尔顿抬手摩挲了下安禾的侧脸,叮嘱道:“我很快就回来,呆在这里等我。”
塔尔顿在她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吻,随后与在走廊处等候多时的希奥多一同离开了。
而安禾则是在塔尔顿乘着马车驶出庄园铁门的下一秒就跳下床离开了房间。
她先是回去换了一件高领亚麻衬衣,然后径直去了准备室找到了正在泡茶的芙丽丝。
“多谢你,芙丽丝,”安禾真诚的开口说道:“谢谢你帮了我。”
安禾后来听塔尔顿提起才知道,那天晚上是芙丽丝察觉到了不对劲,果断让苏珊出去找希奥多求救,塔尔顿才能赶回来的如此及时。如果不是芙丽丝反应快了一步,安禾觉得自己怎么也得被维米尔抽上几鞭子泄愤。
当时安禾还很疑惑,怎么会是芙丽丝出面帮她。
“是您......”
看着塔尔顿看向她的眼神,安禾恍然大悟。
“嗯,”塔尔顿爽快地承认了:“你回来之后我一直让芙丽丝暗中留意着你,免得你真出了什么事我都还不知道。”
安禾沉默了一下,开始疯狂思考自己当时私下有没有在外人面前痛骂过塔尔顿。
“那为什么之前维米尔给我安排了那么多苦差事,芙丽丝也没有说什么?”安禾疑惑地问道。
“我本想着等你受不了那些委屈,自然会主动来找我,”塔尔顿将安禾纤细的手指拢在手心里握紧:“没想到让别人对你先动了别的心思。”
一直到现在,塔尔顿都有些心有余悸,确认般将怀里的人搂紧才能安心。
安禾:“......”
她一时不知道是该为自己一直以来遇到的倒霉事替自己掬一把辛酸泪,还是该对塔尔顿那混蛋的想法唾他一口口水。
芙丽丝依旧维持着一副谁都看不起的高傲姿态:“用不着谢我,我也是按照大人的命令行事,否则我才不去揽这样麻烦的差事。”
“那我也要谢谢你,”安禾郑重其事地说道;“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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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绝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谢谢你芙丽丝。”
看着安禾真诚的眼神,芙丽丝那张美丽的脸蛋居然罕见地显露出一丝别扭的神情:“行啦,这种肉麻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
她瞅了一眼笑嘻嘻看着她的安禾,小声嘟囔道:“也就是你会这么蠢,才能被维米尔那种毒蛇女人算计到。”
“啊,我也不知道她会这样啊。”安禾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你什么时候见过维米尔这么主动过?”芙丽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被安禾迟钝的神经无语到:“她那种阴险的人,向来都是喜欢藏在暗处看别人笑话,只有在害人的时候才会那么积极地站出来。”
作为曾和维米尔共事过一段时间的人,芙丽丝在维米尔主动对蕾切尔提出建议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妥。
“也就是你跟个傻瓜一样,地上有个陷阱就看也不看地直接一头栽进去。”芙丽丝毫不留情地吐槽道。
安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试图转移话题“咳,那个,要不芙丽丝我帮你擦一下这些杯具吧。”
她一遍干笑着,一遍左右瞅了瞅,顺手拿起一块天鹅绒布说道。
“还是省省吧,”芙丽丝正将刚泡好的红茶倒进锡银茶壶里,闻言凉飕飕地撇了安禾一眼,说道:“你之前打碎了那两套鎏金骨瓷茶具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麻烦你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把椅子上吧。”
安禾狂汗,芙丽丝是怎么知道的?!她明明都把那些碎片尸体悄悄毁尸灭迹了啊。
而安禾转了几圈,发现自己现在陷入了一种比较尴尬的境地。上司被赶走了,希奥多也跟着顶头上司出去了,如今庄园里也没有人给她安排工作,安禾乐得自在,在清闲摸鱼了一天后甚至还有些不习惯了起来,想了想,干脆捧着自己新做的零食去找了苏珊。
两人并排坐在厨房后门的台阶上分吃着零食。
“这是什么,甜甜的,口感好奇特。”苏珊咬了一口手里的甜品,好奇地问道。
安禾直接将手里的一个扔进嘴里,嚼得咔嚓作响,酥脆异常:“蛋白糖。”
今天厨房烤制蛋糕时剩的蛋清被安禾要了过来,加入柠檬汁后被安禾大力打发后烤成了这种手指大小的零嘴。
安禾将一个抛到半空,仰起头精准接住,“咔嚓”一声咬碎,冲苏珊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厉害吧?”
“你这家伙......”苏珊眯了眯眼,突然凑了过来。
“干嘛?”安禾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苏珊没有说话,而是眼疾手快地拨弄了下安禾高高的衬衣领口。
果然,在看到安禾白皙的脖颈上还没有消除的痕迹时,意味深长地露出了一个莫名的笑容:“怪不得你这几天都穿着这件衬衣,原来是这样啊。”
她看着安禾的脸瞬间爆红,假装没听见她的话一样猛地又往嘴里塞了几个蛋白糖,咔嚓咔嚓咬得更响了。
“哎,跟我说说啊,卡琳娜,”苏珊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的人,揶揄道,现在安禾脸上的笑容转移到了她的脸上,苏珊凑过去,在安禾耳边悄声说了句什么。
“......没有!绝对没有!”安禾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恼羞成怒地道:“你怎么这么直接!不许问了!”
苏珊被安禾这幅害羞的样子惹得大笑起来。
“卡琳娜——!”
就在苏珊还想要说什么时,走廊上,女仆凯西喊道:“塔尔顿大人叫你立刻过去。”
安禾和苏珊对视了一眼,安禾有些诧异,塔尔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将一整罐的蛋白糖塞到苏珊手里,站起身拍了拍裙摆,高声回复道:“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