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神印 容月(9)
作品:《综影视,万人迷深陷修罗场》 星魔宫。
瓦沙克坐在宝座上,手中拿着一方月牙玉佩细细摩挲,心不在焉的走神,殿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他知道是门笛回来了。
“门笛,你去哪了?”
平静的心湖在看见门笛的那一刻掀起狂涛巨浪,瓦沙克盯着门笛脖子上鲜艳的牙印,下意识轻抚肩膀,陷入诡异的沉默。
殿内安静的可怕,几乎令人窒息。
门笛恍若未闻,朝瓦沙克俯身一礼,嗓音平和,“一些私事。”
“……”
瓦沙克面无表情的盯着门笛,一言不发。
他属实没有想到,门笛背地里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门笛:“父亲若是想知道,我可以说给父亲听。”
瓦沙克:“……”
真是大孝子。
都敢暗戳戳的挑衅他了。
瓦沙克:“我不想知道。”
门笛:“其实父亲已经知道了吧。”
“……”瓦沙克深吸一口气,险些被气笑了,“门笛,你越来越放肆了。”
门笛低头道:“不敢冒犯父亲大人。”
看起来温和有礼,其实都要舞到他脸上来了。
瓦沙克悄悄的磨牙,儿子太孝顺,让他的拳头蠢蠢欲动。
但他终究习惯了温和体面,与门笛之间也一向是父慈子孝,做不到挥舞拳头追着孩子打。
瓦沙克摸着月牙玉佩,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你走,立刻消失在我面前,我不想动怒。”
他温柔的笑了笑,“门笛,你应该也不想感受为父的铁拳吧?”
门笛瞬间闭嘴,对着瓦沙克再度一礼,快速消失在殿中。
孝顺孩子离开了,但瓦沙克很不开心。
这算什么,大小星后?
门笛根本没有想过隐藏,所以阿宝也发现了他脖颈上的牙印,整个人呆滞在原地。
“你……”阿宝手指颤抖,气的眼睛发红,“门笛,我真的看错你了,你竟然勾搭倾倾。”
可恨的是,还勾搭成功了!
门笛温顺的低着头,一言不发,而阿宝气急败坏,震怒不已。
看见门笛不说话,阿宝更生气了,“你说话!”
他那么信任门笛,结果门笛竟然悄悄的偷家。
门笛沉默半晌,开口道:“殿下,我无话可说。您若是生气,可以处置我。”
阿宝:“……”
他要真因为争风吃醋对门笛出手,事情就大发了,他们两个如何暂且不说,肯定会连累到处于事件中心的容月。
气到极致,阿宝反而冷静下来。
他安慰自己,至少门笛是自己这边的,一直向着他,比起死不要脸勾搭小姑娘的月魔神要好。
宽容大度是美好品德,争风吃醋都是外室做派,所以他忍!
阿宝磨了磨牙,即使心中气的要死也要保持体面。
“你以后不许勾搭倾倾,听到没有!”
门笛顺从的点头,“都听殿下的。”
光明正大的喜欢不算勾搭。
“你最近还好吗?”时隔多日,月夜再度出现在容月面前,神色复杂。
她答应了希德利帮忙照顾好心上人,结果事态一路狂奔,发展到如今的地步,那些感情纠葛,简直乱成了一锅粥。
“我很好啊。”容月斜倚在栏杆边缘,身着素衣,长发披散,在落日熔金的光辉中有种神圣的美感。
月夜缓步上前,与容月倚靠在同一根栏杆上,偏头看着她,“那我就放心了。”
容月莞尔一笑,凑到月夜面前,粉眸透彻如同水晶,“我以为,你不会来见我了,毕竟我和月魔神,嗯,纠缠不清。”
月夜直直的和容月对上视线,双方离的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纠缠的呼吸,女子的面容映在眼底,完美无瑕,精致绝伦,仿佛是世间不应该存在的美貌,只需要被她看上一眼,便舍不得对她冷脸。
月夜轻扯唇角,低声道:“因为我知道不怪你,是他们觊觎你的美貌,你又能做什么呢,拼死反抗伤及己身吗?不值得。”
“懂得保护自己,永远为自己着想,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路,没有错。”
在魔族,风月之事根本不算什么,无非是与她产生纠葛的魔族,身份特殊了点。
容月能把他们掌握在手心,耍的团团转,月夜心中其实很微妙,说句不太孝顺的话,她挺舒坦的。
色迷心窍,见色起意,然后丢了一颗心,不就是活该吗?
容月眨了眨眼睛,纤纤玉指勾起月夜的一缕发丝,轻轻打转,嗓音轻柔而甜蜜,“还是你对我最好,我最喜欢的就是月夜。”
月夜:“……”
即便知道这话当不得真,月夜还是没忍住心头一跳。
有那么一瞬间,月夜觉得她指尖勾缠的不是发丝,而是一根连接双方的红线,她漫不经心,无心无情,而旁人心神大乱,甘愿沉溺。
月夜抽回自己的头发,轻哼道:“这话,你对几个人说过?”
容月面不改色,“只对你说。”
其实她也不记得了,反正不是多么重要的事,哄人的时候随口就出来了。别说,还挺好用的。
月夜意味不明道:“骗子。”
容月笑意盈盈,“只骗你一个。”
月夜:“……”
可恶,她怎么总撩我。
两人倚在栏杆上,谈笑间,夕阳西下。
落日的最后一抹余晖落在肩膀上,朦胧的光晕笼罩在两人周身,风中纠缠的发丝漂浮着碎金,恍若惊鸿照影。
月夜提议道:“去花月秘境?上一次被父亲破坏了,这一次谁都不能打扰我们的私人时间。”
“好。”容月点了点头,含笑道:“谁来扇谁。”
月夜没忍住横了她一眼。
栏杆前的身影消失,唯余一抹极淡的冷香,若隐若现。
就在两人离开后不久,毫无征兆的,周遭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撕开,一道边缘闪烁着幽紫色光点的空间裂缝悄然绽开。
裂缝中走出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黑发如瀑落在身后,身披暗金色甲胄,印着紫色光纹的华丽黑袍曳过地面,如同夜幕低垂而下。
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此地,落叶依旧飘零,没有惊起任何涟漪。
他负手而立,周身萦绕着身居高位的压迫性气场,向来漠然的蓝眸看向栏杆的位置,浮现一抹深邃的幽光。
“她就是让阿宝神思不属的女子,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