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众星捧月20
作品:《甄嬛传之金牌员工驾到》 蓝月颔首,催促道:“知道怕,还算你们机灵,记住,别上去就下死手,省得激怒了她,反倒害了你们自己,细水长流地折磨,耗光她的心力就是了。华妃与莞贵人早已被浣碧所蛊惑,她们口中的话都不可信。去吧,去吧……”
祂的身影渐渐隐没于迷雾中,太后,皇帝,皇后三人也相继从睡梦中醒来。
皇帝立刻动身前往翊坤宫,他还记得白日里发生的事,如果浣碧身份有异,那么就可以推出,华妃特意不让浣碧请安的举动是在护着他,是可以套话的人选。
果然,在华妃口中,他得知了一个截然不同的故事。
浣碧不仅不是妖,反而是青龙玄女转世!
此世,她乃是莞贵人的亲妹妹,无奈甄远道是个被特地挑选出来的龌龊小人,与同样被特地挑选出来的摆夷族罪臣之女碧珠儿,后来改名叫做何绵绵的女子在外偷情,生下了浣碧。
等浣碧之母亡故,就将浣碧带回了府中充作丫鬟。
那位梦中的道长,有个蓝月的名号,在华妃和莞贵人面前都有着触须,应当是一只水母妖。
强迫她们俩还有莞贵人的母亲虐待折磨浣碧,好让青龙玄女能渡劫顿悟后证道归位。
而蓝月是因为浣碧的日子太好过导致失去了磨砺的效果,所以特地来相助青龙玄女渡劫的。
原来如此!
乌雅成璧继皇帝后也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她是在中途截胡了要去给皇后请安的莞贵人逼问出来的。
甄嬛没有华妃对皇帝的真心,但唯恐太后相信了蓝月的谎言真的对浣碧下手,也只能和盘托出。
虽然两边都有可能撒谎,可皇帝与太后还是按着自己观察到的细节认为华妃/莞贵人说的更值得信赖。
皇帝觉得蓝月的逻辑不通,按照祂的说法,浣碧都能轻而易举迷惑住华妃和莞贵人了,那再迷惑三个人也很容易。
既然容易,那蓝月找他们就根本没用,除非浣碧姑娘根本就没有迷惑人心的手段!
太后则是从蓝月的自相矛盾的态度中发现了端倪,祂对浣碧姑娘有着难以言喻的亲昵甚至是敬重,在祂对他们三人的不耐烦和看不起中格外明显。
既然如此,青龙玄女的故事就可信多了。
只有皇后,虽然也觉得迷雾重重,可无奈两个证人被皇帝与太后各自垄断了,还在寻找真相的路上。
她很快打发了来请安的妃嫔,今儿一个华妃不来,只有颂芝来告假,说是皇上昨夜来了,体贴华妃辛苦,特意允准的。
紧接着莞贵人也来不了了,说是被太后请走了。
这给皇后气得,本来昨夜她还想着请安后把两人留下细细查问呢,被打乱了计划,刚要前往寿康宫,就被太后送来的莞贵人绊住了脚。
而太后,已经来到了碎玉轩。
浣碧隔着窗看见一个前呼后拥的老太太,便出了门。
碎玉轩所有人自然都是要出来向太后请安的。
乌雅成璧一眼就见到了两个妃嫔装扮的女子向自己匆匆过来,一个从偏殿出来,应当就是也居住在碎玉轩的淳常在,一个从主殿的耳房中出来,想来便是那个浣碧姑娘了。
她摆摆手,制止了所有人的请安:“不必多礼,都自行去做事吧,哀家是来等莞贵人的。”
虽然莞贵人刚被她扔去给皇后答疑解惑。
淳常在脚步一顿,眼角余光瞥到浣碧,还有她如往常一样的打扮,迟疑片刻,还是转身回去了。
莞贵人得宠,她自己又还要等上几年才能承宠,平时也向凑上去的,可莞贵人十次有七八次是拒绝的,偶尔见一两次,眉间也笼罩着疲惫,她也不好过多搅扰。
两人并不很熟。
可毕竟同处一宫,浣碧的待遇她多少知道几分,不过皇后问起的时候,她只删删减减地答了,毕竟她还要在莞贵人手下讨生活呢。
只是现下,面对太后,她也是不敢违抗的,只盼着太后能从轻发落吧,省得她被莞贵人迁怒。
乌雅成璧并没有一开始就急着和浣碧亲近,只慈和却不失冷淡地扫过众人,然后将和周围的奴才格格不入的浣碧以及崔槿汐点了出来,说道:“跟哀家进来。”
她走进了主殿的东暖阁内,碎玉轩的奴才和她带来的奴才站满了殿内殿外,她也不驱赶。
待浣碧与崔槿汐二人站定在太后跟前,又见太后已经安坐于榻上,竹息便上前两步问道:“碎玉轩掌事宫女崔槿汐何在?”
眼见浣碧也要跟着崔槿汐跪下行礼,乌雅成璧又一次出声打断:“好了好了,哀家不过是偶然路过便进来看一眼,不必行礼了。”
崔槿汐谢恩:“太后娘娘宽宏是奴婢等的福气。”
乌雅成璧素来是不缺耐心的,也不去看浣碧,只问道:“哀家老了,也不愿出来,可在寿康宫也听说了莞贵人的名声。”
崔槿汐暗道不好,她就知道太后不会是寻常路过,肯定是觉得莞贵人太过得宠,来敲打了!
她谦逊道:“能被太后娘娘知晓,想必贵人她也是高兴的。”
浣碧也跟着一惊,摆出焦急的模样来。
乌雅成璧将她想要为莞贵人说话又强忍住的样子看在眼里,便明白了,虽然有一个甄远道在其中搞鬼,但姐妹情分还是不错的。
可面上却越发冷淡:“哀家知晓不知晓的不要紧,只要她能服侍好皇帝便罢了,宫妃最要紧的是安分守己,别总是闹出乱子来还有皇帝皇后帮忙调停。”
崔槿汐连忙请罪:“都是奴婢的错,莞贵人年纪小,奴婢却不曾在旁提醒,还请太后娘娘责罚。”
浣碧又一惊,唯一和长姐闹出乱子来的就是华妃娘娘了,这……母亲的户籍还是人家改的呢。
她一时不知道该往哪里推黑锅,便踟蹰起来。
乌雅成璧了然,看来华妃虽然是后来的,但也下了狠功夫,在浣碧心中也有点分量。
试探完毕,她神色缓和下来,说道:“罚不罚的,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往后改了,叫皇上省心些便是了。”
这便是要饶过的意思了,碎玉轩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过下一刻,他们的心又提了起来。
太后转而看向崔槿汐身旁的女子,疑惑道:“哀家久不关注宫中事了,你是?”

