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能亏了

作品:《嫡女不装了,我乃战场女阎罗

    太医提着药箱进来,对楚安辞道:“楚大小姐,老夫乃太医院郑太医。”


    楚安辞被白灼扶着下了床,行了一礼,“郑太医,麻烦您了。”


    郑太医道:“不麻烦,离都督命老夫来,老夫不敢不从!”那位煞神开口,我岂敢不来?


    楚安辞一怔,“离都督,是景离让您来的?”他为何会安排太医过来?我们似乎也不熟,这说不通啊!


    郑太医颔首,“离都督说,他收了您的礼,答应护您一二,自然要做到。”


    楚安辞嘴角一抽:我说的是我需要的时候,而不是这种小事上。


    如果需要太医,我将军府又不是不能请!


    并且我自己就是大夫,再不济这不还有白灼吗?


    心里虽然百转千回,但面上依旧如常。


    人来都来了,楚安辞只能认真接待,并让郑太医把脉。


    她刻意压着脉象虚弱一些,像是着了凉的样子,骗过了郑太医。


    郑太医开了药方,又叮嘱一番,这才准备离开。


    楚安辞道:“郑太医且慢!”


    “今日我落水时,还有几位公子为了救我,也落了水,还请郑太医能够去给他们看一看,医药费我来出!”


    郑太医道:“一个也是看,两个也是看,那老夫跑一趟便是。”


    白灼给拿了银子,送走郑太医。


    楚安辞看着郑太医离开,心道:这人情左右已经用了,不用的彻底一些,那岂不是亏了?


    景离听到灵耀带回来的消息,对楚安辞的操作也是有些无语。


    他冷嗤一声:小丫头这是以为,我想用一个太医,清了那壶酒的情?还真是小看我啊!


    难道我就这般小气?


    他问灵耀,“救人的都有谁?”


    灵耀将人名说了一遍。


    景离微微垂眸,“萧起竟也有这样舍身的时候,还真是难得。”


    灵耀道:“萧世子虽然喜欢流连花丛,但人还是很好的。”


    景离又道:“那萧玦可是萧氏的侄儿?”


    灵耀颔首,“是,不过这萧玦人品不咋地,吃喝嫖赌样样都占了,是个实打实的纨绔败家子!”


    “楚大小姐落水的时候,他距离最近,不过也幸好楚大小姐反应快,没被这样的人救了,不然这辈子就完了。”


    景离眼眸一暗,摆了摆手,灵耀退了下去。


    他手指点着桌案,一下一下,似是在盘算着什么,眉头微微皱着。


    然而就在当晚,夜半子时,两道身影悄悄潜入到宣平侯府。


    两人熟门熟路的找到沈琼珠的院子,翻窗而入。


    一身黑衣的楚安辞看着正在熟睡的沈琼珠,眼底带上笑意:今日你推我下水,我自当也要还你一二才是,亏本的买卖,我楚安辞从来不做!


    楚安辞从袖带里拿出一个木管,上面的木塞打开,一股白烟刚好吹倒沈琼珠的脸上。


    楚安辞看了看,收起作案工具,眼底那狡黠的笑掩都掩不住。


    随后带着蓝英离开了宣平侯府。


    翌日一早,宣平侯府后院就热闹了起来。


    原因无他,竟是嫡小姐沈琼珠毁容了。


    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还有太医来看,都只说是过敏了。


    但是却没有法子快速治好,只能开药慢慢养着,大约得半个多月才能恢复。


    沈琼珠在镜子前,看着布满红疹的脸,心底一团团怒气往上窜。


    哗啦一下,将梳妆台上的妆奁全都掀飞了出去。


    沈夫人只能安抚,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幸好半月就好,不然将来还能如何嫁人?


    只是好端端的,怎么就过敏了呢!


    宣平侯府鸡飞狗跳,楚安辞则安逸的养病。


    她在院子里修养的这两日,萧氏和楚潇雨日日都来。


    每次都是嘘寒问暖,很是关心。


    但这一次,萧氏的神色有些不对。


    她看着靠在软榻上,脸上还带着病容的楚安辞,张了张嘴,似乎很是为难。


    楚安辞道:“夫人可是有事?”


    萧氏叹了口气,“唉,没什么。”


    “就是......这几日京城有些不好的传言,与宣平侯府有关!”


    楚安辞不动声色。


    见楚安辞不接话,萧氏只得自己说下去,“京城都传沈小姐心思恶毒,害人性命,现在糟了报应毁了容。”


    “还说沈世子对未婚妻见死不救,薄情寡行,不堪为良人。”


    “大姑娘,且不说当日事实如何,但这样的言论传出去,你将来还如何嫁到宣平侯府去?毕竟事情是因你而起啊!”


    “虽然他们说的是沈世子和沈小姐,但将来他们也是你的家人,与你也是没什么好处的。”


    “并且沈小姐如果坏了名声,嫁不出去,将来你有了孩子,再有人提起现在的事,怕也是不好嫁人的。”


    “沈世子还是你的未婚夫,他现在还在科举,这样的传言如果不制止,会影响他仕途的。”


    “你不为别人想,自己的未婚夫可不能不管啊!”


    萧氏停下,看着楚安辞。


    楚安辞咳了两声,喝了口水,然后便盯着茶杯中的茶叶发呆,不接话。


    萧氏深吸一口气,只能接着道:“依我看,为了你,也为了你将来嫁过去有好日子过,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出面给大家说清楚,说那都是误会,帮宣平侯府澄清一下。”


    “这样侯府也会记得你的好,将来嫁过去,日子也能好过一些,你说是不是?”


    萧氏看着楚安辞垂下的眼睫,等着她说话。


    楚安辞眼睛微微眨了两下,再抬头,脸上已经满是泪水。


    “夫人,您叫我去给一个推我下水的人澄清?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当日我落水后可看得清楚,无论是沈世子还是沈小姐,可都无动于衷,我还是他的未婚妻,而他却紧紧护着妹妹,不曾多管我一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妹妹才是他的未婚妻呢!”


    “我知道我俩只有一纸婚约没什么感情,但我也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这般叫我如何不怨?”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追究,也烦请夫人为我考虑一下。”


    萧氏赶忙道:“大姑娘,话可不能这么说,这是在坏你妹妹的名声啊。”


    “你这些年不在京城,可能不知晓。”


    “雨儿是跟在沈世子屁股后面长大的,他们二人自小青梅竹马,所以沈世子才会对她像是对妹妹一样,多加看顾一些。”


    “这件事情,我可以作证,大姑娘切勿因此多想。”


    “如果你实在不喜欢妹妹与世子走得近,回头我就警告雨儿,让她少与沈世子来往就是。”


    楚安辞眨了眨眼中的泪,道:“是吗?”


    萧氏很是认真的点头,“母亲是不会骗你的。”


    楚安辞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道:“那就好,我心中虽是不快,但看他们如此,我还想着要不就退了这门亲事,成全他们二人呢!”


    萧氏喉头一梗:她什么意思?是真的想要退婚?


    如果真是如此,那也不枉费我和雨儿谋划这么多年,那可是侯府,沈世子又有才学在身,将来不愁不能将宣平侯府发扬光大。


    但一想到如果真的退了婚,转头自己的女儿又与沈厉岚有了婚约,且不说将军那里如何交代,就是这话说出去怕是也......


    萧氏暗自摇头,还得慢慢筹谋才是。


    最好是因为楚安辞的缘故,退了这门婚约,既能成全自己的女儿,还不会影响女儿的名声。


    “那宣平侯府的事?”


    萧氏试探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